早在徐冽出生之前,徐家原本只是南城小漁村的漁戶,之所以發跡到北城入行珠寶業,是因為當年年幼的徐翹用麻將牌給徐爸爸摸了一組數字,讓徐爸爸中了兩千萬彩票大獎。
而且中這彩票還沒花光徐翹全部的運氣,在她之後的十幾年人生裡,不管是鬥地主還是打麻將,摸牌一摸一個準,那叫一個財運亨通。
蘇好頂禮膜拜的同時,對這個麻將局的局勢感到了嚴峻。
徐冽看了眼深思的蘇好,笑著說:「不用怕我姐,她只會摸牌,不會打牌。」
蘇好想說那也比她不僅不會打牌,還摸不到好牌要好,還沒開口,見徐翹跺了跺腳,看向程浪:「你要是不幹翻我弟,我今晚幹翻你!」
蘇好一聽這是要分情侶檔,也不客氣了,對徐冽說:「你要是被你姐夫幹翻,同上!」
「……」徐冽和程浪沉默著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其實挺想□□翻」的意思。
*
靜謐的冬夜,房間裡的四方桌上戰火紛飛。
「一筒。」
「槓。」
「北風。」
「二條。」
「八萬。」
「白板。」
「槓。」
徐翹:「徐冽你槓我幾次了你是槓精轉世嗎?!」
徐冽:「……」
徐翹:「為什麼我的牌每次都被我弟槓上?我不要讓他做我下家了!」
程浪:「下輪跟你換位子,乖。」
徐冽:「你不看牌不記牌,誰做你下家都一樣。」
徐翹:「弟妹,馬上跟我這狗弟弟分手,我給你找個更好的男朋友!」
蘇好呵呵乾笑:「我考慮下。」
徐冽打出了一張四筒。
「嘿,」蘇好眼睛一亮,摸過徐冽的四筒,推倒了牌,「胡了!」
徐冽淡淡一笑:「還考慮嗎?」
蘇好從微信群愉快地接收了三位發來的紅包,笑嘻嘻地說:「不考慮了,還是原裝好。」
幾圈麻將下來,牆上時鐘的時鐘接近了十二點,紐約時間的大年初一就要到了。
最後一輪給徐翹胡了去,結束戰鬥以後,徐翹伸了個懶腰,活動脖子,一看時鐘,衝程浪使了使眼色。
程浪從一旁拎來她的手包。
徐翹站起身來,從手包裡掏出四隻喜氣洋洋的紅包,遞給徐冽和蘇好一人兩隻:「喏,一個是我和你們姐夫的紅包,一個是爸給你倆的紅包,都裝的美鈔,你們平常能用。」
蘇爸爸蘇媽媽雖然沒來美國過年,但昨天一樣提前發了支付寶紅包給蘇好和徐冽。
所以蘇好也就大大方方接了過來:「謝謝姐姐姐夫,謝謝叔叔。」說著轉過眼瞟了瞟時鐘,「呀,零點啦,大家新年快樂,年年有今日!」
「歲歲有今朝!」徐翹無縫銜接上。
雖然異國他鄉少了煙花爆竹,但這個溫暖的冬夜好像自有一種讓人心安滿足的熱鬧。
徐冽和程浪笑著點點頭,重複道:「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公寓只有一張床,徐翹和程浪當然沒法留宿。
零點過後,兩人離開公寓去了附近的酒店,囑咐徐冽和蘇好早點休息。
蘇好上了一天課,又鬧騰了一晚上,照理確實該犯困了,但可能是新年的緣故,精神的興奮蓋過了身體的疲倦,又因為洗了個熱水澡格外清醒,躺上床等徐冽的過程中,她甚至精神奕奕地翻起了群裡的紅包記錄,計算今晚的麻將局到底是徐冽幹翻了程浪,還是程浪幹翻了徐冽。
徐冽整理完桌椅板凳,收拾乾淨屋子才進浴室洗澡,本以為出來以後,會看到蘇好四仰八叉睡過去,沒想到她還坐靠著床板在玩手機。
「在看什麼?」徐冽掀開被子一角,上了床,把她摟進懷裡。
蘇好正在心算紅包來往數目,豎起掌示意他先閉嘴,還沒等她加減出個結果,徐冽卻先低下頭來,笑著在她耳邊說:「我剛才已經算過了。」
「嗯?」蘇好抬起眼看他。
「我姐夫比我贏得多,所以……」徐冽的手掌輕輕握上她的腳踝,順著她睡裙裡光裸的腿一路往上滑,「今晚輪到你幹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