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完後,廁所就剩我和燕子兩人,燕子掏出一根菸給我,我點上,他才問道:「說說吧,你和飛仔咋回事啊,怎麼他說你和麗麗搞上了?」
我這才將前段時間的事都告訴了燕子,燕子聽我後,皺了皺眉道:「我怎麼覺得這件事好像是個坑?挖好了給你跳一樣?」
連燕子都能猜出裡面的不對勁,更別說我呢,而事實上,我自己最近確實被這些事搞得太煩,都忽略了思考,這會燕子一說,我才思考起來,如果說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個坑呢?
我低著頭在那抽悶煙,燕子問我咋辦,接著讓飛仔鬧?
我想了一會後,猛然想起了東東,如果東東在這的話他會怎麼做?如果按照東東的思考他會怎麼解開這個死局?
麗麗和我莫名奇妙的上床,是郭文開的房,沒過多久她就懷孕了,我給錢她打胎後,飛仔就剛好知道跟我鬧,如果把這些事都聯絡起來的話……
猛然間,一個計策浮現在我的腦袋,我一掃先前的陰霾,抬起頭跟燕子說道:「如果猜的沒錯,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郭文搞的鬼!」
燕子也覺得是這樣,就問我打算怎麼反擊,我把煙熄滅後,說山人自有妙計,說完我就樂了,燕子再問,我也不跟他說,就讓他走著瞧。
接下來又過了幾天,這事我也沒跟飛仔解釋,繼續該上課就上課,放學就去算吧打工,日子過的非常平淡,可其他人就不同了,一個個比我還急,特別是燕子,三番四次的找我,問我到底該怎麼辦。
首先是飛仔和我鬧後,我和麗麗的事情就傳出去了,學校裡很多人都在罵我,說我是個沒義氣的人,連兄弟的女人都搞,沒資格做初二的天,我知道我和麗麗的名聲就這樣壞了。
飛仔趁這個機會,自立門戶,原本不妥我的那些人,比如小袁還有張開他們,都站在飛仔那一邊,初二這下子就變成了兩撥人,一撥是支援我覺得我不會做這種事的,另外一撥是支援飛仔和我作對的。
這兩撥人見面有事還會爭吵,甚至打起來架了,經過這事一鬧,初二徹底分裂了,每天都有架打,我也沒去參與,就是任憑他們鬧。
初二這樣鬧,作為學校的天,郭文就看不過去了,有一次他把我和飛仔都叫了出來,臉色竟然還有點陰沉,看來是因為麗麗的事,我心裡當時想,你裝什麼逼啊,好像你有多心疼麗麗一樣,當初還不是你他媽給我開房讓我上她的嗎?
郭文問我們這事怎麼解決,他不問還好,一問飛仔就要跟我幹,我這次也沒虛他,還手了,反正都鬧掰了。
我兩在哪打著,郭文就過來攔住,不過我看的出來,他雖然在拉架,但拉的是偏架,他站在飛仔那一邊,而且從細微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挺高興的。
我兩鬧完後,郭文就說這事必須有個解決辦法,就讓我兩放學找個地方和他好好聊聊,我答應了下來,飛仔雖然不爽我,但還是說他會去。
就這樣,那天放學後,郭文帶著我和飛仔找個家餐館談判,只有我們三個人,郭文坐下後就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們初二天天這樣打也不好,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搞得怎麼僵,這樣吧,我作為學校的天,就出面幫你們解決一下,你們看這事怎麼搞?」
說完就看著我,我一樂:「說該怎麼搞就怎麼搞,這事錯在我,我願意做出點補償,讓出初二的扛子的位置,飛仔想做初二的天,就一句話的事,我讓他做!」
我這話說完,郭文就愣住了,可能沒想到我居然是這種態度,飛仔也一反常態道:「行,既然你讓位的話,我就勉為其難的當初二的天了。」
郭文可能沒想到這件事怎麼容易解決,眼裡還有一絲不可置信,他問我真的準備讓飛仔坐我的位置?
我說對啊,不信你問飛仔,飛仔就樂了,接著我們三個就全樂了,郭文是那種真心的樂,而我和飛仔就不一樣了。
郭文樂完後才說道:「行,那從今天開始飛仔就是初二的天了,陳歌你以後也別再鬧的,這事到此為止!」
「不,這事還沒完呢。」
我站起來對著郭文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飛仔做初二的天,而我要做學校的天!」
這話說完,我二話不說就操起餐桌上的保溫壺,一下子就砸在郭文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