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給楊威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我物件轉去他們學校,叫陳小小,幫忙照顧一下,楊威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說沒問題,接著我兩又聊了幾句,都是最近的事,楊威說,他本來過年是打算回去的,可是家裡出了點事,就沒回去了,還說等下一次回去再找我和燕子他們喝酒。
我說行,完事又想起了東東,問他有沒有東東的訊息,他說有幫我打聽,但是沒有任何訊息。
我嘆了口氣,接著和他聊了幾句後就把電話掛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晚上沒睡,早上醒來後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去學校了。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上午不用上課基本都是領書還有校領導開會,到學校的時候,我在過辦公室看到了陳小小和他媽在辦理轉學手續,我想過去和陳小小打聲招呼,可是她媽一見到我就氣的要罵我,嚇到我都不敢上去,一旁的陳小小朝我投去歉意的眼神,我只能灰溜溜的回教室了。
回教室後,坐在座位上,看著陳小小的位置發呆,她要是出市裡讀書的話,肯定要住宿的,這一個星期就回來兩天,她爸媽又管的嚴,就這兩天都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見面,我一想到這,就更沮喪了。
第一節下課後,因為是開學的第一天,所以班裡都挺熱鬧的,畢竟都一個寒假沒見了,大家肯定特多的話想說,當然基本都是吹牛逼,有好幾個人也過來找我聊天,不過我心情不佳,和他們聊沒幾句就跑去走廊的,想要看看陳小小還在不在,跑到辦公室一看,她和她媽已經走了,問我班主任,他說陳小小的轉學手續辦好了。
說完還拍打著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看來陳小小她媽沒少跟班主任說我的事,不然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怎麼說呢,心裡空空的,總感覺失去了啥東西一樣,從辦公室出來後,整個人都頹廢了起來,覺得現在上學好像一點樂趣都沒有。
路過三班的時候,我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曉的座位,她也沒來,剛好她們班一個同學出來了,我就問她林曉怎麼沒來讀書,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我當時心裡就有種不詳的預感,這陳小小轉學,該不會林曉也轉學了吧?
在走廊還遇到了燕子,他手裡拿著一些零食朝一樓走去,沒看到我,我尋思他是去找蘇陌了,就沒叫他。
我又想去找飛仔去廁所抽菸,可是飛仔也不在班裡,估計是去六樓找麗麗了,我忽然覺得好像自己挺孤獨的,也沒去廁所,就回教室了。
第二節課老師讓我們拿著凳子都去走廊排隊,下樓去操場開會,每次開學第一天都要聽那些校領導講屁話,他講就算了,問題是每次都他媽一樣,臺詞都沒改變,反正就那幾句,我聽的昏昏欲睡,醒來的時候已經結束了。
中午放學後,飛仔和麗麗單獨去約會,燕子又去粘著蘇陌,我他媽又是一個人,在校門口咒罵這兩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後,就打算一個人去吃飯,還好半路遇到了江雨菲,她也一個人,問我要不要搭夥吃飯,我樂了一下,說行,就上了她的車。
到了飯館後,點了幾個小菜,我兩就在那聊天,江雨菲說她寒假時去了廈門,玩的很開心,還給我看了她很多旅行的照片,照片裡有一張合影,其中有一人看著挺眼熟,好像當初我爸在喜鵲大酒店叫過來的其中一個義天老大。
我問這人是誰,江雨菲說是他爸,我問他爸是不是義天的人,她愣了一下,明顯是有點驚訝,問我咋知道的,我故作神秘說,你回去問問你,看他認不認識我。
江雨菲就樂了,說我這吹牛逼呢,她爸這種大人物,怎麼會認識我這種小角色,完事就問我,寒假怎麼被抓了,我說出了點事,也沒跟她細說,就覺得林瘋子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她了,反正和她也沒關係。
吃完飯後,我們就去網咖玩夢幻西遊了,玩到下午上課才回學校。
下午到學校第一節課,我們班主任就領著一個女生進來了,這女生一進來,班裡的男生就不鎮定了,因為這女生很漂亮,而且穿著打扮特性感,我一看這女的就皺起了眉,原因是我認識她,而且關係還不淺
講臺上,許潔朝我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