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潔分開後,我就拿著檔案去教務處找那大光頭簽字了,大光頭拿起問檔案看了一眼確認沒問題後就在上面簽下他的名字,簽完字還看著我說,讓我這段時間好好回家去反思一下,回來後不要再惹麻煩了,他還說這一次是老蔡一直跟他求情,他才放我一馬。
我尋思這老蔡雖然嘴巴毒一點,但對我還是不錯了,至少他真的很袒護我們班的學生,我跟大光頭說我知道,大光頭就擺了擺手,讓我出去了。
拿著檔案,回了宿舍,接著收拾點東西,主要還是拿上手機和充電器,東西拿好後,出了宿舍,不知道為什麼,抬頭望了望教學樓那邊,現在上課時間,很安靜,自從跟我來到城南後,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麼平靜的城南,接著走到角落那,看了看周圍沒人,點了根菸,在角落那吸了幾口,望著學校發了一會呆。
我想我應該算是在城南第一個敢怎麼光明正大抽菸的吧,想著想著自己就傻樂了一下,把煙一丟,踩了幾腳後,就往校門口走去,心裡想著,我胡漢肯定會回來,到時候再好好跟林栩算賬!
到了校門,把停學檔案給校門的保安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啥,這保安還是那個我當初大鬧城南時踢他一腳的那個,保安看了一眼後,就給我開啟了門,我走出去時,他忽然鬱悶的問道:「同學,我們是不是在那見過?」
我沒回頭,怕一回頭他認出我,在這校門口把我給揍一頓就不好了,出了城南後,我在馬路上深吸了一口氣,接著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燕子,燕子明顯沒睡醒,聲音還有點迷糊,問我幹啥。
我樂了樂,說我不讀書了,準備跟你去混,燕子哥最近收不收小弟啊?
燕子還是沒精打采的讓我別鬧,有事說事,沒事他要去補覺了,我這才說我被停學了,現在在校門口,不想回家,想去玩,讓他過來接我下,燕子說行,十分鐘後到,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咒罵,還有喇叭聲,我就知道燕子這傻逼來了,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開的是一臉三菱吉普,而不是摩托車,我尋思這傢伙最近算是混出位了,兩輪換四輪的了。
車子開的很快,在我面才急剎車,停到我跟前,我也不廢話,你一下子跑在車頭那躺下裝死了,燕子在車上朝我樂了樂,讓我趕緊上車,別裝碰瓷的。
我就起身,開了車門,坐在副駕駛上,燕子問我要去哪玩,我說隨便吧,他點了點頭,就發動了車子,我安全帶還沒綁好,整個人就往後仰,趕緊提醒燕子,他這不是飛機,是車子,他的速度才慢下來。
車子速度一慢下來,我就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點了起來,然後把煙塞到燕子的嘴上,自己又重新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後,才打趣道:「行啊,能耐了啊,現在都開四輪了,話說你們這些混混為啥都開這種車?」
我確實見過很多人出來混的都是開這種,像胡頭啊,戴輝他們,基本都是開這種,所以也有點好奇。
燕子一隻手打著方向盤,一隻手往窗外彈了彈菸灰後回答道:「這種車便宜,就算被逮住也沒關係,而且座位也多,後備箱那裡可以放傢伙,出來混的辦事基本都開這種車去,不然你開好車去,別人把你車給砸了,你不心疼啊,這種車就沒事,砸壞了拿去修也用不了多少錢。」
燕子說話的時候我就看著他,尋思這傢伙出來混也有兩三個月了,外表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就是氣質不同了,身上沾了點流氓氣,不像以前那樣只有醜,雖然現在也醜,但至少醜的有點個性,而且說話的時候一直打哈欠,明顯沒啥精神。
我就問他是不是最近沒睡好,黑眼圈那麼大,燕子說沒辦法,混混都是晚上出來賺錢的,除了賺錢還要應酬喝酒,有時候還要砍人,所以每晚都要搞到凌晨,一般都是睡到下午才起床了,今天是來接我,他才怎麼早。
他還指著路邊跟我說:「這裡是新橋路,是我們義天八傑,黃老大的地盤,你別看白天是這樣一幕寧靜的景象,到了晚上就是另一番景象了,晚上九點後,酒吧ktv的地方等地方開業,這裡人就多了,滿街都是站街女和道友還有混混,每晚都熱鬧的很,在夜晚,這裡就是混混的天堂,也是罪惡的天堂,基本每天晚上都會出點事。」
我看著現在基本沒啥人的新橋路,尋思真有燕子說的那麼神奇,不知不覺居然有點嚮往了。
燕子還跟我說了很多,大致是那條路是誰管的,那條路又是誰管的,我說管這些東西有什麼用,燕子說賺錢啊,黑社會就是靠這些東西養活自己的,只要佔了那條路,光是周圍店面,保護費就收到發財,更別說其他生意了。
燕子還說龍城大大小小數千條路,基本都已經被所有的幫派劃分好了,只是有些路繁華,有些不繁華,錢多錢少的問題,但就算劃分好,也有些混混不理規矩,會踩過界,有利益才會有架打,因為每個混混都想要繁華的地段,你打贏了,名聲響了,別人不敢惹你,這條街就是你說的算,你打輸,名聲壞了,人人都來欺負你,混不下去,就只能去別的地方了,這就是所謂的爭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