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監獄後,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間,都中午了,打了個電話給東東,讓我過來接我一下,一起吃午飯。
東東帶著韓凌雪就過來了,因為他開的是跑車,所以還得特意的把座位往前弄,我才能蹲在後面的小座位上,我尋思我以後要是買車,肯定不買這種坑爹玩意,坐著真他媽難受。
上車後,東東就問我吃啥,我說隨便吧,韓凌雪就說最近有一家壽司店剛開,要不就去吃壽司吧,我就有點納悶,為啥這些女孩子都喜歡吃剩飯呢?
我剛想說我不要,東東就說了一聲好嘞,媳婦吃啥他就吃啥,我就把話憋回去,我這才發現,我的意見根本不重要,那他剛剛還幹嘛問我,有異性沒人性的東西。
東東和韓凌雪一路上聊的很嗨,他們聊的我都插不上嘴,讓我有一種做電燈泡的冷落感,我尋思不能我自己做電燈泡,就打電話給了燕子,讓他一起來做電燈泡。
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到了壽司店才發現燕子帶著蘇陌了,我暗罵了一聲靠,媽的,都欺負我媳婦不在身邊是吧,要不要這樣秀恩愛的?
反正吃飯的時候,我又被冷落了,燕子和蘇陌聊,東東和韓凌雪聊,我他媽一個人跟壽司聊,要是現在全世界都變暗的話,我肯定是那顆夜晚中最耀眼的電燈泡。
他們聊的很嗨,我就在旁邊百無聊賴的發呆,接著蘇陌忽然問韓凌雪,她以前是不是讀明珠小學,韓凌雪愣了一下,笑容都僵住了,然後搖了搖頭,很堅定的說她不是。
蘇陌就有點好奇,說她以前在讀小學的時候,有一個人長的很像韓凌雪,不過那人長得沒韓凌雪漂亮。
東東就有點好奇道:「你這話說的真奇怪,什麼叫長的像,但沒我媳婦漂亮啊,我媳婦怎麼漂亮,長的像她那個也應該漂亮才對。」
蘇陌就樂道:「我說錯了好吧,看你這袒護的,就是覺得有點像而已啊,況且凌雪肯定不是那人,那人……」
蘇陌的話還沒說完,韓凌雪就突然起身,朝著我們說道:「你們先吃,我去下廁所。」
東東看了一眼韓凌雪,就起身跟韓凌雪說跟你一起去吧,韓凌雪點了點頭,接著他兩就去了。
他兩走後,我就好奇的問蘇陌,你剛剛說的那個像韓凌雪的小學同學怎麼了?
蘇陌搖了搖頭道:「算了,不提了,估計也就是長的像,不可能是那個人,不然的話就太可怕了。」
燕子就無奈道:「不是,你這樣說,我們就更好奇了,還什麼太可怕了,整的那麼邪乎,趕緊說!」
我在一旁也催促著,讓蘇陌趕緊說,話別說一半,這他媽是要急死人啊。
蘇陌鬼鬼祟祟的瞅了廁所一樣,想做賊一樣,把頭低在我們中間道:「我以前有個小學同學,也姓韓,不過長得不漂亮,和韓凌雪差的遠,那個女孩子很奇怪,基本不與人交流,滿腦子都是讀書,我們暗地裡都叫他書呆子,有一次她因為太用功,在上課的時候,連大姨媽來了都不知道,血留的遍地都是,整個教室的地板都被她的血給染紅了,嚇死我們了。」
蘇陌怎麼一說,我感覺我的後背有點發涼,她頓了頓才又接著道:「這不是最可怕的事,可怕的是在那之後,她變得更加孤僻了,有一次考試考了第二名,她一直都是考第一名的,結果那天受了刺激,哭的稀里嘩啦的,我們第三節課剛好是體育課,她和那個考第一名的都沒上,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身是血的站在那,像個惡魔一樣,恐怖的很,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裁紙刀,而她旁邊躺著一具屍體,渾身都是窟窿,血肉模糊,特別是臉上被捅了個稀巴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誰,我們進來的時候,她還看向我們,朝我們咧開嘴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