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這才注意到鬼腳七的腳,皺眉道:「老七,你這腳怎麼回事?」
老七看著太子道:「兩年前我們不是跟曲老三鬧嗎,中了埋伏,我命大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但你昏迷後,曲老三的人就佔領了整個永安,我去跟人家理論,結果就被人給搞出這樣了,後來接好了,可在這永安進進去去的,曲老三的人沒事就找我麻煩,每次都打斷我的腿,只要一看到我的腿好了,就來找我麻煩,後來我實在怕了,連腿都不敢接起來,久而久之,就變成這樣了,殘廢了。」
我當時聽到這話後,就覺得這曲老三實在太狠了,地盤都已經給他了,還有必要這樣欺負人嗎?
太子聽完後,露出痛苦的表情,咬牙道:「老七,是我對不起你!」
鬼腳七嘆了一口氣道:「沒什麼對的起對不起的,當年我也是個撿垃圾的,是你太子哥人好,收了我,給了我拼搏的機會,我也享受過幾年,知足了,現在又變回了撿垃圾的,也只是做回一開始的工作,這樣挺好的,看到你醒來,我很開心,不過兄弟窮,這次見面連頓酒都請不了了。」
太子擺了擺手讓鬼腳七不要說這些,他請鬼腳七喝酒,鬼腳七急忙搖了搖頭道:「太子哥,你的酒我是不敢喝了,要是讓曲老三的人看到我,我這日子還過不過?見了面就行了,你昏迷的時候,曲老三的人找過我幾次,讓我去跟他,我就是因為拒絕了,才搞到這個地步,不過我不後悔,也算是還你當年的知遇之恩,你走吧,咱們以後還是不要聯絡,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說完,鬼腳七就往裡面走了,太子趕緊拉住了他道:「老七,你誤會我,我沒叫你出來混,也沒叫你跟曲老三作對,咱們兄弟好久不見了,難道一起喝頓酒都不行嗎?」
鬼腳七沒回頭,而是苦笑道:「太子哥,你就當兩年前鬼腳七就已經死了好嗎?我現在不是什麼永安雙雄,也不是什麼鬼腳七,我只是一個依靠撿破爛為生的廢物。」
太子嘆了一口氣,沒再挽留,而是從錢包裡像拿出點錢給鬼腳七,然而鬼腳七好像早就知道,在太子有這個動作的時候,他肩膀忽然聳動,接著吼道:「太子哥,你就當給我留下最後一點點尊嚴好嗎?」
鬼腳七這句話說完,就一瘸一拐的上樓了,太子的手停在半空中,風一齣,手裡的錢就散落在一地,他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撿錢,我這時也上去幫忙,將地上的鈔票全部撿好,給了太子。
太子接過錢後,沉默了,走了沒幾步,忽然一拳砸在了牆壁上,吼道:「操你媽的曲老三!」
他一連砸下了好幾拳,我都沒攔住,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我知道他需要發洩,因為這些事實在是讓人太火大了,曲老三不僅僅毀了太子,還讓他的那些兄弟跟著他一起受苦,太子現在心裡肯定充滿了愧疚!
太子砸著牆壁,越來越用力,手都出血了,也沒停止,最後天空下起了小雨,太子印在牆壁上的血被雨水所沖刷,流到了地上,他站在雨中,忽然停下了動作,接著回過頭看著我道:「你這小子,怎麼不攔我啊?」
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哥你心裡不好受,發洩出來也好。」
太子就忽然樂道:「小哥,我改變注意了。」
我沉默的看著他,用眼神表示,無論他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他。
太子收起了拳頭,抬起頭看向天空,雨灑在了他臉上,也不知道那是淚水還是雨水,片刻之後他才說道:「曲老三不是想把我趕盡殺絕嗎,我就偏偏要在他眼前蹦躂,我決定了,就用他給我的錢在永安這裡開間拳館,在這裡插根旗東山再起,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天空電閃雷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天氣會變成這樣,就好像是在預示著暴風雨來臨一樣,不過在那一刻,我忽然清楚的感受到,昔日那個稱霸一方的太子回來了!
暴風席捲之日,定是王者歸來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