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了句傻丫頭,別想太多,許潔卻很倔,一定要我回答這個問題,我看著她道:「我會啊,對於我來說,面子確實重要,但卻沒你重要,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不在身邊了,還談什麼面子啊?」
任何女人都喜歡甜言蜜語的,更別說我的話本來就很真誠,許潔不感動才怪,她又忍不住的吻著我,我兩又纏綿了一番,等到十一點多,我才依依不捨的送她回家。
週日的早上,我先是跑去看了看師傅,師傅那會正在操練了,見我來了,就讓我跟他一起操練,他又教了我很多技巧,看來師傅也覺得不能白收我這學費,教我的時候特用心,我又請教了師傅關於提膝的要領,師傅有點訝異,問我平時不都喜歡學進攻的招數,怎麼這會對防守的招數也有興趣了。
我說我昨天看謝帥使用的那招提膝太帥了,師傅聽完後,難得露出笑容道:「好吧,看你怎麼好學的分上,我教你一些速成的小竅門。」
他一邊說一邊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讓我回宿舍的時候,在床上吊根繩子把蘋果給掛在空中,讓蘋果靠近臉部很近,接著用力的搖晃蘋果,其他的不用幹,眼睛盯著那蘋果,不能眨眼,就算蘋果砸到我的頭,也不能眨眼睛。
我有點疑惑,問師傅這有什麼用,師傅說道:「防守技想要學的好,除了身體素質跟的上和技巧以外,就必須看準時機出手,我讓你這樣做就是為了練眼神。」
師傅一邊說一邊示範給我看,他先是一個寸拳朝我臉上招呼過去,看著拳頭朝我而來,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師傅的拳頭沒有打到我,而是問我明白了嗎。
我又不傻,當然明白了,師傅想讓我就算面對他這樣的拳頭也不會眨眼,而是能死死的盯著他的拳頭,尋找反擊的機會,練到這,就算成功了。
師傅看著我道:「陳歌,你習武的天分很高,性子有堅毅,若是要在武道這條路上走,必定會有作為,當然路是你自己的,你想怎麼選擇是你的自由。」
師傅的話說的很隱晦,當我還是聽懂了,他是不想我繼飛仔後,又加入了黑社會,師傅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希望我們走正路。
但或許什麼樣的人走什麼樣路是一早就決定的吧,我爸爸是混混,我身邊的朋友也都是混混,在這樣環境下的我,真的能走正路嗎?至少當時的我實在沒得選擇,畢竟,擺在我面前的,還有黑子的大仇沒報。
我又跟師傅學了幾招,在快中午的時候才離開了,剛走出武館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飛仔帶著幾個人往武館這邊走來了,我尋思應該是飛仔給師傅介紹學生吧,我當時下意識的躲起來了,主要是怕尷尬。
飛仔也沒見到我,而是直接上樓了,我還聽到他跟那些人說,待會見到李師傅的時候客氣點,而且不能說自己是出來混的,那些人一個個說知道了。
我尋思這飛仔還以為師傅不知道呢,才跟他這些小弟這樣說,只有我知道,師傅的心跟明鏡一樣,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只是沒說透而已。
等飛仔帶著人上樓後,我才從牆後面走出來,心想這飛仔也算是沒有忘本,知道常來看師傅,想到這,我又不禁嘆了一口氣,事實上,我和他鬧掰,自己方面也是有點問題的,就像燕子昨天說的話一樣,我太過於插手別人的人生了。
我正想著這些呢,電話就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江雨菲,就趕緊接起來道:「江姐,怎麼快就要邀功了?」
江雨菲在電話那頭說道:「廢話,老孃幫了你怎麼大的忙,你也不知道感謝我,我怕你小子給忘了,特意給你提個醒呢!」
我說我哪能忘了呢,說吧,想要什麼報酬,江雨菲說這快中午了,就請她吃飯吧,我說行,接著跟她說了我常去飯館的地址,就想把電話給掛了,這時江雨菲才忽然說道:「我帶了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我想了一會,說要是裴虹就算了,我和她到時候見面肯定吵,江雨菲說不是裴虹,我問她是誰,江雨菲還裝神秘,只是說到時候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