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雪沒說話,就在那一個勁地哭,東東就一直抱著她安慰著她,接著玉公子跟東東說,他外面有一輛車,讓東東抱著韓凌雪先去車裡,東東一聽,就直接抱起了韓凌雪,朝著門外走去。
東東一走,我就拿著鐵棍走到那三個混子面前,二話不說先是一棍子打在其中一人的頭上,用的力氣很大,那人直接被我打在了地上不起來了,我尋思是暈過去了,那兩個混混見我下手怎麼重,有點虛了,連忙都跟我求饒,說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的,他們說的是普通話,也就是說不是本地的。
玉公子這時就問他們是哪個社團的,他們搖了搖頭,說他們不是本地社團的,而是外省的,在這邊打工,有人拿錢叫他們綁個人,他們就來了。
玉公子冷哼一聲道:「原來是烏鼠啊,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烏鼠了!」
在這解釋一下,所有的烏鼠,在我們這邊就是亡命之徒的意思,這些烏鼠是外省的,全部都打算幹一票回老家,所做的事都是傷天害理的事,又因為他們不是本地的,幹完事就跑路,所以一般都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乾的出。
我舉起棍子又想打那兩個剩餘的烏鼠,但就在這個時候,東東又進來了,他走到我面前,跟我要了鐵棍,我想也沒想就給他了。
東東拿著鐵棍在那兩個烏鼠面前晃悠,接著說道:「打電話給你們老闆,告訴他,現在過來這邊要人,不能說人已經被我們救了,要說你們著急跑,所以讓他趕緊帶著錢過來,懂嗎?」
那兩人連忙點了點頭,接著拿起手機就打電話給林栩,我們幾個在這邊盯著,他們也不敢耍花樣,只能老老實實的按東東說的那樣做了,他們打完電話後,跟我們說他們幕後的那個老闆很快就會來了。
東東說了聲很好,那兩個烏鼠就開始求饒,讓東東放過他們,東東冷笑一聲道:「放過你們?好啊,每個人留下一隻手就可以走了!」
那兩個烏鼠愣住了,東東先是用力給他們一人一棍,把他們打趴下後,才把鐵棍給扔了,從地上撿起剛剛其中一個烏鼠掉在地上的刀子,讓楊威和大頭幫忙按住那兩個人,楊威啥也沒說就過去了,大頭有點不敢,因為我們都知道東東想幹嘛,大頭會怕也是正常的。
我見大頭不敢上,就想過去幫忙按住人,結果這會三點水挺身而出,幫住東東按住另外一個人了,東東過去蹲下,接著用一隻手捉著其中一個烏鼠的手掌,擺在他的面前,另外一隻手拿著刀子,毫不猶豫就砍下去!
東東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就看到那人的尾指直接分離出來,鮮血從他的手掌出流出,那烏鼠喊著疼,可東東絲毫不管,一連砍完了四刀,將那烏鼠的五根手指全部都給砍下來,十指連心,東東一下子把那人的五根手指都給砍掉,可想而知有多疼了,那烏鼠最後沒求饒,而是疼暈了過去。
隨後,東東又對另外一隻烏鼠做出同樣的事,這人倒是挺能受得,五根手指被砍了,還保持著清醒,最後東東起身,又給了他一棍子,那人才暈過去。
解決完這三個烏鼠後,東東就去搜那三個烏鼠的身,從其中一個烏鼠那搜到了鑰匙,把煉油廠的門給開啟,接著我們五人就在那埋伏林栩,等著他過來了。
其實我有點擔心,就東東現在這個樣子,林栩過來後估計小命都沒了,畢竟我從沒見過怎麼狠的東東,就剛剛他那一手,我肯定做不到,他卻眼睛不眨的就完成了。
看來這韓凌雪在東東心裡還是挺重要的,不然東東也不會因為她失去的理智,我尋思待會教訓林栩一頓就行了,可不能由著東東來,不然可是會出人命的。
我心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這時我旁邊的大頭的就說道:「外面有聲音,估計是林栩那王八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