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怎麼拒絕,王醫生就有點生氣道:「你都看到了許安的下場,如果她不離開的話,可是有危險的,我不想我閨女再待在龍城這個危險的地方,難道你想讓她落得和許安一樣的下場才滿意嗎?陳歌,做人不能這樣自私,你爸是混混,你也是混混,你和許潔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醫生的這段話聽的我忍不住笑了,她有點不滿的問我笑什麼,我背靠在沙發上道:「其實最自私的人是你才對,許叔是因為我爸才找出真正的兇手的,你明明知道,但我坐到現在,你連一句謝謝的話都沒有,甚至打算用錢來讓我離開許潔,雖然有點冒昧,但我覺得你這人真的有點忘恩負義咯。」
王醫生咬牙道:「這是兩碼事,你幫我們家的忙我很感謝你,但是這和你和小潔能不能在一起是兩件事,我總不能因為感謝就把閨女交給一個隨便把女孩子肚子搞大,不負責任的男人吧?」
我站起來道:「說到底還是因為趙雙那件事,我都說了,我可以讓她來證明,我陳歌是什麼樣的人,誰不知道?不然許潔也不會一直跟我在一起了,王醫生,做人不可以這樣的,如果我今天因為錢放棄了許潔,那以後我又會因為錢放棄很多東西,然後到老都一無所有啊,你怎麼誤會我都沒關係,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就算是這樣,許潔還是願意跟我在一起,你說我怎麼可以為了錢放棄她?放得了手,我還算男人?」
我這一番話將王醫生堵得無話可說,我見她沒啥話說了,就轉身準備上去陪許潔,但這會王醫生卻在我身後說道:「陳歌,你和那女孩的事我會告訴小潔,如果她就算這樣也願意跟你在一起,那我無話可說。」
我沒回頭,只是說了句隨便,就又上樓了,我想在王醫生跟許潔坦白之前,自己找許潔坦白,到時候她怎怎麼樣也拆不散我們。
但我沒想到,我一進門就看到了許潔正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瓶藥,看到我進來的時候,嚇得立馬藏起來,我頓時就火了,因為我知道那是什麼藥,上次我也見到過,但一直沒跟許潔說,因為我想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再跟她好好談談,可沒想到,我才下去跟王醫生談了一會話,這許潔居然就又想嗑藥了,而且還被我撞了個正著。
我把門關上,走到她面前,陰沉道:「把藥拿出來。」
許潔打著馬虎眼道:「什麼藥啊,明明沒有,對了,你剛剛去哪裡?」
我沒搭理她這話,還是重複了剛剛那句話,而且聲音明顯重了很多,許潔這才乖乖的把藥交給我,並且跟我說了句,對不起。
我把藥放在桌子上,接著找了張椅子坐下,盯著她,她被我看怕了,低著頭道:「你生氣了嗎?」
我反問道:「你知不知道這種東西會吃死人了?「
許潔抬起頭朝我苦笑道:「我知道啊,但是我沒辦法,如果我不吃這藥,我會難過到死的,你知道嗎?」
我忍不住喊道:「我怎麼會不知道,你身受煎熬,我也是啊,可是這也不是你吃這種藥的藉口啊,你想以此來麻痺神經嗎?有用嗎?這會讓你好受一點?那又怎樣呢?能好多久,一分鐘,還是一天,能有什麼用,因為終究當你失去一個人,任何的藥品,但無法填滿心中的空洞,你不能改變,那就是你剩下的,你要去接受事實,並且去戰勝他,那才是正確的辦法!」
許潔站起來,忍不住哭了,她喊道:「什麼是正確的辦法啊?」
我說去面對事實啊,許潔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情緒變得激動道:「什麼是面對現實,我不想面對啊!靠,我為什麼要哭?我討厭哭!似乎從我爸死去的那天開始,我一直都在哭,就好像我的人生就是一場永不結束的葬禮,陳歌,我們一直都在安葬別人,你在安葬戴輝和麗麗,我在安葬鄧晨和我爸,你知道什麼最痛苦嗎,是悲傷,我無法控制的感受著每一個細胞的悲傷,所有的那些痛苦,我覺得它們就像要在我身體裡爆發一樣,我要把那感覺都關掉,我需要那些藥,如果沒有那些藥,我活不下去!」
許潔蹲在地上捂著嘴巴,失聲痛哭,我伸出手將她拉起來,接著抱住她道:「我知道,所以不要哭了,跟我走吧。」
許潔疑惑的問我去哪,我拉著她的手道:「去做我們該做的事,我們去找個辦法癒合傷口吧。」
說完,我帶著她離開了房間,接著打電話個燕子,讓他準備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