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下來,伊十三就說他待會就叫田雞打電話給燕子,安排入學的事,接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掛掉電話後,把伊十三的想法告訴了燕子,燕子一聽,也覺得這樣做可行,正打算給伊十三回電話呢,這時田雞就打電話過來了,燕子一看,就問我,要不要由我來接,我和田雞以前認識,雖然鬧掰了,但好歹後來他也算是在河內跟著我,畢業後聯絡雖然少了,但我又想起楊威臨走前的話,於是就把電話接起來了。
電話裡的田雞說道:「燕子哥,我是田雞呢,你還記得我不,沒想到你現在也在義天呢,我現在跟十三哥,他讓我打電話給你。」
我開口道:「田雞,我是陳歌。」
電話那邊的田雞愣了一下後,才笑了幾聲道:「原來是小哥啊,好久不見了呢,看來我打錯電話了,你最近怎麼樣了?」
我說他沒打錯,這就是燕子的電話,接著也不跟他廢話,讓他下午找個時間去拳館,我們在那裡等他,田雞連連說好,那語氣畢恭畢敬的很,我把電話掛掉後,燕子才問我是不是現在去拳館,我點了點頭,燕子就帶著我和許潔去拳館了。
到了拳館那後,燕子帶我和許潔去辦公室坐,我姐見我和許潔來了,連忙擺好茶具沖茶,大概一點的時候,太子就來了,來了之後跟我們打了聲招呼,就去操練了。
對了,在這說一下,太子是個老拳手了,以前也曾經上臺比賽過,據我姐說,太子家裡的書房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獎盃,直到他大學畢業後,才沒有再打拳,但也因為原本是拳手出生,能打,很快就在永安街這邊混的風聲水起,後來的事不用說,大家都知道了。
我本以為昏迷了將近三年的太子應該已經荒廢了功夫才對,可是沒想到,太子此時一脫上衣,渾身的肌肉就浮現在我眼前,那一塊塊結實的肌肉上帶著明顯的傷疤,充斥著男人的野性魅力,就好像在我眼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
再看他砸在沙包上的重拳,如果這拳頭砸在普通人身上,恐怕得好幾天不能下床吧,沙包上傳來陣陣啪啪的聲響,最後的一下,是太子一個轉身飛踢,就直接把沙包個踢飛了出去!踢的老高了。
我實在有點看傻眼了,僅僅只是將近兩個月的時候,太子居然已經把身體恢復到這個程度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太子操練完後,就拿著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我姐就拿著水杯過去,太子一看我姐就樂了,沒有先前那壓迫的氣場,有的只是滿眼的柔情,看到這,我也替我姐感到開心。
燕子這時候就拍馬屁道:「要我說啊,太子哥完全可以下去教拳了。」
太子哈哈一笑道:「還不行,現在身體沒恢復呢,再說了,謝帥也教的不錯,我這三腳貓功夫,就沒必要去獻醜了。」
說完他還問我們謝帥呢,怎麼還沒來呢,燕子剛想回答,謝帥就從門口走進來了,一來就跟我們打了聲招呼,接著去換護具,拳館是下午兩點開始訓練的,師傅安排在這邊的教練,除了謝帥以外,還有兩個,那兩個算是師傅的同門師兄弟吧,一個姓張,一個姓陸,他兩來了後,接著就是一些學生陸續來了。
自從黑狗沒再挑事後,拳館的生意也逐漸好起來,這會的學生都有快超過了30人,他們分成三隊,一隊是由謝帥教的,另外兩隊分別有張師傅和陸師傅教。
我和燕子就在辦公室一邊等田雞,一邊看著他們操練,大概快四點的時候,田雞這時候才姍姍來遲,一進來就被燕子罵了一頓,問他是怎麼辦事的,叫他過來還拖時間。
現在的燕子也算在江湖上有點名氣,被他在怎麼罵,田雞也不敢還嘴,還在那賠笑,他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朝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一聲。
接著燕子就和田雞交代了一些事,大致是他會安排田雞去謝帥那個隊伍學拳,然後還督促田雞,說學拳的同時也要看好謝帥,如果他有什麼舉動,特別是有打黑拳的想法的話,要第一時間跟我們報告,田雞拍著胸脯,說沒問題,都交在他身上。
燕子就領著田雞去了,這時太子就讓我姐去外面買點飲料,讓待會訓練的學生可以喝,我姐點了點頭,就出去了,這時候辦公室就只剩下我和太子了。
我總覺得太子是有話要問我,才故意支開我姐的,果然,我姐一走,太子扔給我一根菸,我接過去後,他自己也點起了一根菸,吸了一口道:「小哥,胡頭還有多久出獄,還有他出獄後有什麼準備,還打算找曲老三複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