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火牛中年男子長得特別粗狂,一看就是那種脾氣火爆的主,他一聽江雨菲不讓他進去,頓時不滿道:「雨菲,我跟堂哥已經七八年了,現在他入院已經一個月了,你不讓我進去看他,有點說不過去吧。」
江雨菲面無表情道:「我都說了,我爸現在不能讓人打擾,你聽不懂嗎?」
火牛壓根不把江雨菲的話放在眼裡,持著人多還想硬闖,江雨菲就一直擋在病房口,不讓他們進去,火牛指著江雨菲道:「雨菲,你閃開,今天我一定要見堂哥,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說!」
江雨菲就不是不讓,站在門口道:「你有什麼事跟我說就行!」
火牛眼裡輕蔑道:「跟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懂個屁啊,我勸你趕緊讓開,不然就別怪哥不客氣了!」
火牛一邊說一邊想要推開江雨菲,這時候我也不能在一旁看著了,趕緊上去拉開火牛,站在江雨菲面前跟火牛說道:「放尊重點,別他媽的瞎雞巴碰江姐!」
我一齣現,火牛就愣住了,江雨菲則是站在我身後,跟我打了聲招呼,火牛就開口問道:「那裡來的小白臉,你誰啊,這裡輪的到你管?」
我上下審視著火牛後,平靜道:「沉龍街陳歌啊!江姐是我朋友,你欺負她,我當然要怪?」
火牛疑惑道:「什麼陳歌啊,沉龍街不是一直都是梁寬管的嗎?」
他怎麼一說,他身後有個小弟就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估計是在告訴他,我的身份吧,火牛聽完後,才接著說道:「挑,陳志的兒子就牛逼啦?這裡是雲門啊,不是你們尚陽,輪不到你來唧唧歪歪!」
我微微一笑道:「火牛哥,大家同門,不用怎麼大脾氣吧,給小弟一個面子,先讓你的人都散去吧,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影響了江叔多不好啊?再說了,你現在對江姐怎麼沒禮貌,到時候江叔醒來,你覺得他會就怎麼算了嗎?」
火牛看了我和江雨菲一眼,估計是知道今天進不去了,被我怎麼一提醒,又不敢硬闖,只能跟我說道:「行,我今天就給你老爸一個面子,不過,雨菲,我也告訴你,七日後,如果堂哥再不醒來,我們就要開會選新老大了,雲門區怎麼大的地方,哪能怎麼久都沒有一個話事人?」
說完他冷哼了一聲,就帶著人離開了,我尋思這傢伙擺明是來下通牒的,火牛走後,江雨菲就跟我說道:「多謝你啊,小哥,你要是沒來,這些人肯定硬闖的。」
我疑惑道:「不是,江姐你不是說江叔是小毛病嗎?就算讓火牛進去也無所謂啊,讓他見到江叔,他也不會藉機發難。」
江雨菲嘆了一口氣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不能讓他見到我爸。」
我問她為什麼,江雨菲沒回答,而是推開了病房的門,讓我進來說,我一進去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叔,當時我有點愣住了,因為我差點認不出來躺在床上的人是誰。
江叔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機,頭髮全部掉光,臉色蒼白,沒有了昔日的雄風,整個人看起來病怏怏的,怎麼看都像是已經一隻腳踏入了棺材裡了,很難想象,一個四十出頭的江湖大佬,此時居然會是這樣一副病態,讓人不禁感到唏噓不已。
我反應過來後,趕緊問道:「什麼情況?咋會怎麼嚴重?」
江雨菲無奈道:「我爸根本就不是老毛病入院的,那只是我騙外面那些人的藉口,事實上,我爸在上個月已經查出了腦癌晚期,只剩下一個月的命了!」
我聽完後,整個人了處於震驚的狀態,我下意識的問江雨菲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江雨菲說道:「除了你和我,沒有其他人知道了,這也是我不敢讓火牛見我爸的原因,你也知道啦,我爸是雲門區的老大,現在他病成這樣,雲門區群雄無主,到時候還不亂成一窩粥啊?」
江雨菲說的沒錯,江堂的病,在不久之後成為了雲門區大亂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