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剛暗下來,傅兮坐在床頭看著自己一下午的傑作,甚是開心。她側躺在床上,看著這些夜明珠在她的視野裡,耀目晶光。
就在她對著這些璀璨奪目的光芒呆時,桃花走進來告訴她,聖上今夜要來靈惜殿,要她準備一下。
她不由得,有些驚慌失措了。
她不禁想了想與他的這些次見面,好像沒有一次是「光明正大」的。
這次他光明正大的坐著玉輦來她這,是什麼意思?
該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果然,這禮,向來都不是白收的。
傅兮的內心已經是萬馬奔騰了,但是奈何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婕妤,就是再不願意,還是得梳妝打扮,等著迎接聖駕。
「娘娘,陛下到了。」杏花進來通報,桃花剛好給傅兮戴上了最後一支白玉簪。
傅兮走出門,儀態得體,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玉輦,心下也是有些緊張。
「臣妾參見皇上,給陛下請安。」傅兮給景熙帝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景熙帝笑的有些邪肆,上前一把就攙住了她。「愛妃也開始為了朕,梳洗打扮了麼?」
傅兮低頭,「這些都是臣妾的本分。」
他不由得一愣,今兒這是怎麼了,這麼乖?
雖然沒搞清楚,但還是溫柔回道:「你在朕這,沒有本分,只有你想不想,進屋吧。」
他輕車熟路般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好像是感覺到了些許的潮溼,他特意用食指輕輕了勾了勾她的手心。
傅兮的身上都是癢癢肉,被皇上這樣一撓,嚇得一下把手縮回去了。
景熙帝看著她一臉防備的樣子,又一把將她抱起,進了寢殿。
到了寢殿,輪到景熙帝驚呆了。他真是想不到,僅僅一天的時間,他懷裡這位小傢伙居然將寢殿這般佈置了一通。
這樣星光璀璨的寢殿,他確實沒見過,今夜,也算是開了眼了。
他說的麼,怎麼這小東西今日這麼乖,不僅知道給他請安,還知道說什麼本分。
無非就是拿人手短,又被他逮個正著。
傅兮在他懷裡,看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這屋子。心不由得起伏不定,聽說這景熙帝是個十分節儉的皇帝,萬一看到她這麼「奢靡」,非常不滿,火怎麼辦?
她會不會被打板子?
她搖了搖頭,太可怕了。
於是兩隻小白手討好地攀上了他的衣襟,輕聲道:「皇上放臣妾下來吧」
景熙帝被這眼前別具一格的景緻,暫時性的迷昏了眼,恍惚間聽到這懷裡的小東西在叫他,聲音那麼軟,那麼嫩
他眼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不但沒放手,還將她抱得更高了些,低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告訴朕,朕送的禮物,愛妃可喜歡?嗯?」
距離越來越近,她又不敢掙扎,他上揚的尾音,在她的耳畔讓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彷彿像過電了一樣。
「喜歡的,臣妾謝過陛下。」
景熙帝的笑意更深了,輕輕的將她放到了床上。
聲線低啞又蠱惑,:「謝過,就給朕打了?」
傅兮呆呆的望著他的眼睛,趕緊反駁道:「臣妾沒有。」
景熙帝不聽她狡辯,抬手就把她的鞋脫掉了,手裡握著她的腳道:「沒有什麼?」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又伸手開始脫她的裙子。
很快,她就剩下一個肚兜了,肚兜的剪裁把她的胸部裹得圓潤又□□,腰掐的細細的,嫩粉色緞子把她的皮膚襯得瑩白透亮。
好像整個室內夜明珠泛的光都映在了她的身上。
景熙帝這方面是個頂級的高手,傅兮根本不用知道她應該怎麼做,就會被他帶動起情緒。
他看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的小臉,不由得笑的更壞了:「說啊,愛妃怎麼不說了?」
得了個空隙,她馬上伸手去拽了被子擋在自己身上,一張小臉羞的簡直快要滴出水來,「皇上什麼都有,這天下什麼都是皇上的臣妾不知,還有什麼是臣妾可以作為答謝的。」
景熙帝聽聞,一挑眉。
他的心上人,果然不知情趣,居然還想著真的要回禮給他,罷了罷了,慢慢教吧。
景熙帝的手修長白皙,手紋又有些深,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手背,掠過她的小腿,讓她感到無比顫慄。
轉瞬,他一把拉開被子,讓她的身子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兩條細白的胳膊搭在胸前,委屈巴巴的看著面前這個衣冠禽獸,「冷」
「過來抱著朕。」
傅兮無力反抗,雙手環過他的腰間,又繞到他的背後,十指相扣。
他被她的動作深深的取悅了,眯了眯雙眼,果斷的覆上了她的唇。
他嘴角勾起,她的唇果然和她的人一樣的香甜,嬌軟。雪白又整齊的貝齒好似白酥糖一般的誘人。
令他痴痴纏纏,捨不得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