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看到他停住了,立即開口道:「陛下,臣妾想和您談談。」
景熙帝嗤笑,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緩緩道:「朕不想聽,你和其他男人的故事。」
聽他這麼一說,她心裡也是氣急了,如果不是理智線上,她恨不得找一個鍋蓋敲到他頭上。
傅兮望著他那讓人生畏的冷淡模樣,又想起來他生氣的原因。
不禁輕笑出聲,他不就是吃醋了麼。
景熙帝看著他的表情,更是怒火中燒。
自他登基起,就從未有人敢攔著他的路,還和他這般說話。
更不會有人在他生氣的時候,還敢笑出聲。
「傅兮,你是不是覺得朕太寵著你了?」
傅兮沒理會他這話,自顧自的將自己的小白手送到了他手裡。
景熙帝錯愕之間,傅兮抬眼,眼睛眯成彎彎的月牙狀,唇瓣一張一合,嬌媚道:「皇上不就是吃醋了麼。」
話音一落,景熙帝的臉再也繃不住了,他心下暗罵,這小妖精一定是上天派來克她的。
他不語,卻抬手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到了案臺,匆忙之間還推掉了她的梳妝匣,長指一勾,就解開了她的束腰,將整個手的探了進去。
他心中有氣,力道就莫名的重了一些,一下一下的,好像在揉那彈性十足的麵糰,動情間,他低頭看著她素面朝天的小臉,竟是那麼幹淨。
乾淨的,想讓他褻-瀆。
傅兮抓著他的衣襟,自己的衣裳卻已經都褪到了大腿上,這樣香-豔的場景讓她驚恐萬狀,她尖叫道:「皇上,你輕些,臣妾還來著月事呢。」
景熙帝不想聽她這張小嘴再喋喋不休的說話,於是傾身覆了上去。
比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讓人血脈噴張。
他一邊咬著她嬌嫩的唇,一邊手也沒停下來。
他也不知道,這是在懲罰她還是在懲罰他自己。
他繼而又含住了她的耳垂道:「你就是個妖精,要我生,要我死的妖精。」
喘息之間,他看到了她那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明白自己這是栽了跟頭了。
「你說吧。」
哪知,傅兮不但沒回應他,還拉了拉自己的衣裳,面色潮紅,怒視著他,食指向地上一指,「陛下先把臣妾的化妝匣賠了再說!」
景熙帝不知道是不是被招了魂,竟然對傅兮說了一句:「朕賠,朕賠你一百個夠不夠!」
這案臺高,剛剛被景熙帝扔上來,她雙腿都不能著地,這一得空,她扭噠扭噠就下去了。
論起拿喬,傅兮這性子,好像天生就會。
她半靠在景熙帝身上,幽怨道:「皇上以後可不能兇臣妾了,臣妾都嚇到了。」
他好像真的拿她沒什麼辦法,許久,才駁斥道:「朕沒有兇你。」
傅兮抬眼,「那是為什麼?」
他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柔亮的頭,無奈嘆息道:「朕好像就是嫉妒了」
她知道他對自己有些不同,但是沒想過這樣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會在她面前承認這些,一時之間也是蜂蠆作懷於袖。
她沒吭聲,他苦笑,「朕也沒想到,朕能有今日。」
傅兮看著她一臉傷悲的樣子,有些不忍。
小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道:「可是臣妾根本沒見過他幾次,臣妾也不喜歡他。」
景熙帝知道她在哄自己,也知道他今日一點帝王的樣子也沒有了。
傅兮看他半天沒有反應,又繼續問道:「陛下不信?」
他怎麼可能不信她,就她這個樣子,她能知道喜歡誰,就知道賣乖勾搭人,她自己卻是一臉的不知所謂。
越想越覺得不公平,他作惡一般的捏住她臀-部,好似掐著這嫩肉,能讓自己的心情舒服很多。
傅兮最怕疼,看著自己的肉體,又落入了「賊人」之手,她一邊掙扎一邊叫:「陛下怎麼這樣壞,臣妾疼」
轉眼,只聽他的手掌,在她的臀上擊拍了幾下,「你叫他承宇哥哥,卻叫朕皇上,嗯?」
傅兮這下可沒心思再哄他,毫不猶豫的下腳踩了他一腳,直接甩了臉子。
「臣妾無能,摸不準陛下喜好。」
景熙帝眯著眼睛看著她,看著她那粉雕玉琢的小臉。
心想著:這妖精長得美,就連給人甩臉子的表情,都讓人離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