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可狡辯的了
宴會提前結束,景熙帝直接拿下了邕江王,將虞將軍扣押在宮裡,美其名曰說是替虞將軍養傷。
而虞樂瑤這次是真的被關在嫻雅宮禁足,靜候落。
一夜之間,朝堂又翻了天了。
四方軍的統領徐進來報:「皇上果然沒有料錯,虞正確實和邕江王達成了協議,八月二十左右,虞正會將東央在永陽的舊兵器庫裡的兵器,以船運的形式,全部運到西域去。」
景熙帝一掌拍在了桌上,「好啊,朕苦心治理江山,朕的好將軍卻在通敵賣國!徐進,朕要你親自去將虞正的罪給朕定實,你明白嗎?」
「臣明白。」
徐進乃是景熙帝的心腹,他最清楚,景熙帝忍虞家忍了多久,罪行不夠重,根本就不足以擊垮整個虞家。
這些年,景熙帝有意地放縱虞正,就是在等這一天。
徐進躬著身子,從懷裡又掏出一張畫卷,「皇上,臣在搜邕江王住處的時候,還現了這個。」
景熙帝接過紙,展開看了一眼,就看見了一張極美的美人圖。
是他的兮兮。
景熙帝攥著這張紙,久久未語。
徐進知道,這是陛下暴怒的前兆。
「你先退下吧。」
「是。」
景熙帝疲憊的按了按眉心,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宴會提前結束,傅兮回到寢殿就窩在塌上一動不動,也不讓人進,也不傳膳。
她將自己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才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
她剛剛,真的是嚇死了。
想到這,她還是紅著臉想起了他當時說的那句話。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朕的女人?」
他果然,是她的英雄吧,她這幾天的馬屁也沒白拍,他確實是個明君。
但是,誰是他的女人啊
明明他們之間還沒有做到那一步啊
就這樣一邊想,一邊笑,一邊害羞,一邊進入了夢鄉。
嗯,宛若情竇初開的少(智)女(障)。
秋天了,夜裡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場秋雨一場寒,盛公公此時哪怕已經穿上了長襖卻還是打了一個冷顫,他顫顫巍巍的舉著華蓋給景熙帝遮雨。
景熙帝身量極高,看著盛公公費力的舉著華蓋的樣子有些滑稽,於是親手奪過來華蓋,緩緩道:「你回去吧,今夜朕自己去。」
「皇上,那哪兒行啊,老奴跟您一起去!」
景熙帝不耐的揮揮手,示意他早些回去休息,自己則頭也不回地大步向靈惜殿走去。
景熙帝腿長,很快就和這深夜,融為一體了。
看的盛公公直搖頭。
傅兮睡的正香,忽然感覺到一絲冰涼,在自己的臉頰上游走。
驀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眼神,像只受驚的小鹿。
她看見他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就那樣帶著溫柔的望著自己
彷彿,她也失了魂魄。
四目相對,誰都移不開目光。
景熙帝又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耳,一絲熱氣就吐息在她的耳畔,「怕了嗎?」
她不知道他是問他此刻嚇沒嚇到她,還是在問今天在宴會上嚇沒嚇到她。
她只知道,一看見他,就好似看到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她今天所有隱忍的情緒,在他出現她面前的那一刻。
傾數瓦解。
害怕的,委屈的,歡喜的,感動的
傅兮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眼淚也沒忍住地流到了他的頸部。
隨後,嬌滴滴,軟糯糯道:「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