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景熙帝長驅直入,不由分說地拿到了整場的勝利。
傅兮累的腰都快斷了,迷糊地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他在她耳邊又喃喃低語了一句。
兮兮果然是水做的。
這老不要個臉的,嚶嚶嚶,他說的都是個什麼啊
夜還很長,沒一會兒,傅兮的呼吸就變的均勻起來。
旁邊意猶未盡的男人,卻是整夜未眠,他看著她睡著的小臉,鬼使神差般的,又再一次覆了上去。
輕輕地,柔柔地,生怕吵醒了她。
他看著她嬌嬌弱弱的身子,甚至不敢再多要一次。
他一直收著自己的力氣,生怕弄傷了她。
剛剛若是她中途喊句疼,只怕他也只能舉手投降。
景熙帝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他這算不算,徹底栽了跟頭?
翌日一早,傅兮還在像個小豬崽一樣睡的正香,景熙帝就早早起來上朝去了。
徐進一夜未歸,整夜派人搜了虞府,和虞家幾處秘密的產業。
隨後現,這種□□的買賣,虞正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通敵叛國,四個字,罪名很實。
景熙帝直接剝奪了虞正的將軍名號,撤了虞樂瑤的皇貴妃,打入冷宮。
一夜之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虞府,徹底的沒落了。
而整個朝堂上,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為虞府求情。
通敵叛國,誰求情,那就等同於找死。
嫻雅宮的虞樂瑤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哭著喊著叫景熙帝再見他一面,否則絕不移宮。
景熙帝嗤笑了一聲,向嫻雅宮走去。
嫻雅宮的景緻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滿園盛開的菊花,剛一進院子,就能聞到這宮廷內院散著的香氣。
只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多了許多不和諧的聲音。
虞樂瑤一邊在殿內素無忌憚地砸著東西,一邊喊著,叫他來見我。
景熙帝到了,擺了擺手,叫宮人都退下。
他一如既往冷漠地看著她,隨便一坐,都散著骨子裡的高貴。
虞樂瑤一夜之間,又些蓬頭垢面,眼睛裡都是眼淚,她朝他嘶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虞家哪裡對不起你!如果沒有父親,你以為你能坐得了這皇位?」
「虞氏,你父親通敵叛國,鐵證如山。而你,你殘害皇家子嗣,又勾結西域人,陷害宮妃,朕問你,有哪一樣,你對得起朕?」
虞樂瑤泣不成聲,目光裡露著瘋狂,「我問你,從我嫁與你那天起,你從不與我同眠,母親告訴我,是因為你幼年開始遭人算計至此可是你告訴我!那賤人為什麼就可以!為什麼你日日都能和她睡在一起?」
「這些已經和你無關了。」
虞樂瑤聽他這個語氣,就知道,他在護著那個賤人。
須臾,她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竟笑出了聲。
「我說看見她第一眼怎麼覺得又些面熟呢,原來端妃的眼睛,長得像她啊」
景熙帝聽完,似壓不住怒氣道:「虞氏,移宮吧。」
虞樂瑤盯著他的顛倒眾生的臉,淚流滿面。他一直以為,男人嘴唇薄,許就是薄情郎。
原來不是這樣。
原來,他也有深情。
虞樂瑤緩緩跪了下來,低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多愛你從你還是景王開始我就把心都給你了,我是虞樂瑤啊,你怎麼能不愛我呢」
「如果你不是心狠手辣,毫無婦德,你我也不會如此。」
虞樂瑤跪著挪到他旁邊,收起了眼淚,「皇上,臣妾錯了,真的錯了。求皇上饒了父親一命吧,您肯留著臣妾的命,自然是念著舊情的吧,是吧?」
景熙帝怒極反笑,放佛被磨光了所有的耐心。
冷冰冰地開口道:「朕不要你的命,是因為死這種懲罰對你來說,太輕了。」
隨後他一腳踢開了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端妃當年肚子裡的孩子的命,還有讓好幾個宮妃失去了生育能力,全都是她做的好事。
如今她死性不改,又把主意打到了傅兮身上。
她不配為人,也不配當鬼。
景熙帝原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否則也不會幾年之間,就把整個東央治理的如此蒸蒸日上。
他不是成遠帝,同樣的事,不會再生了。
隨後,景熙帝回養心殿,親自下詔,惜婕妤賢良淑德,晉為惜貴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