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當初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被迷花了眼,然後著了他的道。
傅兮剛回到靈惜殿,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全是他和他的妃子們的音容笑貌,就算她自己默唸清心咒,也是毫無用處
景熙帝來了沒多久,大家分別面面相覷,誰都不好意思再隨意開口了。
氣氛弄的這樣尷尬,還是麗貴妃先扶額說了句,該到她補眠的時間了,才終於三三兩兩的6續退下了。
就在傅兮也福了身子準備告辭時,就聽景熙帝一改平日裡冷言冷語的風格,對著柳常在道:「朕送你回去。」
隨後,景熙帝不顧旁人的目光,就率先傅兮一步邁出了門,與那柳常在雙雙走在了她前面。
鍾瑤殿與靈惜殿毗鄰,想要回去就還是隻能走那一條路。
她在背後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送這位柳常在回宮的情形,與自己乃是一般無二,她就氣的牙根癢癢。
也不是她太過自信,她就是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給他這位新寵弄在了靈惜殿旁邊,故意送她回宮,故意叫她看著
傅兮煩得很,一邊在嘴裡嘟囔著,「渣男」「種-馬」,一邊心裡還是漫出一種難過的滋味。
這也許就是人的天性,這人在你旁邊的時候,你端著不想原諒他,等到了他找別人的時候,又要覺得他對不起自己。
說白了,還是上了心,而且沒死心。
傅兮搖了搖頭,拍了自己兩巴掌,不但如此,接著又下了狠手掐了一下手臂,那嫩白的手臂,立刻就紅了起來。
傅兮忍著疼,在心裡默默道:瘋了嗎,還不清醒,除非你決定了要和這三宮六院共用一根黃-瓜,否則,就收起這些矯情。
一天忘不了,那就一個月,一個月忘不了,那就一年,總會忘的。
柳常在回了殿內,一是為了陛下的態度而欣喜,二是為了傅兮的容貌而心驚。
她原想著,這幫宮裡的貴女再美,以前也都是在皇宮外和她喝著一樣的水長大的,再美又能美到哪兒去,還不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直到她瞟見了傅兮,她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生的這般豔絕逼人,都讓人難以生起和她比一比的心思。
倒是麗兒在一旁開心的不行,「小姐,陛下對您當真好!」
柳常在撇了撇秀眉,對著麗兒道:「你看到那惜貴嬪了沒?」
麗兒乖巧道:「看是看見了,長的甚美,但是陛下好像都沒理她呢。」
柳常在輕笑了一下,「我一直以為那宮中再美的美人,也就是我這個樣子,沒想到,當真還有這種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的姝色這惜貴嬪,以後必是我的絆腳石。」
麗兒在旁,些看不懂小姐,明明陛下,全程都沒和那位惜貴嬪說過話啊。
「小姐,您也要儘快懷上子嗣才行啊,您看那麗貴妃,多神氣啊。」
柳常在一聽麗兒的嘴裡道出了麗貴妃三個字,立馬想到了些什麼,緩緩道:「麗兒,你這名字是不能用了。」
「小姐,為什麼啊?麗兒已經用這名字很多年了。」
柳常在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凝重道:「從今往後,你就改叫萍兒了,畢竟麗貴妃的名諱在那兒擺著,你我都衝撞不得的。對了,以後在旁人面前,不要再叫小姐了,免得被人聽見。」
麗兒見小姐如此鄭重其事,趕緊一一應下了。
柳常在回到殿內,那皺著的眉頭就沒放下過,這宮裡當真沒有那麼好混的
尤其是景熙帝在送他回來後,根本也沒再對她說什麼,就直接走了。
走了,你送我回來幹什麼?
景熙帝從鍾瑤殿回來,在養心殿獨自用了午膳。
養心殿的擺設和人一如從前,在此之前他也沒少在這獨自用膳過,可是自打和那丫頭在一起久了,少了她鬧騰自己,他竟是吃什麼都沒了食慾。
他閉上眼睛,想起來前些日子裡的纏綿
身下就像竄著一股火,無處洩。
那些天,他怎麼抱著她,她都依著他。
惦記了多年的心上人到了自己懷裡,就差沒將她揉進在自己的骨血裡,彷彿怎麼都要不夠。
記得那些日子,哪怕是夜裡要她要的狠了,纖細如柳的身子,都已經出現了許多斑駁的青紫,她也沒有拒絕他。
他憐惜她,也不敢用力,每次都是折磨著自己,早早收了手。
可那個嬌氣包,還是在他懷裡叫的和小奶貓一樣。
叫一聲,他心就顫一下,好像他對她做了多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