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燈火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傅兮瞧見那人勾著嘴角笑望著自己,四目相對,心不知不覺漸漸跳了起來。
噗通噗通的心跳,一時讓傅兮愣在了原地
那「侍衛」大步流星地走到傅兮面前,轉瞬將她整個人順勢高高舉起。傅兮感覺到一絲失重,兩手瞬間抓住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他單手拖著她的臀瓣,讓她整個人「坐」在了自己懷裡。
他湊到她臉旁,小聲在她耳邊道:「兮兮,朕抱著你看燈可好?」
天色已暗,除了著裝,他卸下了臉上大多的偽裝。
傅兮被他如抱孩子一般的方式抱在懷裡,早就羞成了大紅臉,可她又不想下地走,不禁將通紅的臉埋在他頸旁,低頭糯糯道:「你你這大膽侍衛,我,我要回宮」
看著她羞的抬不起頭的模樣,他的心,更癢了。
時間確實差不多了,景熙帝就這樣抱著她,原路返回和提著東西四處張望的小丫鬟匯了合。
杏花看了一眼陛下抱著自家娘娘走過來的樣子,趕緊把眼睛撇開了。
陛下這般寵著娘娘,她們做下人的,真的是沒臉看啊
上了馬車,又逛蕩了好一會兒,可算是進了宮門。
景熙帝看著她扶著小腿彆彆扭扭的樣子,就想到了八成是剛剛磕著了,開口問道:「可還能走?」
原本就嬌氣的人身邊要是有了靠山,自然是更嬌氣。
傅兮抬起小臉,大言不慚道:「不能。」
景熙帝嗤笑了一聲,又不是她剛剛摔倒時立馬站起來的她了。
杏花看著娘娘一直揉著腳踝,趕緊問道:「娘娘怎麼了?」
景熙帝勾起嘴角,淡淡地道:「你家娘娘聰慧,平地上跌了一跤。」
傅兮聽著這話,怎麼聽怎麼扎耳,氣的她直拿眼睛瞪他。
杏花知道這估摸是陛下在打趣娘娘但她可不敢笑,趕緊低聲道:「娘娘,那杏花背您?」
景熙帝擺了擺手,「朕揹著她,你們下去吧。」
盛公公來接駕,剛到這還沒來及說話,就被人攆走了,他沮喪地呼了兩口氣,接過杏花手裡的一個個白布袋
哪知,杏花手裡的,還只是其中一部分。那後面還跟著一輛馬車,裡面居然全是
這位惜貴妃娘娘買的東西。
盛公公無語凝噎,他覺得他家主子好像被人移了魂魄。
半響,身旁的人走個七七八八,就剩下了兩道人影。
他們本就是私自出宮,自然是不能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進來,景熙帝託她的福,一天之內走了兩次後門。
後門也有後門的好處,至少,還能看到這許久未見的靜花池。
靜花池之所以能被稱為靜花池,皆是因那池畔周圍都是繡娘們手工製作的繡花,春夏的時候不顯,但入秋了以後便顯得格外有意境了。
景熙帝扶著傅兮坐到了假山後的水榭旁,他撩開她的衣裙,輕輕地撕開了她的褻襪。
本想看看她傷的重不重,哪隻這一撩起來,竟現連塊像樣的輕腫都沒有,就只是又些紅了
傅兮心有些虛,看著他探究的目光,磕磕巴巴道:現現在看著不嚴重,但但明天肯肯定會腫的,臣妾臣妾疼的,真疼的」
呵,現在知道臣妾臣妾的。
景熙帝手裡握著她白皙滑嫩的玉足,一時間也沒捨得撒手。
傅兮總道,天生的美是一種美,後天的美也是一種美,所以她不但日日給自己燻著香,就連這玉足的指甲上,都用鳳仙花染上了硃紅色的顏色。
可以想象,一雙瑩白玉潤的雙足,配上那略為妖冶的紅,是何等的奪人心魄
景熙帝不由自主地將臉靠過去,輕吻了一下她的腳尖。
這個動作,驚的傅兮直接跌坐下來,「陛下臣妾都走一天了」
景熙帝好似徹底著了魔一般,對她愛不釋手道:「朕的兮兮,哪兒都是香的。」
傅兮這人,慣喜歡聽好聽的,是極容易醉死在他這般甜言蜜語裡的。她咬著唇,有些期待著望著他,「陛下知道,您剛剛那動作的意義麼?」
景熙帝挑眉,不知她又要說些個什麼。
傅兮食指勾著他的衣襟道:「是忠誠。」
他啞然失笑,他有生之年居然能等到一個妃子對他說要他忠誠於她。
他對她,難道還不夠忠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