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胎姐妹花,以前指不定怎麼玩呢。
傅兮開始蓄淚,不吱聲,也不看他,就捏著自己的粉色小手帕!
吧嗒,吧嗒,金豆子撲簌簌地就往地上砸。
景熙帝剛覺得自己今日總算是找回了主場,正靠在四角柱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看著看著,他就見面前的人好似淅瀝瀝地下起雨了
服了。
這簡直是祖宗。
須臾,景熙帝怕一會兒更難哄,便趕緊將她攬到了自己懷裡,拇指輕輕地撫過她的眼底,甚至連力都沒敢用。
「你莫給朕哭了,都是朕自願的,可行?」
「」
「朕以後少讓你見她們,以後麗貴妃找你,你也可不去。」
「」
「那朕改日再帶你出宮去,嗯?」
傅兮別開臉,幽幽的望向窗外,裝作很是為難的樣子。
嗤,她就知道,天下男子一般黑,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嘴笨的人。
不出三日,大小馮氏就被景熙帝藉著由子送走了。
當事人沒感覺,但此事在眾人眼裡卻成了,惜妃和陛下僅僅鬧了幾天彆扭,陛下就將大小馮氏送走了
最後只聽聞,大小馮氏在靜花殿差些沒哭抽過去。
眾人呆若木雞,這還了得?以後誰還敢不長眼地得罪惜妃?
秋去冬來,麗貴妃已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漸漸拱了起來,看來,離她落胎的日子,真是沒多久了
倏忽,她想起了駱夫人臨走時曾悄悄告訴她的話。
「娘娘若是要成大事,必得萬無一失。娘娘此胎一落,只有血,卻無殘胎。若是娘娘能安排得當,倒也無妨,但是以防萬一,老身勸娘娘,找一殘胎為上策。」
殘胎,殘胎。
那就是指,要從一個近四個月的母親的肚子裡,將這胎兒取出?
麗貴妃嫌惡的閉了閉眼,捏了捏手裡的佛珠。罷了,多度度便是。
半響,麗貴妃叫了雪柳到自己面前來,「雪柳啊,本宮之前讓你辦到那些事,你都辦的不錯,喏,這是賞給你的,你記得託人給你家人送去吧。」
雪柳一驚,居然這麼多金子?
她不禁又是感動,又是心虛。
麗貴妃拍著她的手,溫柔道:「你跟了本宮這麼多年,本宮凡事都只相信你一個人的,你可知?」
一聽她家娘娘這麼說,她的心不由得跳的更快了
「娘娘,這都是奴婢的本分啊,奴婢為娘娘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好一個心甘情願,麗貴妃笑的越真心了。
麗貴妃悄悄在雪柳耳旁將尋殘胎的事,說了一遍。
「聽明白了吧,嗯?」麗妃嫣然一笑。
麗妃是說明白了,可雪柳卻被自家娘娘這番話,驚地完全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雪柳顫聲道:「娘娘,此事未免」
麗貴妃淺笑,低聲道:「莫怕啊,本宮不是讓你去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無非是讓你去城邊的難民樓裡給本宮買個身子有四個月大的婦人。喏,你拿著本宮的令牌出宮,有人問起,就說本宮想吃宮外手藝人做的東西。找到人後,你就將她帶進來,不過,萬不可叫人現她有了身子順便,你還可回趟家。」
雪柳聽後,整個身子慄慄危懼,連心都在哆嗦。
麗貴妃看著她人沒動,繼續道:「本宮聽聞你弟弟已經五歲了,你娘又懷了身子?」
雪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她娘剛好近四個月的身子
麗貴妃的纖纖玉指,輕輕拂過雪柳的肩頭,「所以啊本宮在給你機會,你明白了?」
雪柳驚地在地上連續地磕著頭,邊哭邊道:「娘娘放心,雪柳就是您身邊最衷心的一條狗,雪柳絕不會背叛您,您千萬不要動雪柳的娘。」
雪柳記得,麗貴妃曾說過,這人吶,遠遠沒有狗來的衷心。
果然,此話一齣,麗妃笑逐顏開。
麗貴妃起身,一手扶了下腰,一手摸著腹部,好似與那有了身子之人一摸一樣。
麗貴妃走到雪柳的身側,拍了拍她的頭,輕輕柔柔道:「你要乖,本宮又不會虧待你。」
雪柳的頭都磕破了,可是卻感覺不到疼。
她沒看過什麼書,卻想起了幼時市井裡的一句話。
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麗貴妃這般信佛,大概是因為心中有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