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冬,京城就迎來了了第一場雪。
不是那種鵝毛大雪,而是那種細細碎碎的又晶瑩剔透地碎雪。這樣的雪花,風一吹,最容易結成冰。
凝芳殿今日確實是熱鬧非凡,雖然沒有大辦,但是上面也特意交代了不得因循敷衍。不僅如此,聽說端妃因知道她喜歡一場叫梅妃傳的戲,還特意從宮外找了幾個有名的伶人,來給她獻藝。
麗貴妃身邊圍繞了一堆的宮女,正裡裡外外地給她描眉梳妝。
就在這時,她的肚子突然又震了一下
她擺手揮退了其他人,低聲叫了雪柳過來。
「雪柳,本宮已經能感覺到陣痛過四次了,今晚的時間剛好。你準備一下,讓她的胎兒也落下吧。」
她的胎兒,雪柳自然之道指的是誰。
雪柳試探道:「娘娘是要用強效的藥?」
麗貴妃:「不必,那種虎狼之藥會讓胎兒落下後呈現出中毒的狀態,用木擊的就好,那樣時辰也準。」
木擊,木擊,就是用木棍活生生地將那胎兒從那姑娘身上打下來?
怎怎就能這般殘忍?
最後關頭了,麗貴妃生怕出亂子,她特意摸了摸雪柳的手安撫道:「雪柳啊,這是最後一件事了,這事你辦好,本宮再留你幾年,就送你嫁人如何?」
麗妃說的這話,真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若是她直接說要將雪柳許配人家,雪柳怕事覺得要被滅口了。
但這話被麗妃這麼一改,反倒是顯出了幾分真心。
雪柳不敢忤逆她,畢竟她知道,她全家的性命,都在麗妃的手裡。
這邊萬一有了閃失,她一家子就只能陪葬了
雪柳咬了咬唇,頷退了下去。
傍晚時分,各位宮妃率先聚集到了凝芳殿新僻出來的宴客堂內。
麗貴妃位份本就是這宮內目前最高的,現又懷有龍嗣,更是金貴的不得了。還沒就坐,就聽見以劉淑儀為的人在阿諛奉承個沒完。
「依照臣妾看啊,這一胎定是個男孩。」
「是呀是啊,娘娘福慧雙修,定能給陛下生下個皇子。」
話雖句句耐聽,可麗貴妃缺沒心思應付她們。
她的餘光一直盯著殿門外,她就等著,她那魚兒究竟何時能來
左盼右盼,麗貴妃總算是將傅兮給盼來了。
傅兮一來,麗貴妃就趕緊迎了上去。麗貴妃挺著肚子,笑著道:「妹妹可讓姐姐好等,妹妹快來,姐姐給看樣東西。」
傅兮被麗貴妃拽到了一旁。
傅兮可不想離這大肚子這樣近,剛要拉開距離,就見麗妃拿出來一個「玩意」。
那「玩意」,在她看來,又些像沙漏的形狀。
只見麗貴妃一邊晃著,一邊將那「玩意」扣在她了她的肚子上,然後含笑道:「妹妹,這可只給你一個人看了啊,這東西姐姐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只聽聞它能測肚子裡的男女!」
說著,她指了指兩邊,紅色是女孩,藍色是男孩,而麗貴妃手裡的「玩意」,剛好定格在藍色上。
傅兮面上沒顯,心裡卻不禁撇撇嘴,她可是見過彩的人,自然是不會信這些她現在,只想趕緊離她遠些。
麗貴妃看出了她不想與她多呆的意思,心裡雖冷哼,但手卻趕緊伸出去將這「玩意」塞到了傅兮的手裡。笑道:「妹妹,這姐姐用過也就沒甚用處了,姐姐估摸著,你也快有了,這個你就拿去吧。不一定多準,圖個樂呵就是。」
麗貴妃突然這般熱情,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麗貴妃背面朝向旁人,正面看著傅兮。
看著看著就將目光移到了傅兮胸前
傅兮就不懂了,麗貴妃這人為何總是盯著她的胸看?她自己不是也有?
就在傅兮撇眉之間,麗貴妃伸手狠狠地抓了一下她的胸,並低聲曬笑道:「喲,這麼大?陛下是不是把你這捆起來玩過?」
被人突然襲-胸,是個人就會有條件反射。
傅兮抬手就揮開了麗貴妃的手,微怒道:「請貴妃娘娘」
傅兮還沒等說完,只見麗妃突然倒在地上,捂著肚子,開始嚎叫了起來
「啊!本宮的肚子快快來人,疼」隨即,麗貴妃倒下的位置,就流出了一灘血。
身邊剛剛還在端茶倒水的宮女瞬間亂做一團,場面立刻嘈雜起來。
「快!快去給麗妃娘娘請太醫!快!」
「吳院使呢?人呢?」
景熙帝剛跨進門,就看到了這雞飛狗跳的場面。
麗妃躺一灘血上面,其他嬪妃圍其左右,準備好要獻舞的彾人,都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就在這時,麗貴妃身邊的小宮女突然哭喊道:「惜妃娘娘,我們娘娘身上還懷了皇上的子嗣!您有必要下這麼狠的手嗎?」
這話一齣,都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傅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