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儀此時已經被氣哭了,她承認那榴蓮確實是有些味道,但絕不至於給人燻暈過去吧
這狐媚子,就是故意的。
文昭儀一邊流淚,一邊啜泣道:「陛下,臣妾剛剛只是打了一個一個\嗝兒\。臣妾臣妾懷疑,這惜貴嬪根本就沒事,不信臣妾證明給您看!」
說著,文昭儀上手就要去掐傅兮的人中。
只不過還沒碰到人,就見傅兮被景熙帝攬入懷中了。
景熙帝:「太醫來了自有決斷,你這是做什麼!」
景熙帝語氣實在不好,文昭儀只能訕訕地收回了手。
景熙帝略微嫌棄地瞥了一眼文昭儀,剛剛她哭的太投入,離他又近,他好似也聞到了什麼怪味兒
少頃,吳院使攜帶著幾位太醫立即就趕到了殿內。
文昭儀根本不信傅兮是真的昏倒了,她猜想,八成是這狐媚子覺得事情敗露不好收場而想出來的逃避之策。
太醫來了,我看你還怎麼裝!
吳院使也沒囉嗦,在傅兮的手腕上墊上帕子以後,立即開始進行診脈。
正當文昭儀得意洋洋地準備給即將被迫睜開的傅兮一個得意的笑容的時候
她卻聽吳院使跪在一旁激動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這惜妃娘娘,是有孕了啊!」
這話一齣,景熙帝和文昭儀乃至這殿內所有剩下的人,皆是一愣。
什麼?有孕?
吳院使看著景熙帝愣住的表情,笑著繼續道:「陛下,惜妃娘娘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子,月份雖尚淺,但是能感覺到胎象很穩,此番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才導致的昏睡。微臣這又一副方子,服用後,應該沒多久就可以醒來了。」
一聽這話,景熙帝的心才算放下來了,可文昭儀卻是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就會這樣呢!!
景熙帝知道他的寶貝懷了寶貝疙瘩,聽完吳院使說的那些後,根本無心再耗下去,雙手托起傅兮,就向門外走去。
留下了淚痕滿面的文昭儀。
文昭儀痴痴地望著景熙帝的背影,陛下,臣妾剛剛明明看見您眸中帶火,這會兒怎麼就怎麼就腳下帶風了呢?
景熙帝將人抱回了了靈惜殿,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榻上。
他先是給傅兮蓋了被褥,又是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她的肚子。
他的她的孩子,已經在這裡了?
景熙帝好似感覺到手指又些麻,就連坐在她旁邊都讓他感覺到心臟跳的奇快。
嗓子有些癢,但怕吵醒她,竟是連輕咳都不敢了。
他鬼使神差般地走到了靈惜殿小廚房,站到了他從未站到過灶臺旁。
饒是他博覽群書,卻從未有人告訴過他藥該如何煎。
好在景熙帝見精識精,沒一會兒,將太醫院送來的藥,慢慢熬了起來。
此番動靜,倒是把靈惜殿的宮女和太監嚇得都變成了啞巴一樣。
看著灶臺旁的那一抹明黃色,他們不禁將雙目揉了再揉。
景熙帝細心地扇著藥爐,他記得剛剛吳院使說過,藥煎半個時辰為佳。
他一邊盯著爐蓋呆,一邊心裡一直算著時辰。
她給他生的孩子,應該和她一樣吧希望她先生一個公主,再生一個皇子,再生一個公主,再生一個皇子,再生一個公主。
這樣想著想著,那身材頎長的帝王,就站在鍋臺旁,抬手摸了摸鼻子,痴痴地笑了起來。
藥煎好後,他小心翼翼地端到了寢殿內。
他看著傅兮此刻窩在被子的模樣,心簡直要化成一灘水。
她在他眼裡都還是像個孩子,就能為自己誕下麟兒了?
他失笑間,傅兮翻了個身子,手裡揪著被褥,半夢半醒到:「陛下,你不要罰承宇哥哥,不要啊」
剛剛恨不得將尾巴翹到天上的男人,突然間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