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示意傅太師請起,立馬又對盛公公招手,叫人將畫卷呈上來。
傅兮略心虛地看向傅太師,但傅太師卻不看她
她心想,這不對啊,難道父親早就知道她什麼都沒準備?
傅太師這賀禮,重量確實不輕,是由兩個小太監抬上去的。
景熙帝拿到手裡,一點點地展開畫卷
最開始入眼的是東央的大好河山,但是越是往兩邊展開,越是
沒一會兒,景熙帝突然眼神收縮,捲起後起身道:「惜妃這份賀禮,朕甚是喜歡,賞!」
看到了畫卷幾眼的文昭儀撇撇嘴,這不就是普通的畫卷麼,也沒覺得何驚豔之感,只覺得陛下當真是把心偏到了長江的那頭去了。
其實這麼想的,不止是文昭儀和其他嬪妃,甚至,還包括傅兮自己。
表面上是傅太師替惜妃獻禮得了皇上的眼。
但實際怎麼回事,怕只有景熙帝和傅太師自己心裡清楚了。
景熙帝剛看到畫卷的時候,本也沒多想,只想著應該是如傅太師說的那樣,但隨著畫卷慢慢展開,他就現這畫,並不是那麼簡單。
畫卷中間的位置是東央不錯,但是那畫卷很長,顯然還有其餘的部分。景熙帝的心思慣是縝密,於是在捲起的時候,一直向左邊收卷。
如他所想,這裡面果然有奧秘。
這幅畫卷上,不止有東央,還有西域,甚至還有南疆。
而那南疆的部分裡,必有軍-防的資訊。
景熙帝正想著傅太師為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送這樣一幅圖給他,就看見了傅兮探過來的小腦袋瓜。
他瞬間明白了,傅太師此舉,八成是因為前陣子鬧的沸沸揚揚的「私奔」之事
這「不孝女」果然還是讓人放心不下啊。
景熙帝的宴席結束後,各宮的妃子現景熙帝還是沒有寵幸她們的意思,不禁對傅兮都又些咬牙切齒了。
大著個肚子,又伺候不了陛下,怎的就得霸著?
她們的信條是:沒有搶不來的寵愛,只有不努力的嬪妃。
這不,在景熙帝回靈惜殿的途中,沿途摔倒在地上的嬪妃五人,暈倒了的一人,找貓的一人
傅兮撇嘴喃喃道:「果然是香餑餑。」
回了寢殿,景熙帝大手扶住她的腰身,雙眼凝著她道:「兮兮當真什麼都沒為朕準備?」
傅兮心跳漏了一拍,她就知道,父親做的那些與她無關,他定能看的出來。
就在景熙帝以為她真的什麼都沒做的時候,只見傅兮碎著步子,緩緩移步到了床底下。
沒錯,就是床底下。
傅兮半躺在地上,細白的手臂微露,伸手朝那床底下夠著。
片刻之後,就見傅兮臉紅撲撲地回到他面前,猛地塞給了他一樣東西。
景熙帝低頭,這是個又些「別緻」的荷包?
他手指覆上這荷包上歪歪扭扭的「之」字,摩挲了片刻後,解了帶子,翻著了那張紙條。
願與君白頭。
景熙帝不禁感覺到又些眼熱。
甚至有種我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
自己辛苦耕耘了這麼久,終於還是有了收穫。
景熙帝倏然像蜜蜂見了花兒一般,目光灼灼地抓住了她的手。
「兮兮。」
傅兮被他一樣一看,本來就紅著的臉,就更加不能看了。
在他眼裡,她是真的長得美,即使瘦成這樣,也美。
景熙帝今夜沒少喝酒,還沒來得及洗漱,就藉著這酒氣,急急地吻了上去。
離得近了,那酒氣自然就被傅兮吸進了口鼻。
這麼一刺激,那胃裡的噁心感,好似又湧了上來傅兮一把推開他,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景熙帝撇眉,想著才消失了一天的孕吐,怎麼又回來了?
傅兮背對著景熙帝,景熙帝自是沒能看清楚傅兮此刻的表情。
傅兮瞪著眼睛,雙手止不住地抖。
是血。
怎麼她滿手,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