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好似被人打了雞血,再不復從前那副嘴臉,而是輕輕地環住她的身子,連說了好幾句,「朕應,朕應。」
小公主雖不甘心得了這麼個丟份兒的結果,卻也不得不得承認,這人自從看了這「情詩」以後,對自己實在是好了太多。
就說這上藥吧,沈越不僅在傷處按的輕柔小心,還給她揉了腿,揉了肩。
他更是怕她翻身不便,竟主動鋪了被子睡到了地上。
這一系列動作,看的蕭嫿幾乎目瞪口呆,她真是不明白,這人圖個什麼。
沈越直至閉上眼,睡著了都沒放下他那翹起的嘴角。
他想,他就是拿下邠州城的那天,也沒有這樣欣喜過吧
自這以後,沈越除了處理國事,便日日黏在了小公主身上。
他會陪她用膳,會送她喜愛的綵線,甚至,還給她找了一個會做東央菜的師傅。
種種事蹟,可謂是體貼入微至極。
若是沒有起初那一樁樁,一件件,蕭嫿倒是會覺得,自己嫁了個如意郎君。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話,並不是白說的。
她時而覺得他高深莫測,時而覺得他出塵不染。
多虧她是皇家的公主,她心裡清楚的很,能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就不會有一個是真的乾淨的。
不過不論如何,她都不想猜。因為她覺得目前這個日子,過得實在不錯,既不用給父皇添麻煩,也不用叫哥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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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皇宮,百花盛開,春風和煦。
沈越如往常一般,下了朝就鑽進了小公主的月宮。
與平時不同的是,沈越今日這手,一直背對著她。
蕭嫿歪著腦袋看他,疑惑道:「陛下手裡拿了什麼?」
沈越上前一步,盯著她道:「你喚朕一句好哥哥,朕便給你看。」
小公主臉皮薄,肯定不會喚的。
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他極愛看。他一直磨了她好半天,才將手上的「東西」遞到了她跟前兒。
小公主一看,眼睛都亮了。
居然是個通體雪白的小貓崽兒?
蕭嫿歷來喜歡這毛茸茸的小動物,不得不承認,沈越今兒這禮物,倒是送到了她的心坎裡。
小公主自從看見了這貓崽兒,眼裡便掉到了「這坨白毛」裡,不僅不停地對這貓說話,還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白毛」。
沈越看著她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抿嘴笑了,笑的春風得意。笑的難以自持。
她終於肯放開些了,不再是日日對著自己冷言寡語,鞠躬行禮
可這貓不是白給的,這不,剛入了夜,沈越便換了樣子。
他終於,終於等到她痊癒了,等到了她身上消下了最後一處青紫。
他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先是親親耳朵,又是親親她的鼻子,而後有些沙啞道:「還疼嗎?」
蕭嫿知道他在暗指什麼,也知道今晚怎麼都逃不過去了。
她若是想在這宮裡立足,無寵無子,便是不可能的了。
可她是真的怕他,他弄起人來的樣子,就像要吃人一樣,她只要一回想那個力度,她的兩隻小白腿兒,就還是會隱隱顫。
小公主不好意思回話,只好親了一下他的耳朵作回應。
這真真是不得了了,沈越被她這蜻蜓點水的一啄,好似一把乾柴被丟了個火苗,就差燒了他個半死。
他想,慾火焚身這詞兒許就是這麼來的。
他欺身上去,吸著她的舌,動作連貫,作惡一般地不讓她喘息。
此刻他也覺著奇怪,哪怕他平日裡對她視若珍寶,可只要到了這床榻上,他便只想欺負她。
他身下這人兒陣陣顫的模樣,不但沒能讓他停手,還竟是逼的他的邪念愈來愈烈。
小公主怕的要死,平日裡在這種事上死不會出一聲兒的人,這時候卻在被子舉了一隻手。
那姿勢,就像進學的時候,請教先生時舉手的姿勢。
沈越失笑,親了親她的手心,問道:「怎麼了?」
小公主害羞,紅著臉,磕磕絆絆道:「陛下可否可否輕些?」
有人天生便能以柔克剛,剛剛還恨不得夜戰到天明的男人,聽完這話,心裡立即軟了大半。
罷了,自己還是莫要再欺負她了。
萬一生氣了咋辦。
還得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