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將她整個人拎起來,直接放到了馬背上。
小公主在他身上一邊掙扎,一邊道:「你放開我!」
沈越的手在她的臀瓣兒上作惡地一掐,勾起嘴角,咬牙切齒道:「朕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小公主知曉,跟他回去他也不會放過自己,於是淡然道:「事已至此,你要了我的命便是。」
沈越冷笑了兩聲,「小公主,別急啊,在朕沒玩夠你以前,你死不了的。」
蕭嫿聽著他這般戲謔的語氣,恍然間想起來最初她挨板子的那天
果然啊,人都是不會變的。
沈越回宮後,便將小公主帶到了月宮的地下密室裡。
小公主看了看四周,她不禁苦笑,她在這月宮住了這麼久,卻不知道這地方如此的機關重重,在她的寢殿下面,居然還有一間密室?
她猛然覺得,沈越,就像這月宮一樣。
她從來都沒有看透過
沈越的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倒在床榻上,虛弱地呼著氣的女人。他當真想撫掌大笑,他的母妃當年便被扣了一個奸細的名號,如今,他的皇后,也是這樣。
今日的始末,他通通都知曉,甚至,他還將兩幅軍事佈防圖放到了一起,他就想知道,她會不會對他殘有餘情。
他問了自己很多遍,為何沒親手掐死她。
是啊,為什麼沒親手掐死她。
沈越臉色煞白,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人,他竟還詭異的現,他還有一絲心疼她。
心疼一個背叛他的人?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
他嗤笑了一聲,他果然,色令智昏,荒唐至極。
他將蕭嫿扔到了密室的床榻上,耗著最後一絲的耐心問她,「朕問你,你知不知錯!」
蕭嫿支起身子,美眸瞪圓,她詫異地看著他道:「你要完成你的天下霸業,但卻要我哥哥的項上人頭為代價!沈越!我如此做,何錯之有?!」
沈越怒不可遏,伸手死死地扣住了小公主的下顎。
他雙眼凝視著她,狠戾道:「朕與你說過無數次,你姓沈,你不姓蕭!」
小公主掙脫了他的桎梏,抬手砸了一個手旁的瓷杯,反駁道:「我今日便告訴你,我蕭嫿,生來姓蕭,到死的那天,也姓蕭!」
沈越怕再多與她說一句話,就會剋制不住自己
他們僵持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誰都不肯退讓
他氣的拂袖而去。
一夜過去以後,蕭嫿突然想起了她的知一,她想知道,知一有沒有被抓。可是她無論怎樣喊著守在門口的婢女,都沒有人回答她。
無奈之下,她只有絕食這一條路。
那婢女見她當真不吃不喝,便還是去通報了陛下。
兩日之後,沈越果然坐不住了,他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對,二人同時開了口。
「知一呢,我要見知一。」
「長本事了,你是覺得你絕食能威脅到朕?」
她拽著他玄袍上的腰帶,虛弱道:「如果,你不讓我見到知一,我便會一直絕食下去。」
沈越撇眉,他自是知道她那死倔的樣子,也知道她的身子不能再絕食下去,便叫人送來一些稀粥,強逼著她吃下去。
蕭嫿哪裡會聽話,打翻了一碗又一碗。
他本就沒什麼耐性,又怒火中燒。他連道了幾句好,既然她這麼想知道,他便告訴她。
沈越怒極反笑:「你那婢女,帶著主子私自潛逃,差些釀成大錯,最終,死於亂箭之下。」
小公主,聽完這話,立即呆住了。
她站起身子,小臂顫抖,哄著眼眶,激動道:「你說,你叫人一箭射死了她?」
沈越天生看不得她這般為人難過,便想也不想地回到:「朕也不知是否是一箭,總之,是射穿了。」
蕭嫿怔怔地看著沈越,無數的淚水奪眶而出。此時,她感覺好像有人用手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如何都不出聲音
知一從來都不是什麼婢女,她是知一啊,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
最好的姐妹啊
突然,蕭嫿雙手捂住嘴,不停地乾嘔了起來。
沈越看著她那個樣子,察覺到了不對,便上前拉過她的手臂,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處
隨即他身子猛地一震,後退了一步,愣在了原地。
他剛剛摸到的,可是滑脈
沈越喘著粗氣,所有的血液都好似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無疑是欣喜的。
畢竟,她懷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