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奈何她媚色撩人》小說信息

9、前世(第1頁,共2頁)

字體:

忽然,唐嫵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暗暗用力,一寸一寸地拉著距離。最後,她背靠在了床頭上,引得郢王只能躬起身子環著她。

此時外面的敲門聲依舊在繼續。

她一步步地試探,試探他可以允許她走到哪一步。

見他神色幽深,她便一口咬住他的耳垂,她慢慢吸允,故意弄出了嘖嘖的聲音,來杜絕門外的干擾聲。

郢王的雙臂杵在床榻的兩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眉間緊縮,下頷繃緊。她看的出來,他距離土崩瓦解,只有一步之遙。

「哐當」一聲,郢王伸手不小心揮掉了唐嫵剛剛放在床頭的茶杯。

杯中的水灑了一地。

唐嫵愣住,剛要去伸手撿,就感覺身後的人整個籠罩了過來,繼而壓在了她身上。

她被迫趴在榻上,片刻後,整個脖頸就感覺到了酥酥麻麻。

明明他一言未發,她卻感覺他在好似在她耳邊低聲細語。

微涼的嘴唇,滾燙的手心,通通都覆在了她的身上。

這樣的耳鬢廝磨她自然承受不來,便忍不住將小腿往回勾了勾。

她的足跟剛碰到了他堅硬的後背,就見他身側的手臂往下一伸,手指一挑,褪下了她的鞋襪。

郢王倪著他白皙圓潤的足尖,渾圓翹挺的臀部,和恨不得一掌便能握住的腰肢,便感覺喉間的溫度驟升,燙的直接能灼啞他的嗓子。

唐嫵聽著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忍不住勾了勾唇。

郢王低頭闔眼,聽著她得逞的輕笑,深呼了一口氣。

他的雙手使勁掐上了她的腰間。

揉捏的力道有些狠,驚的她不禁高呼了一聲「疼」。

這是頭一次,他覺著憐香惜玉這四個字,根本不值一提。

須臾,他終於停下了反反覆覆的動作,悶哼了一聲。

這時,整個喜桐院,彷彿只剩下幾聲暴戾的粗喘,和久久不能散去的味道。

理智歸位,郢王看著床榻上的零星的血滴和暗暗啜泣的女人,思緒雜亂。

他本不願在這一世再生出一個羈絆,卻不想還是在這誘人的情-欲裡輕易地折了腰。

唐嫵整個人埋在被褥下,只露出了一頭凌亂的烏髮和一雙無助的眼神。

郢王掀起被角,盯著她青紫的肩膀,啞聲問道:「可是疼了?」她的皮膚實在嬌嫩,一揉就紅,一掐就紫,他還未用什麼力,居然就成了這個樣子。

唐嫵雙手搶回被角,緊緊攥在手裡,糯聲回道:「能伺候殿下,已是嫵兒三生有幸。」說完,她便杵起手臂,準備起身伺候郢王更衣。

「你躺著便是。」她這身子到現在都直打顫,如何起得來?

郢王重新給她蓋了被褥,獨自起身,極快地就將自己又變回了之前清俊嚴肅的模樣。

可只有躺著的唐嫵知道,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究竟是多麼的表裡不一。

按照平日的姑娘們的作為,上了主子的床,自然是得撒撒嬌提個要求的。

但唐嫵卻是除了沉默,什麼都不做。

就連郢王問她想要什麼,她也只是乖巧的搖了搖頭。

她不想做一錘子買賣,也不想賣弄幾分心機,得了幾分便宜,從而讓他徹底厭煩了她。

她想做他的愛妾,想將喜桐院變成另他嚮往的溫柔鄉。

這些,她知道,他暫且都給不了她。

郢王推開門後,見只有曹總館在外候著,就問道:「剛剛側妃是何事?」這說話的語氣平緩沉穩,堂堂正正,與方才失控的聲調判若兩人。

聽他主動提起側妃,唐嫵不禁在裡頭輕笑出聲。真的難為他還記得,方才還有人在門外站了那麼久。

唐嫵的眼睛寫滿了笑意,她倒是想瞧瞧清早那位趾高氣昂的楚側妃,站在門後的時候,會是怎樣個表情。

「剛剛那位連姑娘不願走,她說自己冤枉,還說若是我這個老頭子敢強行送她走,她就一頭撞死在垂花門前的柱子上。」曹管家頓了一下。

繼續道:「側妃說人命關天,需要殿下來定奪,便匆匆趕到這裡,但不巧碰上殿下正在忙,側妃便回到安善堂等候了。」

郢王斂眸,他突然想到了後來唐嫵哭的厲害的時候。

那時候枕頭恰好掉下地上,剛好露了一包藥出來。他低頭看她,本想瞧出她眼神中是否含著慌亂,卻沒想到她哭的無比投入,根本瞧都不瞧他。

郢王啞然失笑,掂了掂手中的粉末,道:「她要一心想尋死,你就將三元盒端給她便是。」所謂三元盒,便是匕首一把,白綾一條,鶴頂紅一瓶。

***

郢王沒有去安善堂,而是徑直回到了歲安堂。

他背手而立,凝視著歲安堂高高的牌匾。

這牌匾,還是是母后隨父皇入墓前,來到郢王府親手掛上去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