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奈何她媚色撩人》小說信息

25、榮辱(第2頁,共2頁)

字體:

今早她不過想用玉孃的死,給她指了一條路。

她是想告訴自己,不論是被毀了容貌的平妻,還是已髒了身子的妾室,到頭來,都該安安靜靜地死去。

今生都不可能再抬起頭來。

只是她的手段比武安侯夫人更加高明罷了。

武安侯夫人親手毀了玉孃的容貌,武安侯多少還是會心生怨懟。所以她兜瞭如此大的一個圈子,設了如此大一個局,就是為了讓她的手,永遠都是乾淨的

承安伯的手摩挲著她破爛不堪的襦裙,剛要伸進去,房門就被一股猛力撞了開來。他本能地偏了偏頭,還沒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被人一腳重重的地踹在了地上。

這力氣不輕,一腳就把承安伯的臉踢出了血。

承安伯站起來叫罵道:「讓老子看看是誰!敢壞了老子的好事!」說完,他便眯起眼睛準備還手。

可這定眼一瞅,這不是程國公家的世子爺嗎?

「你是程煜?」

程煜是京城裡有名的新貴,身份尊貴,又是郢王殿下的伴讀,雖然長像肖母,皮膚白皙,但知曉他的人,便沒人敢同他動手。他自幼被程國公逼著習武,武藝高強,這還未成年,就已身高八尺,比承安伯足足高了半個腦袋。

「伯爺,此乃佛家重地!」

程煜終於開了口,這尾音剛落,就震地承安伯一哆嗦。

這事如果鬧大了,是無法收場的。

他不假思索地指著唐嫵道:「是她,她勾引我!」

程煜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他,他快速走到唐嫵身邊,脫下身上的大氅,將她整個包住。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了一句,「冒犯了。」就伸手替她解開了困在手腳上的束縛。

承安伯藉機跑掉,程煜也沒有攔。

因為這樣的事一旦傳揚了出去,這女子也沒有活路了。

唐嫵低著頭,死死地捂住了臉,肩膀一抽一抽,也不出聲音。

「我不看你的臉,也不問你是哪家的姑娘,你先別哭。」程煜順手拿過落在地上的帷帽,不偏不倚地扣在了她的頭上。

「不然我帶你去鋪子買兩件衣裳?」他又試探道。

程煜還未成親,家裡連個通房都沒有,除了親人,他哪裡和其他姑娘接觸過。

現下撞上這樣的事,除了買衣裳,他也想不到其他的。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他見唐嫵終於點了頭,便伸手去扶她,「來,先起來。」

唐嫵心知這事還不算完,便屈膝行禮道:「公子此番幫了我,怕是要徒惹一身是非。妾身乃是」

這話還未說完,就見安茹兒帶著幾個女使婆子站在門口,大聲罵道:「不知廉恥的東西!」

這幾個女使和婆子都是在程國公府就幹事的老人,她們剛要捉拿唐嫵,就被一個眼神定在了原處。

領頭的婆子磕磕絆絆道:「世世子爺?」

這下別說是婆子女使,就是連安茹兒自己都懵了。

這承安伯怎麼變成煜哥兒了?

程煜回過身子,問道:「王妃說誰不知廉恥?」

其實程煜小時候也和安茹兒很親,但自從安茹兒做出了那件事之後,這姐弟的感情突然間就有些疏遠了。

安茹兒被程煜的話噎了個半死。

是了,她能坑天下所有擋了她路的人,可獨獨程煜不行,他不但是未來的程國公,還是她一起長大的親人!

她早就想和他修復這層關係,只是奈何總見不到人。

可誰能想到,她偏偏在這地方見到了程煜。

安茹兒再看著他那副風光霽月,心胸坦蕩的模樣,就氣的眼白都不知該往哪翻。

她苦心籌謀了這麼久的事,居然就這麼的

她深吸了一口,趕緊命令婆子女使趕緊鎖上門,然後快步走到程煜面前,「煜哥兒,她乃是我府上的姨娘,我剛誦完經,正準備帶她去求子,就瞧見她湊到了男人懷裡,我不知是你,這才動了氣。」

說完,安茹兒就擠出了幾滴淚水,「王府裡就屬她最得殿下喜愛,今晚殿下許就到了京城她若是鬧出了事,我都不知該如何交代,我這也是急的」

「剛剛有個賊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要打劫這位姑娘,我恰好路過,便出手救了她。」沒等她說完,程煜就一字一句搶先道。

這一句話,便相當於救了唐嫵。

被打劫和被侮辱,意義到底是不一樣。

「今日實在是多虧你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安茹兒一邊輕拭著眼淚,一邊將唐嫵拽了過去。

這事程煜一個外男自然不好再多參與,便只好以去尋母為由,先走了一步。

程煜剛走,安茹兒就抬起手掌給了她一巴掌,然後氣的哆嗦道:「賤婦。」

唐嫵被打的側過頭頓住,只低低笑了一聲,然後挑起眼神看著安茹兒道:「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姐姐今日對我這般好,是要讓嫵兒今後往後,再不懂禮節,再不知榮辱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