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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撕逼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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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繡的臉被林芙打地側到了左邊,她低低笑了兩聲,「那孩子是在程家大夫手裡斷的氣,而那侍女是被國公爺親自下令杖斃的,長姐說說,這究竟與我何干?說到人命,那我救姐姐那兩命呢?姐姐可有給我論功行賞嗎?」

林芙看著昨日還在一起賞花喝茶的姐妹,今日已是面目全非,突然感覺胸口最後一次悲傷,都已被她耗光了。

林繡看著林芙的那一張線條無比柔和的小臉,逐漸變得冰冷,鋒利,她笑著抬眼道:「長姐若是現在就受不得了,那接下來的話,妹妹還要如何說下去?」

林繡的說話的語氣,讓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程老夫人對她可沒甚感情,見她在程府如此囂張,便對著一旁的女侍說,「給我把她摁在地上,既是罪人,那起碼要有個罪人的樣子!」

話音一落,老太太近身伺候的那幾個女侍和婆子一同上前,桎梏住了林繡的雙手,剛抵住她的膝蓋要向前蹬一腳,只聽她厲聲道:「你們誰也不能碰我!」

「大燕律法孕婦不得被行拷鞫,即便妾有罪,也得等妾產下我兒,百日之後才可決遭!」林繡一字一句道。

這話一齣,倒地是震驚了四座。

程老夫人起了身子,皺眉對著她道:「你說你有了身孕?」

「是,老太太,妾已有了將近三個月的身孕,妾縱然有罪,可幼子到底是無辜,大燕律例向來對幼子十分寬宥,哪怕是繼子,命繼子,奸-生子都不會被其母所連累,所以我肚子裡的小兒,自然也當如此。」

聽完他這話,程老夫人不禁譏笑了兩聲:「林氏,別說你在年初之時就已不再是安家婦,就說你曾是安家婦之時,你也已是守了多年寡!事已至此,你休給我耍甚把戲,你有孕!那難不成是與人通-奸了嗎?」

聽到這,林繡把目光轉到了程衍之身上,然後直愣愣地看著他道:「國公爺,你說我通姦了嗎?」

方才林繡的語氣不可謂不囂張,但她與程衍之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倒是徹底柔了下來,也可以說是極盡柔情。

其中的暗示,已十分明顯。

程老夫人這一輩子什麼醃臢齷齪之事沒見過?即便她意有所指,也得讓她把話咽回去!

於是程老夫人又一巴掌揮到了林繡臉上,「你這賤婦!難不成以為揣上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就又能輕而易舉地嫁禍於人嗎?」誰都知曉她這大兒子被林芙迷的神魂顛倒,若說茂之做了什麼荒唐之事她還信,但衍之絕無可能!

林繡低頭用手捂著小腹,然後對程衍之開口道:「妾這是不是嫁禍,國公爺自然是知曉的。長姐小產那日他做了甚,難道還非要我一字一句說出來嗎?」說著,她又抬手攏了攏發,慢聲開口道:「其實要我說,我也是說不清的,畢竟那日的酒,喝的實在是多了些。」

話音一落,中廳內的所有人都回想起了林芙上幾個月的小產之事,那陣子,林芙臥在床榻上起不來,程衍之便告了假,他除了陪著林芙,就是愁悶在西苑喝些酒

程衍之的這些舉動,府裡的人皆是知曉。

林芙回頭去看他,只見程衍之一身煞氣地向林繡走去,臉色陰鬱嚇人,這般架勢,與他杖斃當年那個女使時倒是十分相似。

林芙的心突突地跳。

程衍之一把掐住林繡的脖子,然後緩緩向上抬起,語氣狠戾道:「跟我講律法?嗯?」

「林繡,若我今日對你動了私刑,不過也就是這國公爺不做了罷了。」按照律法,官毆妻墮胎者,需杖七十,而後解職,駐邊關一年。

程衍之殺心已起,在他手指驟然縮緊之時,一旁的程老夫人直接攔住了他。

「衍之,你難道要為這個賤婦,自毀了前程嗎?」雖然今日的主審為郢王,但史官和案官可都在這!

郢王知曉他這岳父的脾氣,且不說林繡肚子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就光是今日之事,他就不可能饒了林繡。

他放下了手中的卷案,剛欲把今日之公審改為私審,行私刑,就見這屋內的門直接被人推開了。

「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可憐杜小娘那個賤婦死的早,沒能見到你今日這幅繼承她衣缽的樣子!林繡,你賤的甚是優秀啊!」

說話的便是林老太太姜姒,姜姒與旁人家的老太太向來不同。

就拿程老夫人來比吧,程老夫人剛生白髮之時,便想了無數個法子將其變黑,黑芝麻糊更是日日都要吃,可姜姒呢,剛生出幾根白髮的時候,就想了法子將其通通染了白。

瞧瞧,姜姒身著錯金的秀華褙子,頭戴橙黃色的抹額,再配上那一頭泛著亮光的白髮,瞬間感覺這屋內怕是來了個「老妖精。」

她剛一罵完,林繡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姜姒在上前給郢王問過好之後,冷著張臉走到了程衍之身旁。

程衍之別人不怕,倒甚是怕他這位岳母,許是感覺氣勢已被壓了下去,便又故意挺了挺身子。

「芙兒,過來。」姜姒道。

林芙慘白著一張臉,走到了姜姒身邊。

兩個三十出頭的人了,齊齊地站在了姜姒對面,聽她繼續破口罵道:「你們兩個如此蠢的,是怎麼生出煜哥兒那般聰慧的孩子?」

說林芙也就罷了,程老太太看這姜姒又訓起她兒子來,突然心裡泛了酸,直接嘟囔了一句,「蠢,你不也生了其中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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