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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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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曄的狐朋狗友並不少,張遠只是其一,而其餘的那些,見他寧世子再不同他們出去喝酒,說三道四的著實是不少。

有人說寧曄這是太久沒吃清粥小菜,所以吃上癮了。

也有人說寧曄這是當了郢王的連襟正受拘束呢。

還有人戲言,說這程國公府的二姑娘也掉狼窩裡頭了,竟然嫁了這麼個薄情寡義的郎君,畢竟在他們眼裡,為寧曄失聲痛哭的姑娘,又何止是那一個兩個?

甚至還有人私下打賭,賭寧曄對程二姑娘的熱乎勁兒究竟能維持多久。

總之,無人認為寧曄這回會是動了真格,又或者在他們這些人眼裡,動真格也沒甚,畢竟他們誰沒動過心呢?美人在懷,正新鮮的時候,他們也都知道那滋味。

可一道菜再好吃,終究是有吃膩的那一天。

出來解饞只是早晚的事。

天色已晚,程曦便撂下了賬本,她回到床上抱膝靜坐,茵兒在她身後用手肘輕一下,重一下地給她按著肩頸,「姑娘,那賬本老太太那頭都說了不急,姑娘這麼著急做甚?小心累壞了身子呀。」

程曦歪著腦袋,先說了一句,「誒呀,再往左一點。」然後才道:「我跟大伯母學管賬的時候,大伯母就特意囑咐過我,到了寧府,但凡是經我手採買的東西,賬都要趕快遞上去,再說了,現在也不由我管家,榆姐的及笄禮的單子,即便老太太不要,二房那頭也是要著急看的。」

茵兒弄不明白這些彎彎繞,只是心疼姑娘的身子,於是越發賣力了起來。

程曦剛舒服地哼唧了兩聲,就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寧曄看了看他家姑娘疲憊的雙眼,連忙給茵兒擺了擺手勢,給她一個你先下去的眼神。

他的手剛架到了程曦的肩膀上,程曦就連忙回頭道:「世子爺這是做什麼?」

寧曄單手把她的頭扭了回去,並扶正,隨後不由分說地替她按了起來,手法意外的好,不僅鬆弛有度,更是一下就找準了地方。

茵兒一看這兒這下徹底沒她的事了,便十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說起按摩,寧曄雖然輕易不露本事,但這可是他的看家本領,畢竟從小到大,他靠這點手活,不知少捱了多少臭罵。

寧老太太,大夫人,哪個不是被他摁地眼眶通紅,摁地心底發酸?

大夫人尚且還有理智,老太太則是每日都被他忽悠的暈頭轉向,她打從心眼裡覺得她這乖孫,簡直是這是世上最好的兒郎。

他若是學壞了,要麼是外頭的女人太壞了,要麼是那些狐朋狗友沒安好心,抑或是外面的傳言不過是三人成虎,萬萬信不得。

寧曄一邊給程曦捏著肩膀,一邊低聲道:「這次榆姐兒的及笄禮過後,我就去告訴母親,不得再來累著你。」說完,他的唇就貼在了她的頸窩深處。

程曦嚇到連忙閃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無比認真道:「世子爺莫要胡說!」瞧給她緊張的,真是經不起逗,寧曄想。

老話說,嘴皮子抹白糖的人,日子過得都甜,看看寧曄就知道了。

他前腳剛拍完大夫人的馬屁,後腳就來拍自己媳婦的。

他方才還對著大夫人道:「若說這管家的本事,她跟母親可差遠了,再來個十年也估計是趕不上了」說完這話,大夫人一邊捶打他,一邊笑罵道:「你個渾小子,你就是嫌棄我累著你媳婦兒了,是吧!」

寧曄一臉正色道:「若是她偷了懶,累著了母親,母親千萬要與我說,我親自收拾她便是。」

大夫人看著寧曄那裝模作樣的樣子,真真是懶的和他計較,就衝他回家這次數,她也是要給曦丫頭記一大功的。

御夫有道,也是本事。

瞧瞧,就寧曄這兩頭傳話的本事,也難怪大房一片和睦,話說大夫人可捨不得在程曦面前擺婆母的姿態,她疼程曦疼的簡直跟疼親閨女一樣。

寧曄和程曦到底是新婚,對那事,正處與三伏的正午,熱乎的很。

其實寧曄這樣萬花叢中飄過的,早已過了最初看臉的時候,甚至可以說,嬌嬌弱弱的小白花,他已經不伸手採摘了。

張遠曾經總結過,他說男人看女人啊,都是從看臉看性情開始的,可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吃的多了,便會發現身段和功夫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燈一吹,手感上佳的自然獲勝。

所以,像程曦這樣,臉蛋兒,性-情,身段皆挑不出毛病的,寧曄自然是如獲至寶,整日愛不釋手。

就比如,說好的摁肩膀,摁著摁著,就摁到床上去了。

寧曄賣力地伺候了她好半天,直到掌心都被填滿了,程曦才嬌嬌柔柔道:「世子爺,我我小日子來了。」

這話一齣,寧曄整個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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