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真的是很想報仇啊,無論哪個方面……
衛無常才開始接觸這個遊戲,我看著他快速的被李陪陪「秒殺」了幾把,幾杯酒下肚,他沒有一點醉意,反而變得更沉凝冷靜起來,他和李陪陪每劃一拳的時間越來越久。又被灌了幾杯酒後,衛無常終於贏了一把。
陪陪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錯愕,然後鬥志更加高昂起來,她從高腳凳上下來,戰直了身體,一仰頭悶掉一口酒:「來!再戰!」
他倆戰得火熱,旁人還投來好奇目光的,帥哥美女在一起,不管幹什麼都是賞心悅目的。
但看在我眼裡,這一個吸血鬼一個殭屍王真的是……
太接地氣了……
「你不管管陪陪嗎?」我和李懟懟說。
「哦。」李懟懟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你對千年殭屍很關心嘛。」
我靜靜的看著李懟懟:「我只是覺得,他倆這樣一直喝下去,酒錢最後還得你付。」
李懟懟端著酒杯的漂亮手指僵了一下。他轉身,走向了李陪陪。
很快,那邊的戰局就結束了。
李陪陪被噴得灰頭土臉。「沒錢沒尊嚴」,「寄人籬下沒尊嚴」,「長大了窩在家裡啃老更沒尊嚴」,這一系列原則在她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李陪陪被懟得沒脾氣了,李懟懟開口讓回去,除了沒欠租的於邵和工作的小狼,我們幾人都跟著他回去了。
欠租猶如坐牢,房東就是監獄長,正常情況下,誰都沒脾氣和他頂嘴。
今天這一路上美美都很沉默,我沒詢問到原因,晚上回家睡覺的時候想著,要不明天給美美做點好吃的讓她換換心情吧。
我帶著這樣的想法沉入了夢鄉,而很快,我就感覺天亮了,這個夜晚真的是出奇的短。我心裡還在這樣想著,一睜開眼,看到的卻是藍得可怕的天空和刺眼的陽光。
重慶……這個時候就已經有這麼刺目的太陽了嗎?
而且……為什麼我房間的天花板不見了?
我有點懵,坐起身來,卻聽到了「嘩嘩」的海浪聲,我一轉頭,瞬間更懵了。
為什麼……我會在沙灘上?
我瞬行了?我穿越了?還是說……我這是在做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啊……時隔多年,又來了。」
我聽到旁邊熟悉的聲音在嘆息,轉頭一看,李陪陪居然從沙地裡爬了出來。她活動了一下胳膊:「啊!我只想好好睡覺啊!放我出去!」
「別嚎了,吵死人。」
嗯!?
我往右邊一轉頭,李懟懟竟然也在!
這到底麼情況?
「這到底什麼情況?」又有一個gaygay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我又轉頭看去,貼了一臉黃瓜片的老巫婆站在海浪裡,身上的粉色絲綢睡衣被海浪打了個透溼,貼緊了他沒什麼肌肉的身體……
李陪陪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沙:「這裡是夢境啦。」
「何人夢境?」衛無常也從海里走了出來,和粉絲綢睡衣的老巫婆完全不同,他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和武警一樣的黑褲子,海浪一打,那一身肌肉線條簡直看得讓人沉醉……
「人魚夢境。」李懟懟說,「我們都在餘美美的夢裡。」
伴隨著他這話音一落,海浪一卷,「嘩啦」一聲,一個穿著白色珊瑚絨睡衣的女子被海浪拍上了岸,骨碌碌滾了幾圈,停在沙灘上,她捲了一身沙,長長的金色大|波浪的頭髮蓋了她一臉,而她還在沉睡。
二樓的女神大人!
我第一次見到她,在見到她這一面的時候,我幾乎想跪下來膜拜她的盛世美顏。
「美人魚在情緒極度波動的時候,如果在夢裡哭了,就會把容易把周圍的人帶入自己的夢裡。」李陪陪咋舌:「好傢伙,這次把女神大人都拉進來了,這夢做得……看來美美今天看到那個人,對她情緒觸動很大啊。哎,不知道又哭成啥樣了。」
我心疼美美,看了一圈四周環境:「就我們幾個?美美呢?」
「她在做夢,當然在她夢裡這個時候該在的地方啊。」
李陪陪說著,沙灘不遠處的椰子林裡傳來一陣吵鬧之聲:「你帶我走了,你會被罰的!他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事!」這是一個女孩子的清脆聲音,像黃鸝,像夜鶯,像最美的悅耳旋律。
「沒事,你先走,我說過,我要救你出去,就一定會救你出去。」少年聲音低沉,年紀還小,但已經能聽出聲色裡的沉穩。
對話之間,兩個人影從椰子林裡「跑」了出來。或者說……兩條美人魚「跑」了出來。
他們豎著站立,魚尾在沙地上磨蹭,一左一右,動作看起來相當彆扭,但因為他們倆的臉都太讓人驚豔,所以姿勢的彆扭也完全無法影響他們的動人。
美人魚都長得很漂亮,我是聽過這個說法的,所以在我第一次見到胖胖的美美的時候,我是感覺有點幻滅,當然後來習慣了,也覺得美美胖胖的其實很可愛。而這時,看到這兩條美人魚的時候,我才認識到,什麼叫做天地絕色。
「好漂亮。」我由衷感慨。
「嗯。」李陪陪附和,「美美以前超級漂亮。」
「嗯?」我怔愕,「你說啥?」我看了眼美人魚,又看了眼李陪陪,「這是……那個小姑娘是美美?餘美美?」
「是呀。」李陪陪點頭確認,「瘦版。」
我愕然,看來……這胖瘦……有時候真的會比整容對一個人的影響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