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帥哥,要買熊貓耳髮圈嗎?」售賣亭的小姑娘熱情地招呼兩人,「很便宜的,二十塊一個,三十元一對。今天很多遊客都買了,你們也來一個吧。」
二十塊一個,三十塊就可以買兩個,好像要賺十塊錢呢。符離毫不猶豫地掏出三十塊錢,買了兩個熊貓耳髮圈。
「給你。」符離給自己戴了一個,拿出手機,用前置鏡頭美滋滋地照了照,毛絨絨的生物耳朵就是好看。照完鏡子,他把剩下一個遞到莊卿面前。
「幹什麼?」莊卿不為所動,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戴這種東西。
「我們要融入群眾生活,你看好多人都戴了。」符離指了指四周,來來往往的遊客,確實有很多人都戴著熊貓帽子或是熊貓耳,「我們要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戴上這個,才叫深入群眾。」
這種歪理並不能打動莊卿,他剛想再次拒絕,符離就伸手把髮圈戴在了他的頭上,然後伸手把他手拉住了:「我們一起戴,別摘下來啊。」
莊卿唇角動了動,看著笑眯眯的符離:「鬆手。」
「你答應不取下來我就鬆手。」
盯著符離看了幾秒,莊卿無奈道:「你鬆手,我不取。」
「早這樣多好。」符離鬆開手,替莊卿腦袋上的貓耳調整了一下角度,「你明明比我還年輕,怎麼把日子過得老氣橫秋的?人類發明了這麼多有意思的玩意兒,如果不一一體驗一下,不覺得很虧嗎?」
莊卿看到符離說話的時候,他腦袋上的熊貓耳朵便晃來晃去。為了增加熊貓耳的賣萌力度,耳朵下面安裝了彈簧,只要腦袋有輕微的晃動,熊貓耳就會跟著搖來擺去。他有些恍惚地想,若是換成兔耳,一定會更可愛。
他有些不自在的歪了歪腦袋,跟在符離後面,慢慢往前走。
他們倆不遠處,有些小姑娘早就被他們的容貌所吸引,當她們看到符離給莊卿戴熊貓耳髮圈的時候,差點沒忍不住尖叫出聲。
「剛才那兩個,是莊董跟他的符助理吧?」
「就是他們,我用電腦裡的影片發誓。」
「真沒想到,我竟然會因為兩個男人的互動,惹得少女心噗通噗通直跳。但是符助理與莊董真的好帥,莊董不想戴貓耳卻因為寵著符助理只好妥協的表情,實在是完美情人的教科書版。」
「要不我們跟上去看看?」
「別啊,人家兩個好好的約會,我們跑去圍觀,多討人厭啊。」
「對對對,做一個可愛的圍觀少女,打擾人家談戀愛,會被雷劈的。」
動物園太大了,各個園區之間都有供遊客休息的椅子,符離與莊卿挑了一張椅子坐下,四周全都是喝水吃零食的人,他們兩手空空的坐著,顯得一點都不合群。
有個熊孩子把吐掉的葡萄皮扔到地上,被他更加強悍的媽媽批評了一頓。符離以為這孩子會嚎啕大哭,沒想到竟然在他媽媽強大的眼神攻勢下,抽著鼻子撅著小屁屁,把葡萄皮撿了起來,然後像扭麻花似的,在他媽媽身上撒嬌。
「你在這等著。」莊卿忽然站起身,對符離道,「乖乖坐著不要亂走。」
符離:……
「你在這裡乖乖坐著不要動,媽媽去扔垃圾。」熊孩子的媽媽抹了一把熊孩子的腦袋,起身走到三米外的垃圾桶旁邊扔葡萄皮。
熊孩子乖乖坐著,只是那胖乎乎的手爪子,伸向了另一袋零食。
符離莫名覺得,莊卿剛才囑咐他的話,和熊孩子媽媽說的話十分相似。
熊孩子拆了一包零食,往自己嘴裡塞了兩塊,扭頭見符離看著自己,忙扭了扭屁股,把零食袋藏了起來。
死心吧,邪惡的陌生人,我是不會分享零食給你的。
等女人扔完零食袋回來,熊孩子忙從袋子裡選出一塊最大的:「媽媽,給。」
媽媽笑眯眯地吃下了零食。
符離注意到,熊孩子不小心掉了一塊餅乾在地上,隨後便乖乖撿了起來,放進旁邊的垃圾袋裡。
看來這個熊孩子也不是很熊嘛。
「別看了。」
一大口袋零食遮住了符離的視線,下一秒便放進了符離懷中。
他低頭看袋子裡的東西,有可樂果汁,還有各種薯片餅乾,甚至還有一盒用保鮮膜裝著的進口大紅提。他拆了一袋薯片放到兩人中間:「你怎麼去買這些?」
莊卿不喜歡吃薯片,從口袋裡拿出一罐飲料,拉開環喝了一口:「你不是很想吃?」
「我什麼時候想吃了?」符離茫然。
「那你盯著人家小孩子手裡的食物幹什麼?」莊卿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想吃就吃,反正除了我,別人也不知道。」
符離:「……」
他是那種羨慕小孩子吃零食的妖修嗎?
沒過一會兒,符離把一袋薯片吃完,喝了幾口可樂:「你跑去買東西,就是因為我想吃這些零食。」
「沒有。」莊卿別過頭,陽光照射到他的耳廓上,讓他的耳廓看起來有些透明,還帶著些粉紅。
「我只是去探探路線,看到有售賣亭賣這些東西,就順手買了點。」莊卿嗤笑一聲,「我怎麼可能特意去買這些,別瞎想了。」
「哦。」符離繼續笑眯眯地喝可樂,莊卿的耳朵,怎麼越來越紅了?
佘未隆好不容易結束上午的拍攝,趁著中午的休息時間,喬裝打扮了一番,找到了坐在休息椅上吃零食的莊卿與符離。
「龍君,符離道君,二位聽我解釋!」佘未隆大步跑到兩人面前,「這都是誤會。」
符離茫然地看著佘未隆,這條蛇什麼毛病?
莊卿掏出紙巾,塞到符離手裡,讓他把嘴巴擦一擦。然後冷著臉看佘未隆:「你說吧。」
一看莊卿這個表情,佘未隆就知道,龍君一定知道他跟那個黑蟒交談過了。連忙小聲道:「這事是個誤會,我根本不認識那隻黑蟒蛇,他的條件我也沒有答應,我是一條清清白白,絕不走歪路的蛇。」
「嗯。」莊卿見符離把嘴巴擦乾淨了,把零食包裝袋,空飲料瓶扔進垃圾桶,坐回椅子上後,抬了抬下巴:「繼續說。」
「我懷疑動物園裡那條黑蟒具有反社會蛇格,他還想以修煉功法來誘惑我,讓我去殺掉緣月酒店某個保安。」佘未隆毫不猶豫便把自己的蛇族前輩出賣了,反正他們又不是同品種的蛇,所以也不存在良心的拷問,「但我是那樣的蛇嗎,當然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修煉可以慢慢來,但是殺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是絕對不能做的。」
「他想要殺的那個保安,可能指的是我吧。」符離無辜地眨了眨眼,「就是我把它抓起來送到林業局的。」
在這個瞬間,佘未隆覺得自己可能做了妖生中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黑蟒:本蛇已死,燒紙也沒用。
佘未隆:狗腿算什麼,我全身上下都是軟的,說跪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