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寰老總?!」老李大喜:「老沈,這是好事啊!」
「對!好事。」以為前路是絕望,誰知又有了新的希望。
黎昭,黎昭……
黎昭就是他們劇組的金娃娃,有了蒼寰大老闆的投資,根本不用等兩個月,一個月後就能開機!
「這個蒼寰大老闆簡直是宇宙第一好人,祝他永遠有錢,長命百歲。」頹廢的沈導臉上有了光彩,把銀行卡塞回老李手裡:「走,我請你到樓下喝酒!」
「先生,事情已經安排好了。」管家掛了電話回來:「廚房熬了湯,我給您端一碗上來?」
「不用。」晏庭搖頭:「你出去吧。」
管家欲言又止,轉身出了門。
「劉管家。」一個保鏢手裡拎著只大箱子進來:「這是我們在門口發現的,可能是黎先生遺落下來的。」
管家接過箱子拎了一下,箱子裡的東西應該沒有裝滿,拎起來並不是特別沉。
「你在門口看到黎先生沒有?」
保鏢搖頭。
管家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要不調出門口的監控……」
「不行。」管家想也不想就拒絕:「先生不會同意。」
黎昭對於先生,是不同的,先生絕對不允許別墅裡的保鏢,去監視黎昭的一舉一動。
儘管……先生恨不能把黎昭永遠禁錮在這棟房子裡。
送完秦肖回來,黎昭發現自己放在晏庭家門口的箱子不見了。
那麼大一個,還裝著土儀的箱子,剛才還在這裡呢,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黎昭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垂頭喪氣地蹲在大門口,覺得自己該回去了。
想起晏庭剛才頭也不回就走開的行為,他起身踢了踢圍牆,塑膠哥們,也不想想他是為了誰,才動手揍人的。
虧他還打算搬過去跟他一起住!
哼!
他也是有脾氣的!
等他問清楚管家有沒有看到他的箱子,他就走!
黎昭氣沖沖地衝進大門,直接朝主屋大門走去。
「黎先生?」
在院子裡修剪花枝的花匠,見向來笑容滿面的黎先生,竟然怒氣衝衝的樣子,心中十分驚訝,難道是跟先生吵架了?
黎昭衝進主屋大門,就看到管家跟一個陌生男神,圍在他心愛的行李箱旁邊。
「黎先生?」管家臉上擠出笑:「您來了?」
「我來拿行李箱。」黎昭拿過行李箱,板著臉道:「拿了就走。」
「黎先生,您不要生氣。」管家見黎昭臉色難看,開口勸說:「您跟先生是好朋友,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不要為了一些小事,鬧得不開心。」
難道黎先生真的信了姚宇光的話,要遠離先生?
不應該啊,黎先生不像是這樣的人,如果他輕而易舉就聽信了姚宇光的話,也不會冒著被曝光的危險,把姚宇光按在地上打。
「又不是我想鬧得不開心。」黎昭小聲嘀咕一句,拿過行李箱,把箱子裡的土儀全部拿了出來,沒有把氣撒在管家身上:「管家伯伯,我先回去了。這些東西是我買給庭庭還有大家的,你們拿去吃。」
「等等。」管家叫住黎昭:「晚上廚房準備煮火鍋,到時候我去叫您?」
火鍋?!
黎昭眼神一亮,隨後恢復如常:「不用了,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們。」
「您跟先生是朋友,怎麼能叫打擾?」
黎昭抬頭看了眼樓上,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收回視線,低頭拖著空蕩蕩的箱子:「不用了,晚上……我還有事。」
雖然捨不得,但是不能讓自己成為讓人討厭的物件。
「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黎昭轉身往門口走,行李箱輪子在地板上劃出聲響。
「黎先生,晚上還有小龍蝦。」管家開口:「先生聽說年輕人都喜歡吃小龍蝦,所以讓廚師學了這門手藝,蒜蓉、麻辣、五香都有,你真的不吃。」
「不、不吃。」
黎昭,要忍住,你是個有骨氣的男人。
不能為了幾口吃的折腰。
「黎先生,吃了飯再走。」管家苦口婆心:「先生還在樓上等著您回來呢。廚房裡還有新鮮的大閘蟹,雖然現在不是吃蟹的最好季節,但這些都是國外進口回來的,口感還不錯。你跟先生坐著聊一會兒天,很快就能蒸好。」
「庭庭真的在等我回來?」
看黎昭這個表情,管家就知道,先生跟黎先生之間肯定有什麼誤會:「當然,先生沒有別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你,你如果走了,先生該有多難過?」
「那他剛才怎麼轉身就走,理都不理我?」
管家笑:「剛才先生正在處理檔案,聽你跟人打架,擔心你吃虧,就想出來幫忙。見你人沒事,才又急著回來繼續工作呢。」
「這樣啊。」黎昭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上去看看他。」
踩在樓梯上,黎昭漸漸緩過神來。
真是奇了怪了,如果是小源哥或是福利院的小夥伴這樣,他肯定厚著臉皮問他們為什麼不理他,為什麼到了庭庭這裡,他反而矯情上了?
難道是因為庭庭對他太好?
想到這,黎昭在心裡譴責自己,黎昭啊黎昭,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渣的朋友?
庭庭為了你,都要挽著袖子跟你一起打架了,你竟然還懷疑這是塑膠兄弟情?
越想越愧疚,越想越心虛,黎昭一步一小挪,一蹭一猶豫,蹭到了晏庭的房間門口。
悄悄地,緩緩地把房間門推開一道縫。
房內窗簾拉得很緊,幾乎看到一絲光芒,他在屋子看了好久,才適應屋內昏暗的光線,勉強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晏庭。
「庭庭。」黎昭擔心晏庭太累在睡覺,小聲喊:「庭庭?」
晏庭睜開眼,看著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孩,猛地站起身。
不,不對。
他往後退了幾步,知道靠上落地窗。
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你怎麼了?」黎昭顧不上開燈,走到晏庭面前:「是不是睡迷糊了?」
晏庭看著他不說話。
其實幻想也好。
今天過後,只有幻想中的黎昭,才會對他笑得這麼親近。
「怎麼不說話?」黎昭心虛,難道庭庭知道他剛才誤會了他?
不能夠啊,他家庭庭不會這麼小心眼的。
他轉身去開燈,被晏庭一把抓住:「別走。」
「不走,不走。」發現晏庭的聲音有些不對勁,黎昭更加小心翼翼了:「庭庭,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平時高冷的庭庭,做了噩夢會抓著他的手不放,還挺、挺可愛的。
「不是噩夢。」晏庭看著黎昭:「是美夢。」
他回來了。
「大白天做美夢,不就是白日夢。」黎昭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伸出另一隻手拉開了窗簾。
唰!
屋內恢復了光明。
晏庭鬆開抓著黎昭手腕的手,緩緩地伸出手指點他溫暖的額頭。
暖和的。
「你沒走?」
「什麼?」黎昭聽著這話不對:「你想我走?!」
作者有話要說:昭昭不開心,昭昭必須要庭庭來哄,誰哄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