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小飛,他迷茫的抬頭。
我指指前面,他盯著那幾條船。
我說:「你躲不過了。」
他臉色一變,開始盯著我。
我把手機開了擴音,招了死黨都過來聽,讓小學妹再說一遍,小學妹剛才義憤填膺,現在略微平靜,講的更是聲情並茂。
而我盯著越來越近的船隊,對臉色慘白的小飛愛莫能助的聳聳肩。
死黨們也沒辦法,對手有錢有勢的,我們小老百姓也鬥不過,咱都盡力了,這樣都被逮個正著,那是人品問題。
歷史時刻終於到了,我們和那船隊擦肩,然後沒過,他們停下,我們也停下。
我們含恨盯著那船司機和導航小姐,他們尷尬的笑笑裝沒看到,開啟了船門。
幾個小子跳了進來,帶頭的一張娃娃臉長的清秀可人,他笑的很燦爛很跳脫的朝我們作揖道:「各位姐姐,打擾一下,我們找一很重要的朋友,麻煩你們配合下啊……哎呀!小飛哥,你果然在這啊!」
他一蹦一跳跑過來,蹲在小飛旁邊天真無邪似的笑:「小飛哥你還是這麼有魅力啊,我看了那麼多船,就沒有一男n女的,而且是一男n個美女啊!」
小飛不吭聲,把獵人漫畫還給叮噹說了聲謝謝,然後理了下書包。
娃娃臉抬頭隔著玻璃對另外四條船興奮的招手,立刻聽到旁邊有興奮的嘰嘰喳喳聲。
小飛臉色更差,賴在位子上說:「找我幹嘛?」
「我們想你了小飛哥,回去吧!啊?」
「我都轉校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想讓你回去啊……」
「不可能!」
「如果是轉校費啊手續什麼的,理事會那你不用擔心,只要你點個頭就行。」
小飛很蔑視的看了眼一臉理所當然的娃娃臉,哼的冷笑一聲。
娃娃臉看軟的不行,朝另外幾個男生使了個臉色,那些男人很彆扭的走過來,圍住小飛:「小飛哥,你別為難我們。」
看黑道戲都搬上來了,我終於有了一種狗血淋頭的感覺,上前把那娃娃臉扒拉開,怒道:「你們當我不存在啊?!船開的時候六人,船回去了就五人了,人家還當我們食人族類!這小子現在的負責人是我,長遠的監護人是他哥,要帶走人?先問我,我不同意,你再問他哥!今兒個跟你們耗上了!娃娃臉了不起啊笑得跟抽筋似的假惺惺,你丫哪來的滾回哪去,看著你們我鬧心!」
娃娃臉一愣一愣的,其他幾人都呆滯的看著我,我哼了聲從叮噹那拿了漫畫再塞回小飛手裡,吼道:「看你的!糾結個q啊!才他媽二十不到就這麼狗血,你要還玩什麼黑幫情仇,以後別找我燒飯!餓死你丫的!」
「咳,這位姐姐,我們似乎有什麼誤會啊。」娃娃臉繼續笑,就是笑容有點掛不住,「別這麼激動嘛。」
「那行,我們心平氣和的說。」我深呼吸了下,再深呼吸了下,「不行,太憤怒了,平靜不下來。」我看了滿船躍躍欲試的死黨,點了最穩重的梅子:「梅子!他們要說,你就跟他們說說看!」
梅子其貌不揚,但是絕對腹黑,擅長扮豬吃老虎,只見她微微笑了笑,起來對娃娃臉說:「你看隔壁那麼多人等著,時間也不多,我們一次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