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起我,噎死你:「我老公!」
「切,誰信啊……」她嘲笑,「就憑你這小眼鏡兒能泡上這麼個極品?少吹了。」
我忽然莫名的有種駱恆絕對不會拆我臺的信心,於是乾脆扯扯駱恆的衣袖說:「阿恆,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我特地吊長了男這個音,意欲隱諱暗示一下男性朋友的含義,駱恆看了眼電腦轉了方向繼續走,半天了才回:「是。」
「嘿嘿!」我轉頭看林綺玉目瞪口呆,然後她繼續擺明不相信,說:「他跟你熟,當然幫你啦。」
那還是我優勝啊!
有錢的好處就是多,瑞希光綠化就能趕上森林公園,幾幢高大的西式教學樓藏在其中,偶爾在鬱鬱蔥蔥見露出點華麗的屋角陽臺,給人一種中世紀的感覺,很是舒服,小徑木椅,路燈點綴,真是無敵的腐敗……
我毫不懷疑這裡的廁所也比我家客廳豪華。
駱恆忽然停了下來,指著前面一幢獨立的紅房子問林綺玉:「那是哪?」
「會議室,好像。」
「好像?」我和駱恆狐疑的看她。
她翻白眼:「拜託,都說了是會議室,是我們學生愛去的嗎?」
想想也對,我們跟著駱恆進了那個紅房子。
說說是會議室,裡面何止一個會議室,這房子一共兩層,光第一層兩面就四道門,我們沿途聽過去都沒聽到聲,斷定應該是在二樓,林綺玉說二樓好像只有一個超大會議室的,於是一馬當先衝上去。
我也想跟著衝,被駱恆拉住,他說:「炮灰一般都跑前面。」
欲哭無淚,我是該感嘆他沒讓我當炮灰還是感嘆他原來也是個蔫兒壞呢……
只聽上面一聲大喝,然後傳來了模模糊糊的叫聲,再然後就開始了林綺玉經典的x來x去我xx你個oo你丫就一xxoo的……
沒過一會,罵人聲戛然而止。
在我還沒開始分析可能發生的事情時,駱恆已經一個箭步衝上二樓,推開門,然後……
三個黑衣大漢圍住了駱恆,還有一個向衝來,我第一反應便是跑,繞著碩大會議室開始狂奔,那邊廂林綺玉被一個怪叔叔捂住了嘴正在凌空亂飛腿,而我跑著跑著忽然發現另外一個角落裡一個白衣女孩和一個米色大衣的男孩正面對面坐著,女孩旁邊還站著個藍色條文西裝的大叔。
想也不想,立馬衝過去,要說我有啥計劃?沒有!我就一傻大膽……
那西裝大叔見我跑過去便很有道德的,往旁邊一側身(所以我說他很有道德),然後,我更有道德的一把扯過他,擋在後面大漢追來的路上,再推出去。
反正他們自己人,不會出手的不是。
只聽大叔一聲慘叫,雙手張開成飛翔姿勢向那大漢撲去,會議室過道狹窄,那大漢避無可避,被大叔鋪天蓋地的一壓,只好張開雙手接,於是撲一聲,兩人親密無比的摟在了一塊。
我這時跑到兩人面前,果然都認識,一個小飛,還有一個現在知道名字了叫白若雲。
白若雲看也不看我,盯著小飛說:「滾出去。」
我對小飛說:「聽見沒,讓你滾出去呢!」
小飛朝我無奈的苦笑,聲音嘶啞的說:「我倒還真想滾。」
白若雲呼的轉向我,雪白的手指指著我大喊:「讓你滾出去!別跟我搶飛!」
這時那大漢還是無可避免的跑到我身後了,他似乎也有些無措,畢竟這不是電視劇,大概因為他是保鏢不是黑道緣故,對我沒法下手,只好手足無措的站著,過會說:「小姑娘,你別搗亂好不好?」
我同情的看看她,也指向白若雲對大漢說:「大叔,這麼明顯的瘋了你還看不出?幫她沒好處啊……」
這白若雲狀似瘋癲,其人肯定偏執到家了,否則不會有這麼瘋狂的樣子。
我看小飛形容枯槁,問他:「喲,遭虐待了。」
他繼續苦笑:「狗熊,快來救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