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幫兄弟們顯然都見怪不怪,無視之。
文彬見沒人理他,看到阿東和春春,忽然笑開了,過來拍拍我肩膀:「青青很專業麼,這麼快就把那倆人整一塊了!」
這下我變成被眼神轟殺至渣的那隻,春春的鐳射光波尤其可怖,我轉過臉假裝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文彬還在傻乎乎大嘴巴:「春春是吧?上次你們學校運動會我們見過哦,嘖嘖,果然很可愛,你放心,阿東這傢伙是典型的氣管炎型的,你只要答應了,你要他小鳥依人都行,你要他東他不敢西,你要他西他絕不敢往東多走一步,有用的時候他是搬運工作業工運輸工錢包購物袋三陪機器,沒用的時候他是透明人是空氣是沉默的小羔羊……再加上我們這幫兄弟看著,絕對幫你馴化的服服帖帖!怎麼樣,收了吧啊?!」
我真佩服阿東居然沒有昏倒,雖然他的青筋顯示他已經在噴發邊緣。
然後這個大男人艱難的轉向春春,擠出一個難看但是贊同的笑容,他說,他居然說:「沒……錯!」
牙縫裡擠出的話讓在場雄性抹了把辛酸淚。
要擺脫光棍原來是這麼可怕的事情,看看阿東,付出了多麼巨大的代價啊!
春春一直燦爛的笑容在對上文彬更具殺傷力的溫柔眼神後立刻崩潰,她有點哭喪著臉嘟囔:「你們什麼意思啊……逼良為娼麼……」
在眾人石化前她又加了句:「跟霸王硬上弓一樣……」
在石像們碎裂前她轉身對阿東說:「你看,我是被你聯合了兄弟霸王硬上弓的,你要對我負責,如果文彬說的你沒做到,我立馬走人!」
形式大逆轉!阿東今天絕對鍛煉出了可以pk超人的堅韌神經!他呆滯了一會,然後傻笑在臉上蔓延開來,連連點頭:「好,可以,不會的!」
春春笑的那叫一個****。
包廂裡頓時一陣鬼哭狼嚎。
「美女與野獸啊!」
「鮮花插在那個啥上啦啦啦啦……」
「為什麼我還是光棍啊光棍!」
「世界上最慘的事情不是打光棍,而是,明明你比你兄弟帥比你兄弟有男人味,可你兄弟偏偏不是光棍了!」
「阿東你不厚道!明明說好一起光棍到天昏地老……我還等著跟你一起滄海桑田……」
「禽獸啊禽獸……」
「吃嫩草吃的喪心病狂了……」
阿東青筋跳跳跳,他小心的問春春:「那,春春,我們出去吃,這裡環境不好,汙染嚴重。」
又引來一陣嚎叫。
原來他也有嘴毒的時候。
春春瞥了我一眼:「青~嗯哼哼哼哼……」
我做痛心疾首狀:「春兒,你就這樣離我而去了,你讓我情何以堪,我會心痛的,不,我是真的好心痛好心痛……」
「算啦原諒你了。」春拍拍我的頭,朝我波了個飛吻,「我先走啦,八八了~」
說罷款款走出包廂。
阿東見春春先出去了,快步走到駱恆身邊:「快恆子!借我點錢!明天還你,我沒空去提錢了。」
駱恆立刻開啟錢包,邊拿錢邊問:「多少?」
「至少要夠一條步行街吧(吃飯+購物)……」
駱恆一頓,苦笑:「你把我賣了吧。」
「那隨便隨便!五百!五百有沒?」
駱恆抽出一刀紅的:「全給你了,自己數,約會第一天很重要的。」
阿東無言的拍拍駱恆,感動的熱淚盈眶,轉身跑出包廂。
「你可真大方!」我拿著筷子評價。
駱恆一笑,從上衣口袋又拿出一個錢包晃了晃:「dq,去不去?」
「陰險!」我放下筷子再次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