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雙手往前一攔,終於無語:「打人不能解決問題啊!」
「把你打成豬頭世界就和平了!」文彬再次一拳揮過去。
我無意中瞄到了酒吧夥計,他們見怪不怪狀,在慘叫聲中自若的服務著群眾,其實他們才是最身經百戰的吧。
那女人始終沒有插上話,不過看著那男人捱打她的表情也很鎮定,然後在周圍人的詢問和解答聲中臉色逐漸變黑,在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緩緩起身,對文彬說:「你讓開。」
文彬正踢的爽,聞言一愣:「小姐,這人渣……」
「我知道!你讓開!」
文彬很紳士的讓開,對那男的說:「看在她的份上我……俄……」
眼前,血腥的一幕誕生了。
那女人抬起腳,尖尖的高跟鞋猛地踩在那男的腳上,還左右轉動了好幾下,那男的嗷一聲淒厲的慘叫彎下身,那女人很利索的操起手提包就拍上去,然後……
迴旋踢,撩陰腿,上勾拳,肘擊,再上手提包……
一連串動作流暢的像是人形兵器,小飛在一旁喃喃:「哇塞,八神在世啊……」
女人停下的時候,男人已經像死狗一樣在地上哀哀的叫喚了,女人拍拍手,再拍拍手提包,利落道:「好了,我爽了,你們繼續。」
除非喪盡天良,否則看到這男子悽慘的模樣,真的很難下手。
圍觀者眾集體嚥了口唾沫,給那女人讓開了一條路。
文彬其實手還在癢,但是人道主義讓他停了手,他頹然的甩甩手:「算了,妖二零吧。」
第二天下午,我被沈晶堵在教室門口,她一個人站在昨天駱恆他們站的視窗,照樣折射出唯美……唉,無論心靈如何,皮相美總是美的。
不過更多的是奇怪,她應該找文彬啊,就算找不到,也該找駱恆小飛或者文彬的兄弟,為什麼找我呢……
「請問,你就是青青吧。」她微笑著走上來,笑容和可人。
不過青青怎麼是誰都能叫的呢,就連小萱現在依然叫我祝葉……她算老幾啊,我也微笑:「不好意思,請叫我祝葉。」
她呆了呆:「好吧……他們都跟我說你叫青青。」
他們……多半是文彬駱恆周圍那群牲口師兄了,都是一群超越自然規律的人來瘋,不過同樣是叫我青青,這女人叫起來特別刺耳。
「有什麼事麼?」小萱已經理好東西走出來。
「是這樣的……我想,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文彬他現在住在哪……」
「這你問他啊。」
「可是,」她看了看手上的幾個塑膠袋,「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去過呀。」
我無語,難道這女人想當田螺姑娘?她這樣去門口放倆塑膠袋隨便誰一問就知道是她的了吧……這女人真傻還是假傻。
沒好氣的擺擺手:「不好意思啊,這是你們的私事,住址也算他的隱私,我不方便說。」
「那……」她張了張嘴,很無奈的說,「能不能麻煩你把這個帶給他?」說著把塑膠袋遞過來,看形狀應該是飯盒一樣的東西。
現在每天晚上回去老媽都已經把兩家的菜都解決了,有時候還經常一起吃,她似乎特別熱衷於這些睦鄰友好的場面,所以這飯盒就算帶回去,文彬也不大會吃,我擺擺手:「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要,你還是不要帶了。」
沈晶點點頭,還是保持著姿勢:「我還是希望你能幫這個忙,我知道我的形象在你們心裡很不好,但是……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盯著她,她盯著我。
「怎麼了?」小萱拿著包走出來,「你們看對眼了?」她不認識沈晶。
我嘆口氣,接過了塑膠袋:「如果他不要怎麼辦……」
沈晶鬆口氣似的笑了:「我的心意到了,他怎麼處理是他的事,你只要幫傳遞一下就好了。」說罷朝我九十度鞠躬,「真的麻煩你啦。」然後轉身走了,走廊口幾個女的在等她。
拿著塑膠袋我一時有些迷茫了,這女人到底是好是壞,壞的話她能憑著這樣的光榮事蹟還有這麼多朋友確實難得,可如果好的話……我真沒辦法對她起很深的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