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駱恆住的進又一個學校,本來吃飯就一起,實在沒什麼特別約會的需要。
但我覺得這次我有必要單獨約他一次……不約會他就當我家庭主婦了?他難道就可以外面包二奶了?
我越想越怒,晚上打電話給他,沒提在錢櫃看到的,只是問:「你明天中午有空嗎?我們出去吃飯……」
他沉默了一會:「青,我明天下午有事,中午恐怕要快點解決,說不定沒空吃飯。」
「那好,晚上?」
「我晚上已經有安排了,後天行嗎?」
我對著電話運了會氣,接著問:「那我問你,從半個月前你幾乎每天晚上都有事,我是不是該有點知情權?」
「……青,我說了,事情等我解決掉,會全部告訴你。」
「即使看到讓人想入非非的場面你也讓我保持沉默?」
「什麼?」
「沒什麼大事,就是今天在錢櫃看到你了,也就是你進包廂那一幕……」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摟住駱恆脖子把他拉進包廂的一幕心就痛,「我不知道對你來說什麼樣才是個賢惠的女友,我覺得我已經是一個對談戀愛要求很低的人了,但如果你指望我跟沉默羔羊似的又綿又軟或者跟聖鬥士似的毫無怨言做後宮當暴力守護星那我只好抱歉了,駱恆我還是相信你的這不用懷疑,但這場景就跟針似的扎人知道不?當時不是我一人看到,要別人他們會怎麼想?就算你是玩無間道好了,好歹也要有個知情的人吧,別當自己威爾史密斯來什麼我是傳奇好不好?文彬的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難道我沒權利分擔?那你要我幹嘛?」
講完我沒有立馬掛電話,而是靜靜的等著,過了一會駱恆開口了,有些低沉:「明天晚上五點,校門口等。」
「好。」有的聊總還有希望,我掛了電話,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點。第二天下午我晃晃悠悠的在校園裡閒逛,沒辦法我下午沒課,本來就能回去的,結果晚上有約,只好消磨在學校裡了。
小萱不樂意陪我逛,居然自顧自要跑去醫院陪文彬,我揪住她問是不是春天來了?她很嚴肅的說這是非常純潔的革命友情。
我「切!還純潔哩……那我豈不是跟那小白花似的……」
小萱正色道:「青!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就會戳人痛處。
小萱剛走,春春打電話來了:「青!陪我去醫院看文彬!」
我擦,那囉嗦男什麼時候行情這麼好了,我連忙推脫:「晚上我有事情,沒空啊!」
「啊……那我自己去。」
「阿東呢?」
「……咱倆分啦!」
「啥?」我竟然有種才分啊的感覺,也不多話,「喜歡文彬?」
「……你知道啦?」
「當我二啊都這樣了還看不出來,你可別害文彬和阿東做不成兄弟,他們都無辜。」
「他們無辜?就我不無辜!當初我單純的把阿東當大哥,你們怎麼樣,又是好人牌又是美人計,眾目睽睽啊!我怎麼辦?現在我是禍水不成?我對不起誰了我!」
我被春春突然的暴怒弄得措手不及,心裡也有點愧疚,就我多事,那天找她幹嘛啊,沒辦法只好討饒:「行行行……不過今天文彬已經有人照顧了,你去也多餘,改天吧。」
「誰在那?你朋友?那個叫什麼萱的……」
「嗯啊,她剛去……」想了想,我還是加了句,「是我託她去的,再把她叫回來,不大好。」
「哦……」春春拖長了音,「反正我也沒事幹,再說吧,掛了拜拜!」
我掛了電話覺得還是堪憂,這孩子口氣不對,多半還是要去的,唉,我已經盡力削減小萱的威脅感了,不過春春看來很有危機意識啊。
最可憐的還是阿東……
看看才一點半點,走到校門口不用五分鐘,我只好走到小湖邊坐下來,下午上課高峰,湖邊基本沒多少人,只有三三兩兩拿著書走的人。
無聊啊……我在這大學朋友太少了,簡直跟高中沒的比麼。
嘀嘀,有簡訊。
是個不認識的號碼,裡面的內容倒很熟稔:「青青嗎?我阿翔!你現在有沒空啊!」
我:「非常的空,啥事?」順便存了號碼。
「你瞅見阿東沒?沒瞅見的話能不能學校裡到處瞅瞅?」
「……咋了。」
「這小子失戀了玩淚奔,咱兄弟幾個校門宿舍操場運動場全蹲點了沒見人,多半在哪哭著呢,你們英語系下午都沒課吧,你要有空到處逛逛成不?瞅見了就勸勸,那傢伙個兒大,心態跟小孩似的,那模樣嚇著花花草草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