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一大早吃雞湯,你懷孕啦?」我揉著眼睛靠在廚房門邊。
「去!給文彬那臭小子的!」
我呆掉……「文彬懷孕了?」
老媽見鬼似的盯了我一會,我這才拍拍腦子:「哎呀睡糊塗了,他沒這功能。」
看老媽忙忙碌碌的樣子,我叼著牙刷在外面走來走去找不到事情做,只好繼續騷擾老媽:「老媽,你對那傢伙這麼好乾嘛?」掀開鍋子看看,「哇!烏雞!這是什麼……靠!和甲魚一塊燒!有創意!文彬會不會飈鼻血啊……」
「牙刷快掉進去了!頭伸回來!」老媽揪著我的睡衣把我揪回去,「等會咱留一半,還有一半給文彬帶去。」
我還在嘟囔:「對他這麼好乾嘛,又不是我撞的他……沒見你早上給我燉過雞湯。」
「等你懷孕我天天給你燉!補死你!」老媽舉起菜鏟謀殺狀,看我油膩膩的頭忍了忍終於忍住了,「昨天晚上遇到你們馮阿姨,她從老家帶來的烏雞和甲魚,說是給文彬補補的,讓我幫忙燒一下……你媽雖然是很偉大,但還沒偉大到把鄰居當親兒子養的地步。」
「這就側面說明了馮阿姨比您偉大。」
「去!吃早飯就給我上學去!真是……好好的不住校,上了大學還賴在家裡。」
我開始咬麵包:「老媽你嫌棄我了?」
「真有點……」
「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邊正哭的爽,老爸挺著大肚子晃悠悠的出來了,我一瞥眼,嬉笑道:「老媽,真正懷孕的出來了!」
老爸拍著肚子大叫:「哎呀老婆我要生了!」
老媽大吼:「你們爺倆要瘋上市中心去!說不定還能賺點新聞費。」
老爸朝我眨眨眼……湊近了鬍子拉扎的臉說:「來女兒我們親熱親熱!哎呀!哪來的糖醋排骨的味道?」
「什麼?」我沒聞到啊,左右看。
「喏,這裡!哎呀!還油膩膩的!擠出油來能炒菜了!」老爸指著我的頭髮。
老媽在廚房狂笑。
我怒吼一聲,扔下早飯衝進廁所洗頭。
洗好出來已經有點晚了,我頂著溼漉漉的頭髮衝出家門,沒想到駱恆就站在門外,看到我,他抬抬眉毛:「走。」
說罷轉身下樓。
我回頭,隔壁的門開了條縫,小飛正探出頭來,大眼睛閃爍,我急忙朝他勾勾手,他撇撇嘴對我做了個趕蒼蠅的手勢,關上了門。
鬱結啊!
大學課程不定,我和駱恆總是錯開,再說都成年人了,也不用像小姑娘似的約著一塊上學,所以我和駱恆基本沒有一起去學校的時候,誰知我剛和林綺玉訂立這麼個計劃,剛做了個對不起他的決定,他就上大門堵我了。
一路無言,我儘量緩慢的吃麵包。
等車的地方人好少,我終於悲憤的舔掉最後一粒麵包屑,正在考慮要不要拿出包裡的礦泉水開始長時間灌水,駱恆開口了。
「我在想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我噎住,哂笑:「什麼縱容不縱容啊……很正常嘛。」
他瞥了我一眼,殺氣騰騰,我立刻正容,表情無比嚴肅:「您說。」
他嘴巴動了動,什麼都沒說,最終還是嘆口氣,摟住我的腰,上了公交車。
小心肝撲通撲通的,咱很少大庭廣眾的時候這麼近哦……偶果然還是比較適合地下戀情……扭了扭想掙脫,被他一瞪加手一緊給鎮壓下去。
算了,林綺玉應該不會……啊我的媽呀!
這車是路過校門口一點再停下然後我們往回走的,在路過校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一輛極度拉風的車和一個極度風涼的女人。
「啊呀……」我忍不住鬱悶了一下,使勁扭了扭,卻被駱恒大力制住,他低頭盯著我,眼睛裡寫著「我快要猜中你們在幹嘛了!」我立馬停下,哼,who怕wh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