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駱恆說:「哪有kfc,文大爺變身黃鼠狼了。」
他眯著眼摸摸我的頭。
旁邊幾個女生時不時就偷偷看兩眼駱恆,我於是也瞅著她們,瞅了她們一會突然心裡一熱:「瓦列,七中的?」
聽到我叫,她們遲疑的點點頭。
我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哎呀,小魚兒你們知道嗎?還有包大娘~」
她們眼睛一亮,其中一個很漂亮的笑著說:「是學姐啊!嗯嗯,我們都認識的,包大娘現在教我們呢。」
我說:「現在你們怎麼出來了呢?學校中午不管飯了?」
她們聳聳肩:「不是的,我們有同學生病了,我們是班委,所以集體去看看。」
全都班委啊,放眼一望,清一色女生:「女尊啊這是……」
漂亮女生抿嘴一笑:「學姐你真好玩,好羨慕你啊,男朋友這麼疼你。」
「俄。」我飛快的瞟了眼駱恆,他正看著站牌,只是嘴角有抹笑。
「別誇他……我會驕傲的。」我笑嘻嘻的說,感覺駱恆又環的我緊了點。
有了幾個小學妹在,我捨不得半路下車買kfc,於是駱恆先下車去買,我一路直接坐到醫院。
文彬有駱恆打通了n多關係,現在住的是單人房間,雖然不是什麼vip貴賓級,但是也足夠舒服的養病了。
我剛要推門就有兩個護士急匆匆的從裡面衝出來,我一愣剛想繼續進去,卻被其中一個護士給攔住了,她急匆匆的和另外一個護士把我拉到一邊說:「我認得你,你是祝小姐吧。」
我爸當初辦各種手續的時候我曾經和這兩個護士接觸過,我點點頭:「是啊,怎麼了?」本能的看向病房門,醫院病房由於慘叫呻吟過多所以房間隔音都很好,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說:「哎呀現在就你能做主了,你能不能先把幾個要籤的字給簽了?」說著拿出n張紙,我仔細一瞅,都是些什麼住院啊醫藥啊吊瓶啊的單子,想到駱恆當初簽字的氣魄,立馬應下,大筆一揮,祝氏草書現世。
小護士雙眼閃閃發亮的看著我的簽名,我正等著她崇拜我,誰知她說:「哎呀雖然不知道籤的是什麼,但好歹能交差了?」
我囧|||。
護士正要走,我一把拉住她說:「喂,裡面應該有人的啊。」
另外一個護士聞言笑了笑:「是有人,人不少,但沒一個能簽名的。」
怎麼進了病房就成痴呆兒了不成?還能連字都不會簽了?
「你自己進去看不就知道了,你要能給解決了那就更好了。」小護士剛說完忽然一臉驚恐,對她的同伴說,「天啦,不會又一個吧!」
讓我簽字那護士也一臉驚悚:「天啦天啦,很有可能哦。」
說罷兩人眼睛都閃著四角星朝我盯來,我後退兩步:「發生啥事了,你們好歹給提個醒啊。」
兩護士對視一下,忽然都很嚴肅的搖搖頭:「不好意思,不經家屬同意,病人的隱私我們是不會窺探也不方便透露的。」
我立馬豪氣干雲大手一揮:「我雖然不家屬但是勝似家屬,來吧說!說不清楚,咱一起偷偷看!」
兩護士立馬集體奸笑,我就知道她們有陰謀呢!就指著有人批准呢,我彷彿能看到她們身後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來來來,看!」護士a稍稍給門縫推開一條,三個頭都湊在那。
文彬的房間是門裡面有個拐角的,房裡的人不特意是看不到門的,當然,門外的人也只有故意去看才能勉強瞅到裡面。
我這一瞅非同小可,難怪駱恆說文彬豔福不淺,這哪是不淺啊,這根本是氾濫成災嘛!
剛還打電話大言不慚說小萱和文彬二人世界,這得乘以二才是事實嘛,難怪她剛才沒表態啊。
文彬一人挺屍狀躺在**,靠窗那旮旯坐著倆女一個小萱一個春春,床另一邊也就是靠門那旮旯那女人背對著我們看不出是誰,不過看那包包眼熟,竟然像是沈晶的!
我喃喃自語:「靠之……刺激……」
兩護士都點頭:「很刺激很刺激,電光閃爍啊。」
我鬱悶:「我怎麼現在才知道捏,啥時候她們三人幹上的?」
「很久以前了,好幾天了,大多都是倆女男的,今天難得啊,4p,我都捨不得走耶。」
護士b:「我也是我也是……唉唉,本來還以為為了簽名的事情他們可以多吵一會的……」
「簽名有什麼好吵的?」我疑惑。
「搶著籤唄!爭著當家屬……」
「孃的……」唐僧的家屬不就是孫悟空豬八戒嗎,最好不過是白龍馬,有什麼好搶的,去演西遊記?我怎麼沒覺得籤這名字特別榮幸。
裡面三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時高時低,不過隱約可以聽出現在春春和小萱是一個戰線,大部分時間都是春春在說,小萱偶爾點個頭或者加一兩句。
我覺得這時候沈晶應該是裝可憐的,誰知她就跟聖鬥士是的噼裡啪啦和春春頂著,房間裡熊熊的火焰燃燒著。
勉強的看看文彬,只能看到他慘白的下巴,我估計再這麼下去他就要從半殘進化到全癱了。
「算了姐姐們,看這病人多可憐,我還是頂著家屬名義進去救他於水火之中吧。」我嘆口氣推開門。
兩個護士都眼含同情的點點頭,護士a拍拍我:「你別讓故事發展成5p啊,我會尖叫的。」
我囧,目送她們離開,深感泱泱中華藏龍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