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壽自認拿住了事情的關鍵,對著沈星河急切道:「沈少卿,您也看明白了吧?狗奴方有青與這些賤婦串通,又是鬧鬼,又是翻供,就是為了謀奪江家家產!望沈少卿明查!」
幾名少夫人急忙喊冤。季楊吼了一嗓子:「都給我閉嘴!」
他嗓門大,震得小樓嗡嗡作響,也震得所有人噤了聲。
沈星河按著額角緊鎖眉頭,沉吟半晌,緩緩道:「若說翻案,的確沒有實證。」
寧氏臉色慘白:「大人……」
沈星河用案卷拍了拍手心:「幾位少夫人已有一套證詞在先,若想推翻,只靠翻供是不行的,需要實證。目前沒有證據能表明陳節冤枉,也沒有證據能表明江漳行兇。」
寧氏著急地回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家僕丫鬟們,眼中浮起期盼:「那天動靜那麼大,你們一定有人看到了,是不是?月梔平時待你們那麼好,你們誰站出來做個證,好不好?」
門口的人們低著頭,神色畏縮,沒有人吭聲。江家父子待下人一向嚴苛,江漳又是個手握生殺大權的官員,與這兩位主子做對,是死路一條。
寧氏臉上浮現絕望,跪也跪不住,身體一軟歪在地上。
江天壽麵露喜色,揚聲道:「沈少卿看到了吧?分明就是幾個賤婦與狗奴方有青勾結構陷漳兒!」
沈星河沒有理他,話鋒一轉:「不過,本案既然已複審,就要審到底。江漳,還有他那三個酒友,一共四個參與者,本官挨個提審,不信審不出真相。江天壽,江漳何在?本官先提他問話!」
江天壽臉上帶著得色,不在意地敷衍:「漳兒幾天沒回家了,等他一回來,老夫就讓他去見你!」
沈星河冷眼睨過去:「讓本官等他?立刻把人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