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渾身痠痛,一縷曙光照映在她的臉上,她的唇仍然青腫,如兩根香腸一般掛在臉上,皮膚仍然是紅疹未退。
蚊子跟飛蚜皆是不明白,老闆為什麼要他們一定要帶這個女人上路。
要說老闆看上她了吧,這女人長得這麼醜,也能入老闆的法眼?
「老闆,休息片刻,您吃點東西吧,前面就要到我們的地盤了!」
隊伍停了下來,眾人悄無聲息地在叢林中休息,喝水吃東西恢復體力。
銀夜漠點點頭,飛蚜又問:「那個女人,要喊她起來吃點東西嗎?」
「不必,讓她休息吧。」
銀夜漠目光柔和,看了一眼靠在手下身上仍然在睡夢中的上官暮雨。
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也能睡著,真是不簡單。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多時,上官暮雨揉了揉眼睛,發現她仍然在大漢的背上,只是似乎換了一個人。
「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大漢輕輕地停下腳步,將上官暮雨放了下來:「女人,你救了我們老闆的命,別太勉強了,不行就讓我揹你走。」
「不用了!」上官暮雨下地,感到體力恢復了不少,長舒一口氣。
「什麼時候了?」她來到銀夜漠的身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抬了起來,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
「下午三點了,你吃點東西我們再走。」
銀夜漠溫和地一笑,看得手下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的老闆,什麼時候學會在女人面前這樣笑了?
蚊子看了另一邊擔架上的蒼野一眼,蒼野點點頭,二人心照不宣地同時點頭。
「好了,看你的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就此別過吧?」上官暮雨看完時間後,又幫銀夜漠重新檢查了一遍傷勢,遂拍拍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