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肯主動跟我們回去,我會用槍打斷你的腿,讓你再不能逃跑。老闆的吩咐,你若是不肯自動回去,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爬回去。」
上官暮雨的心狠狠一顫,她相信飛蚜說得到就做得出,絕不會對她有一絲的憐憫,手下留情。
別看他長得白皙乾淨,比銀夜漠跟蒼野看上去稚嫩許多,跟個大學生似的,其實骨子裡比誰都狠毒。
「你只有一支槍,一個人,我們可是有數百人,甚至上千人,女人,回去吧。老闆的命令,沒有人敢違背,別讓我們為難。」
蚊子用憐惜的目光看著上官暮雨,勸了幾句。
畢竟她是他們老闆跟蒼野哥的救命恩人,他不想看著她就這麼白白喪了命,好歹先勸勸看。
上官暮雨頹喪了,這裡到處都是手持微沖和各種槍支計程車兵,人人是全副武裝。都是銀夜漠的部下,佈滿每一個角落,她能殺死一個,卻不可能從幾千人的包圍中,逃出去。
無奈,她收起手中的槍,這些人都毒販子,每日在刀尖槍口討飯吃,是悍不畏死的兇徒。
他們每天販毒,這些人的罪,都夠槍斃十次有餘。
她只能垂頭喪氣地向醫院走了回去,與其被打斷雙腿爬回去,她還是自動回去的好,下次還有機會逃走。
「老闆,我們把中國女人請回來了。」飛蚜恭敬地鞠躬,在門外報告。
「你們沒有傷到她吧?」
「老闆,算她識相,自動回來見您。」
「請她進來。」
「是。」
有人開啟門,銀夜漠靜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去看上官暮雨。房間中有幾個男人,手持武器沉默地站立在旁邊的角落中,為上官暮雨開啟門的,正是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