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頭捂的冒煙了,手腳卻依然是冰冷的,就像是躺在冰窖裡面。
屋內的暖氣似乎一點作用的沒有。
就這樣,睡了一整夜。
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重腳輕。
翻出衣櫃裡的貂皮大衣,將自己裹得緊緊的。
穿著棉拖鞋,慢慢的下了樓。
上官暮雨是一個人住在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裡,這是父母遺留給她的遺產,平時家裡有兩個傭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一個是李媽,一個是張媽。
她出國旅遊的時候,給她們放了長假,這時候李媽跟張媽都沒有回來,家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上官暮雨開啟冰箱,裡面也是沒有一點食物,不想出去,坐在沙發上,打電話叫了一個外賣披薩。
拿了一塊塞在嘴裡,只覺得硬邦邦的,索然無味,油膩的感覺讓她甚至感到有些噁心。
生病期間的她,吃啥都沒有味道,只覺得一股臘味堵在喉嚨裡,真是難受。
不想吃了,但是肚子裡又餓的慌,只能夠硬逼著自己吃。
無聊加上無味,簡直就要瘋掉了。
就在她糾結於一個披薩的時候,一陣音樂響起。
上官暮雨反應了一下,想到是她昨天剛買的一款音樂手機的鈴聲。
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熟悉名字,她拿起電話,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