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曉還不信她了。
「當然是真的。」上官暮雨信誓旦旦的點頭。
星期六很快到了。
上官暮雨也沒有刻意的去記著那個時間,只是時候到了,自然就想起來了。
她沒有去特意打扮,做造型,禮服也是隨隨便便選了一件。
整體感覺,飄逸清醒,算不上惹眼,卻很大方得體。
很好,上官暮雨對著鏡子一照,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若是精心打扮,去參加這個居心不良的生日宴,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她幹嘛為了個不相干的人費這個心思。
何況她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打扮也比那個安雅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只是尹諾深情人眼裡出西施,才會喜歡安雅那樣的女孩。
不過既然他也已經選擇了,她也沒必要再費那個心思。
雖然上官暮雨對他們的過去還是很懷念的,但畢竟尹諾深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她要懷念也是懷念過去,而不是尹諾深這個人。
車子在英煌門口停下,上官暮雨徑直下車走了進去,立即有waiter來為她引路,她隨著一名waiter來到一個大包廂。
waiter沒有陪她進去,陪她到了目的地後,就離開了。
盯著那個裝飾華貴的豪華紅木門,上官暮雨的嘴角優雅的彎起,帶著淡淡的嘲諷。
安雅,那個自以為已經勝利的女人,但願你不要後悔請我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