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上官暮雨艱難的吐出一句,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果然,預感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炎昊然輕輕一笑,點點頭,「生命在於運動,五千米,我會全程監督。」
「……」shit!馬拉戈春天!我靠!上官暮雨心中狂念一百遍,欺負我的掉廁所!但是還是沒辦法,只能淚眼汪汪的跟上炎昊然,一步一步朝著朝陽跑去。
這,這真是苦難集中營啊!
「有什麼吃的麼?」上官暮雨氣喘吁吁,累得像條死狗一般,趴在飯廳的桌子上無力的問道。
經過那劇烈的運動下來,炎昊然依舊還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樣,黑髮如墨,眉間一點汗跡都沒有,這讓上官暮雨看在眼裡,糾結在心裡。
明明大家都是共同跑了五千米的人啊,為什麼面前這個人什麼事都沒有,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相反的自己好像是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渾身無力,同時還滿身是臭汗……
惡……
上官暮雨動了動手指,小臉趴在冰冷的桌面上,一臉的糾結。這幅算是可愛的樣子看在炎昊然的眼裡,又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好了,吃早餐吧。」但是炎昊然的微笑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他收斂了那微微的一抹笑意,對面前有氣無力的上官暮雨面無表情道。
上官暮雨終於長舒一口氣,看著炎昊然端上桌的早餐,不僅眼睛瞪的大大的:「這些都是你做的?」
「有什麼問題嗎?」炎昊然聳聳肩,點頭道。
上官暮雨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問題!」她只是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也會做這麼豐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