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坐在房車裡,房車的正中間,兩邊圍著保鏢們,還有那個老女傭。
他們圍繞著穿著睡衣的上官暮雨。她的裡面除了內褲是光的,老女傭沒有讓她穿別的衣服。
司機故意把車開的搖搖晃晃,上官暮雨的春光就灑在這些男人們的眼珠子底下。她裹緊衣服,可是四周沒有扶手,她的身體朝著各個方向不停的趔趄著。
男人們詭異的訕笑,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上官暮雨皺起眉頭,不知道房車開向哪裡,她也不想知道,拉上了窗簾,也看不到外面,開了半個多小時,開始顛簸,路很難走。
她也沒有必要知道目的地是哪,無論是哪,自己都是改變不了。
車子又行進了四個多小時,終於停下了。
保鏢,司機,老女傭分別下車,最後上官暮雨也跟著下來。
下車一看,這是一座荒山,荒山上有一棟豪華的房子,放眼望去,山連著山,水接著水。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三面環山一面環水。
不容易逃出去的地方!
這是一個不容易逃出去的地方。
穿著睡衣,她連文胸也沒有,能走多遠?上官暮雨想著,並且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裡。
幾百公里或者上千公里外的一個荒涼的山上,她從不知道有這樣一座山。
上官暮雨無心欣賞和呼吸周圍清澈的空氣,也無心欣賞這一山的美景。她想知道的是,她的未來會怎樣,那個叫銀夜漠的男人到底要對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