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幾圈讓我看看。」銀夜漠捏著自己的下巴,玩味般的看著他。
脫都脫光了,不差轉圈了,上官暮雨就在浴缸裡,在銀夜漠面前,櫻花旋轉,
銀夜漠比較欣賞她的背,她背對自己的時候的臀部,那是一種天然的翹度,就像她胸一樣,雖然大,但是不會下垂。
就算沒有文胸託著,也依然挺拔,這樣的身材實在是難以尋覓。
「停,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兩分鐘。」上官暮雨背對著銀夜漠的時候,銀夜漠挑了一個最好的角度。
上官暮雨停下了,像木偶一樣被指揮者。
「臀部後翹一點,腰身低下五公分,左手向上七公分,」路連城像專業導師一樣指揮著眼前的模特。
上官暮雨儘量滿足他的要求,按照他的指揮,自己移動著,該翹起來的翹起來,該抬高的抬高,最後,在銀夜漠叫停的時候,是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身體也不舒服。
她看不到銀夜漠的眼光。
銀夜漠自顧的欣賞著自己創造的姿勢,這個姿勢把上官暮雨這個女人的身體所有優點全部都展現出來了,而這種展現最佳的觀賞角度就是銀夜漠的位置。
良久,銀夜漠見上官暮雨的身體都在打顫了,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吧。」銀夜漠「仁慈」的對上官暮雨說。這「仁慈」讓上官暮雨「感恩戴德」了,穿好花底褲,上半身依然光著,這裡從來都沒有文胸。
「現在能說了嗎?」上官暮雨緊張而焦急的問道,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現在我只想知道炎昊然在哪?」上官暮雨皺起眉頭問,她怕這個男人又拿捏,放她鴿子。
「準確的說,你只是做了一部分。」銀夜漠豈能放過這樣威脅對方的好機會。
果然,他和上官暮雨想的一樣,自己心中越是著急,他就越是抓著不放,上官暮雨恨透了眼前這個趁人之危的男人。
「還要我做什麼?」上官暮雨沒有好氣的問道。
「注意你講話的態度,月色正好,小姐何不吹簫起舞呢?」銀夜漠壞笑道,
「銀夜漠!!!!!」上官暮雨覺得自己的小心肝簡直要抓狂了!一提到吹簫,她心裡就一萬個不舒服,她不能接收用自己的嘴碰男人的那個地方。
說白了,那是排洩的地方,自己的嘴是吃飯的地方,完全是兩個概念。
「除了這個什麼都行。」上官暮雨緩和了情緒說道。她知道發脾氣是沒用的,她是銀夜漠,是個沒有人性的撒旦,他不會寵溺自己,更加不是像是那種會講道理的人。
「那3p你願意麼?」銀夜漠的餿主意一個接著一個。
「你,你……」上官暮雨已經氣的嘴唇發抖了,「你的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哈哈哈,這個不確定,喜歡什麼就有什麼,月色如此美麗,你多練習一下吹簫,對你可沒壞處,若是吹的我舒服了,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炎昊然的一些事情呢,否則你永遠也別想走出這個房子,永遠也別想知道炎昊然的一點訊息。」銀夜漠狠狠的絕對的說道。夜離龍甚。
「你到底把炎昊然怎麼了?」上官暮雨脫口而出,想也沒想。
「沒怎麼樣,他只是成了我的手下敗將而已,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道上混的也同樣奉行這個道理。」銀夜漠張狂的說道。
這個時候,上官暮雨對銀夜漠真可以說鄙夷到了骨頭縫裡,她最見不得的就是男人這副自以為是的德性!!
「那個男人真的讓你如此著迷麼?他都已經敗給我了,你的心也向著他?」銀夜漠捏起上官暮雨的下巴問道。
「對!」上官暮雨說了謊話。其實她根本就跟炎昊然什麼關係都沒有。
只是在銀夜漠這個撒旦面前,她不想連最後的一點骨氣和尊嚴都沒有。
她在向他示威:你可以欺凌我一百遍,但你得不到我的心,永遠也得不到,因為我的心在炎昊然那!
上官暮雨不能說從未說過謊,但她儘量很少說,每次,她說謊的時候眼皮總是下挑。
這次,她沒有,她固執的看著銀夜漠的臉,證明給他看自己說的是真話。因為這個男人太狡猾了,一不留神就會被他猜到心思,被他拆穿,
果然,銀夜漠的眼角里湧動著一點點的失意,雖然只有一秒鐘的時間,不過還是被上官暮雨察覺到了,男人之間很喜歡對比。
尤其是受到異性的歡迎程度。
這是上官暮雨得意的時刻,雖然不到一秒鐘。她也高興自己能打敗一次這個無堅不摧的男人。
銀夜漠狡猾而且無堅不摧。
「呵,怪不得說女人都是弱智的動物,尤其是一旦陷入愛情都成了痴傻弱智,你就是最好的一個證明。」銀夜漠隨即說道。剛才片刻的失意早已在他臉上不見蹤跡了。
這個男人掩藏自己情緒的能力超強。
「可我就偏偏不告訴你,」銀夜漠做出一副無賴的面孔,無賴,也是作為成功者的基本要素之一,不需要理由的無賴,
銀夜漠無賴的技巧也掌握的出神入化,這點上官暮雨在「金三角」早已見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