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當然不可以了,怎麼可以荒唐的關她一輩子?這不是瘋子麼?
「有病?絕對是有病?銀老闆,拜託你,我真的沒有時間跟你玩遊戲,你放了我,可以嗎?」
「不放,既然知道我在玩遊戲,那麼起碼也要讓我玩的盡興才行,是不?放心,等我玩膩了你,自然會放了你。」
挑起她下巴的手,突然變換了姿勢,他一把狠狠的將她的下巴給捏住,臉上的笑意,不斷的擴大。
玩遊戲?嗯哼,不錯的詞語,就玩遊戲吧,跟她來一場驚心動魄的遊戲如何?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想征服她,那麼的想將她從炎昊然的身邊給搶回來……
不為別的,僅僅是因為她,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裡,比不上炎昊然那個男人的?
「你……你真的有病,你到醫院去檢查檢查……」
「噓,放心,我沒病,我很正常,也很健康,好了,fiona小姐,從今天起,我們再好好的認識一下彼此,如何?」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不過要你的一樣東西而已?」v52t。
銀夜漠危險的笑了笑,對的……就是危險,硬是讓上官暮雨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脊背,都在發涼。
「你……要什麼?」
「不要別的,要這顆心,我要你的這顆心?」
他笑,笑的如同撒旦,笑的如同一隻盯著自己獵物的狼一般……陰森?
而銀夜漠的另外一隻手,也順勢的附上了上官暮雨的心臟的位置……
「……你真的瘋了??」
這次已經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她整個人驚悚的看著他,並且努力的拜託他的控制。
「我沒瘋,男人不就是這樣,充滿了征服欲?你既然都能死心塌地的跟著炎昊然,那麼為什麼不能把你的心給我?嗯?」
「……我,我不知道在說什麼……救命?救命?」
上帝,上官暮雨真是覺得自己已經越來越混亂,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了。
原本以為他只是為了牽制炎昊然,才將自己囚禁在這裡,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這麼一回事啊。
「別叫了,這裡就只有我和蚊子,我會好好愛護你的,fiona小姐,我們試試?」
「……」
「我不會綁住你,你有你的自由,同樣的,我也有我的自由,只是暫時我還沒有膩味你,所以不想放開你,等我膩味你了,或許我就會放你走了,也說不定啊。」
銀夜漠埋頭在上官暮雨的項窩,他說話所吐出來的氣息,全部都噴灑在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
這個男人,簡直強勢和霸道的無可理喻?
他的大掌,依舊放在她心臟的位置,上官暮雨敢肯定,這個男人,一定已經知道了,知道她現在心臟跳的到底有多厲害?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跟你玩這場無聊的遊戲,我……」
「真的不要玩?難不成你還想我綁著你在這間別墅裡?你不要自由?」
「……」
「而且fiona小姐,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沒搞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銀夜漠表情深邃,突然一瞬不瞬的盯著上官暮雨看。
「……什麼問題?」
「我派人去至上設計公司調查了你的資料,你在那用的名字是上官暮雨,我也去了你以前的大學調查,你在學校裡註冊的名字也是上官暮雨……fiona是你的英文名?你的中文名字,是不是叫上官暮雨呢?」銀夜漠漫不經心的玩弄著上官暮雨的頭髮,看似不經意的說。
上官暮雨的心,重重的一撞,她簡直不敢相信,銀夜漠竟然去調查她?
天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現在竟然被他知道了她的真實名字,他不會因此而懷疑她就是在金三角叢林裡救她的那名女子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糟糕了??
上官暮雨心裡不安的跳動起來,表面上卻還在掩飾,「我叫什麼名字對你來說有關係嗎?反正我只是你擄來的俘虜,一個身份低下的女傭,對手的女人而已,你犯不著在意我叫什麼名字,因為我對你而言,根本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無關緊要,可是我就是對你有興趣啊,怎麼辦?」銀夜漠好整以假寐的看著她,勾唇調侃。
上官暮雨臉色很冷:「可是我對你沒興趣。」
「是嗎?說不定我們相互瞭解的更深入一些,你就對我有興趣了?」銀夜漠說著,手不規矩的伸向了她的衣內。
別是我還。上官暮雨急著掙扎:「……銀夜漠?你無恥,你流氓,你卑鄙,你不要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