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她要上了他!
「你?該死?」銀夜漠咬牙切齒。\
上官暮雨不服氣的瞪向他:「該死?為什麼該死?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囚禁了我,我只是是你的禁、臠。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會有我自己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有自己想親近的人——唔?」
銀夜漠不知道為何,在聽到她是這樣定位彼此的關係的時候,一絲煩惱爬上他的心頭,引起他無比的煩躁。
他怎麼能奢望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說出多動聽的話來?
他怎麼能奢望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這麼快的就認輸?輕有後為。
當初,他看上的,他想征服的,或許就是她對自己的那一份不屑和忤逆……
「既然你這麼定位你自己的身份,既然你明明是我的禁臠,卻還如此有精力,接近別的男人,那麼上官暮雨,也就別怪我對你太狠,看著,你好好看著,我會怎樣榨乾你最後一絲力氣,我會怎樣讓你對著我求饒,我會這樣讓你,沒有別的精力,再對待別的男人。」
銀夜漠一邊吻著她,一邊將她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腰上,讓她乖乖的圈住自己。
而他也再也不想忍耐的抱著她,直接往房間衝了過去。
這些天的心浮氣躁,這些天因為看不到她,而銀夜漠一直狂躁不安的心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漸漸的都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只是理智並沒有一起跟著歸位,所有的理智,在這個可惡的女人,對自己說出那些話之後,已經早就一起跟著,全部的燃燒光,也焚燒光了。
「……啊?」
痛?
就算他房間的大chuang,很是高階,就算是上等的席夢思,可是那又如何?
在被他如此粗魯的拋上大chuang之後,上官暮雨還是沒有忍住的被他摔的整個人都覺得,所有的內臟都錯位了一般。
而在這波疼痛,還沒有得到緩解的時候,這個如同黑豹的男人,卻又不給她任何緩解的時間,直接朝著她壓了過來。
沒錯,是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
靠,明明知道是自己點的火,但是面對此刻的銀夜漠,她也還是會忍不住的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就好像一個豹子,一個讓人心慌膽顫的豹子。
光是看著銀夜漠這個樣子,上官暮雨就已經很清楚,其實她應該真的是成功的激怒了他了……
怒了麼?既然怒了,是不是會有在乎?
銀夜漠……你在乎麼?從一開始你就那麼執著於要得到我的心,那麼其實,到底是不是你先主動招惹的?好奇,她真的好奇。
可是就算這番話已經衝到了她的唇邊,但是卻也硬是怎樣都不敢問出口。
問了,就輸了?
問了,聰明自負如他,他指不定還以為自己愛上他了呢……
「上官暮雨,我想我大概是對你太過寬容,讓你過的太好了,從今天開始,咱們換一個生活方式?」
銀夜漠邪笑揚起,不給她任何說話以及反映的機會,大手重重的一扯,上官暮雨的外套,在他的手掌心裡面報廢。
衣服破滅的嘶啦的聲音,在這個空間裡面,顯得格外的刺耳,顯得格外的讓人覺得……曖昧?
「……靠,銀夜漠,我的衣服?」
換一個生活方式?什麼意思?
抱歉,雖然她上官暮雨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笨蛋,可是他說的這個答案,也是不是太難猜了一點?是不是也太讓人想不透了一點?
「沒關係,我銀夜漠還不至於窮到,連給女人買衣服的錢都沒有。」
看著她的衣服破裂,看著她雪白的肌膚,暴露在自己的眼底的時候,一抹qing欲之色,也就那麼囂張跋扈的直接竄上銀夜漠的雙眸。vgio。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虐待自己的男人,所以他也從來不會剋制這方面的欲wang,想要?那麼自然就要。
她的小內內,早就在客廳的時候,已經被這個傢伙給推高,所以外套撕裂之後,跳入他眼底的,又怎麼會是那一些雪白的肌膚?自然還有那兩團柔軟的讓男人,想俯首在其中臣服的‘饅頭’?
唇,精準的捉住了其中一隻饅頭的頂端,他就如同一個操盤手一般,輕易的操控著此刻上官暮雨所有的思緒。
而另外一隻手,則直接罩上了另外一個饅頭,微微的用上一絲力氣,讓上官暮雨感覺到微微的刺痛。
「……嗯——別——」
明明不想這麼快,就繳械投降,明明不想這麼快,就被他掌控的……
可是銀夜漠時而溫柔的不行,輕輕的含著,逗弄弄,親吻著,讓它變得挺立,並且逐漸的變硬,變得zhong脹。
而後卻又突然的粗魯的不行,在她快要被這種kuai感,折磨的申吟出聲的時候,他卻又整個人變換了一種方式,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粗魯的按壓……讓她痛的皺眉。
「……啊?」
可惡?這個玩弄人的高手,上官暮雨怎麼能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