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楊梅就在一旁咋呼boss怎麼也在麥x迪又怎麼送她們回來,還問她們那一個多小時到底去了哪裡擔心死了之類的話,滿臉的好奇和八卦,方凱則在一旁罵她花痴,見那兩人又吵了起來,本來還很活躍的季溫曉變回了沉默的烏龜……
情之一事,最難將說。
上官暮雨嘆口氣,默不作聲的喝著飲料,良久後,時間已經有些晚,眾人玩得有些累了,就打道回府。
楊梅自然是讓方凱給送回家了,季溫曉剛的租住的公寓離麥x迪不遠,堅持要送上官暮雨回去,上官暮雨說自己一個人打車這麼晚了就不用來回跑麻煩了,季溫曉猶豫了好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啊!一回家就得馬上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上官暮雨笑笑,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知道啦!你這個囉嗦婆!」說完,她關上車門,計程車頓時絕塵而去。
坐在車後座上,上官暮雨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邊想著今天在包間裡發生的事。
正當她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陣劇烈的剎車聲。強烈的慣性迫使上官暮雨的胸.口狠狠地撞在了前排的靠背上。
胸口悶悶的疼痛,上官暮雨覺得自己的骨架彷彿都快要被撞散了。她抓緊座椅,抬起頭,茫然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開車的那司機扭過頭來,目光有些閃爍,「我下去看看。」
他推門下車,輕車熟路的開啟車蓋,搗鼓了一會兒,故作無奈的向上官暮雨喊著:「車拋錨了,沒辦法,我現在只能打電話給修理廠,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修不好。」
他撓撓頭,「這可不怨我,我自己也得坐計程車回去了,你也只能自己打車了。」。
上官暮雨看著他閃躲的目光,有些懷疑,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拖著自己有些難受的身體下了車。
上官暮雨抓緊自己的包包,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她喝了路香曼幫路子高倒的用來遞給她的那杯紅色果汁之後,身上的力氣就彷彿是被人抽乾了一般,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勁兒。而且內心深處也非常奇怪的湧出一股難耐的燥.熱,又熱又難受。
上官暮雨強迫自己加快腳步,到前面人多的地方方便打車。可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亂子,她突然腳跟一崴,重心不穩,身體就直勾勾的向前倒去。
預想中與冰冷地面的親密接觸沒有到來,相反,她額頭撞到的卻是一堵厚實的肉牆。
上官暮雨下意識的用手緊緊抓住肉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她拍拍額頭,滿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上官暮雨定定神,抬起頭,揉揉眼睛,傻愣愣的看著眼前滿臉肥肉的男人。
等到她終於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不禁嚇得失聲尖叫了一下,扭頭就要跑。
可手臂卻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拽住,上官暮雨心裡慌得要死,但表面上仍然強自鎮定,大聲斥罵:「死混蛋!快放開我!」
說完,便抬起腳朝那男人的襠部狠狠踢去。
「啊!!媽.的!!你個死丫頭竟然這麼毒!!疼死我了!」那男人被踢了個趔趄,捂住命根子,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趁著這個空當,上官暮雨撒腿便想跑,可一轉身,才發現身後還站著一個流.裡.流.氣的黃頭髮小.混.混。
黃頭髮見自己的同伴被踢了個正著,頓時火大。他上前一步,掐住上官暮雨的脖子,「媽.的!你這臭丫頭還挺厲害的,告訴你,我們哥倆在這等了你半天,完全是為了你好!你他.媽的還不識抬舉!」
他加重手中的力道,上官暮雨頓時被掐的臉紅脖子粗,難受得她連五臟六腑都糾扯到了一起。
「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暮雨,猥.瑣的笑了笑,「是不是感覺渾身燥.熱.難.耐?特別想得到男人的愛.撫啊!嘿嘿!告訴你吧,你被包間裡的那個大美人賣了,她給你喝的那瓶酒裡下了猛料。臭丫頭!待會兒就讓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他鬆開禁錮上官暮雨脖子的那隻手,拽著她就往事先準備好的車裡走去。
上官暮雨死死扒住車門,拼死不往車裡進。身旁的兩個男人罵罵咧咧的就要去掰她的手。上官暮雨心裡又怕,身上又難受。她死也不要被這兩個噁心的男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