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心突地一沉,頃刻委屈地淚盈滿眶,忍著就要落下的淚,「為什麼?」
銀夜漠猛地轉下方向盤,車「嘎——」地停在了路邊?
他轉過頭,眸光深遂如海,嘴角微勾,冷冷地說,「記住,永遠不要問為什麼?在我身邊,你就必須和以前所有的一切斷絕?至於你的家人——我會讓人安排?」
「不行?」上官暮雨幾乎對他的話脫口而出?他憑什麼一句話,就要讓她與過去了無瓜葛?
銀夜漠臉色倏地沉了下來,目露狠色,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別對我反抗?」
上官暮雨覺得下頜吃痛地難受,緊皺眉心,落下淚來,憤憤地,「我答應和你同來做你的女人,可沒說把自己賣給你?」說到那兩個字,她還是極為難以齒口。
「女人??」銀夜漠湊近,嘴角一揚透著邪氣的笑,不禁令上官暮雨全身一陣戰慄?
「似乎你還沒盡到義務,嗯??」銀夜漠說著,手已經滑入她的裙底。
「啊——」上官暮雨驚然地剛喊了一聲,就被他的吻吞噬了。
不似之前還帶著一絲憐惜,簡直是恣意啃齧?帶著一股怒氣在她口腹內掠佔每一寸每一縷?
上官暮雨雙手被他扭到身後,壓在坐椅上無法動彈,胸腔窒脹難受?
他的另一隻手熟稔地在她身上每寸肌膚上游走,到過之處,引起她身上一層疙瘩??
上官暮雨淚奪眶而出,有想過這天終會來臨,卻沒想過會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在他毫無憐惜下,被佔有——
一陣手機鈴聲豁然響起?
銀夜漠眸光閃過不耐,呼吸粗沉,急喘地起身,拿起車上的手機,咬著牙,憤憤地,「什麼事?」
上官暮雨慌亂地理平被糾纏而捲起的裙襬,蜷縮在車椅角落,啜泣喘著氣。
銀夜漠放下電話,臉色灰青,抬腕看了下手錶,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立即發動引擎,車疾馳而去?
車在高速的路上快速的飛馳,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車裡沉默一片?
窗外漸漸有腥溼的海風細細吹進來,上官暮雨朝外一看,才發現車開進了一個大碼頭,前面不遠處,濃煙四起?vgio。
車猛地剎住,銀夜漠轉過頭冷冷地朝她說了句,「在車上等我?」,之後快速地下車,砰地甩上車門。
上官暮雨看著他快步地向前面走去。有抹高挑的身影迎上前,在他邊上說著話。上官暮雨認出那是一直隨影跟著他的丹?
她收起雙腿,抱膝坐在車椅上,將臉埋在雙腿間。腦子閃過剛才發生的一切,心還是突突直跳?
咔嚓一聲,後門突然開啟?她驚然地抬起頭——
驚恐地尖叫聲頃刻隱沒於頂在腰上冰冷的槍之下?
後視鏡中,滿身汙血的男人,黑髒的臉上一雙目光透著森冷寒意?。
他低啞著聲音,「開車?」
上官暮雨臉色陣陣泛白,突然就想起在湄公河上發生的一切?
她顫抖著身子,哆嗦地爬到駕駛室。抬眸去看,哪還有銀夜漠的身影,前面顯然混亂一片?不會有人注意到車上的變化。
後面硬硬地又頂了一下,接著是男人隱忍著不耐的聲音,「快開車?」
停在車鎖的手顫抖不停,好久才扭開,發動了引擎。上官暮雨很想摁喇叭,男人沙啞著聲音冷冷地道:「別給我耍花樣?」
上官暮雨閉上眼,咬咬牙倒退了車,調轉車頭向前開去。
幾分鐘後,她隱約聽到車後響起了槍聲。
一路按男人的指示,車行了兩個小時後,停在了郊外一個路口,上官暮雨在他威脅下鑽出了車子。
他拉著她走了數米處之外,躲在了暗處,卻讓上官暮雨在路邊攔車。
上官暮雨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卻只能照做。等了不到十分鐘,前方果然有車子馳來。
她遲疑不決地伸出手去揮,車子在身邊停下,車窗搖下,一個三十多歲外國男人的臉,她正想借機暗示求救——
沉悶一響?有溫熱腥膩的液體猛地濺灑在她的臉上、手上、衣服上……
她胃一陣抽攣,蹲在地上大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