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了他的慾望
銀家在泰國的家庭醫生勞克取下聽診器,心底有些驚訝,一向冷酷無情的銀夜漠怎麼突然對一個女人這麼關注了。
想歸想,他還是拘謹地回答道:「這位小姐,手上的舊傷口有些複合感染,又受了驚嚇,打了消炎針,多休息幾天就沒事。」
銀夜漠微微頜首,站起了身子,對著丹淡淡地吩咐,「送下勞克醫生,順便給我拿片止疼藥來。」
丹臉色微變,心中一急,不由脫口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銀夜漠目光劃過一絲不悅,冷瞥了她一眼。
丹知道自己情急中越界了,抿了抿唇,慌忙退出房,關門之前,狹長的鳳眸恨恨地掃過床上的嬌軀。
衝了澡後,穿著一身米色絲質睡衣的銀夜漠,又恢愎地俊逸有神。
他靠著床頭,坐在上官暮雨的身側,牽起她雪白的柔荑納入自己寬厚的掌心裡。俯首凝著上官暮雨清麗粉嫩的小臉,他的目光透著深諳的暗芒,心裡劃過陰鬱的疑惑?
東仔居然輕易地放過了她?這太不像排名第一殺手的做法?這其間,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不管是什麼,在欣喜上官暮雨毫無損傷回來之餘,銀夜漠心底暗暗有一股莫名的不適感?東仔是炎昊然的手下,炎昊然必定不可能派他來傷害上官暮雨,那定然就是炎昊然義父的意思了,這樣想著,銀夜漠心裡非常地不痛快?
門輕輕叩響,帶著小心翼翼的節奏。
銀夜漠微蹙眉心,輕輕地掀起被角,下地,開啟了一道門縫。
丹手上端著水和藥站在門口。
看著深沉欺厲的男人一身簡單家居服的樣子,五官清朗英氣,她心裡不禁陣陣悸動?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從他將十二歲的她從美國黑街帶回來的那刻起吧,她心底就深深地烙上這個男人印記了?
心尖泛過苦澀,她遞給他水和藥。
銀夜漠抓起藥往嘴裡一扔,拿起水喝了一口,將杯子遞給她,淡淡地吩咐:「晚飯前不要打擾我,有事你先處理吧。」
丹嗯了一聲,透過門縫看到床上的上官暮雨,那端著銀盤的手指尖因強烈的恨而泛著青白?她實不甘心,自己一直不敢輕易前進一步的男人,竟被另一個女人輕易闖入了?
銀夜漠淡淡地掃一眼她,在她面前合上了門。回身,掀開被子躺了下來,鐵臂一伸將身邊柔軟的小女人往自己懷裡一帶,在那嬌唇上輕輕吻了下,滿足地合上眼。
懷裡的人不安份地蠕動著,櫻唇微啟不停地嚶嚀著:「好熱……」
銀夜漠身子倏地一僵,緊皺眉頭,目光有些暗沉,附在她耳後沙啞地問,「嗯?怎麼了?」
上官暮雨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背部溫熱又堅硬。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菸草氣息,這樣緊緊實實地包裹著她。
突然腦袋清醒過來,記起了昏睡前的一切?她猛地轉過身子——
「該死?」後面傳來低低地抽氣聲?
她驚然抬眸,銀夜漠正用一隻手捂著嘴角,憤憤地盯著她。
上官暮雨一時慌措,聲音低低地,「啊,不好意思,是不是很痛?」說著伸手去撫他被她手肘不小心碰傷的嘴角。
手指卻一下子被銀夜漠納入掌心,用他的粗礪去摩挲掌下的柔軟。他清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朝她圍籠而來。
上官暮雨臉一僵,尷尬的連忙轉移話題,「我怎麼回來的?呃……那個人呢?」
銀夜漠並不說話,目光深遂如海般凝著她,片刻,才淡淡地開口,「他,沒對你做什麼嗎?」
上官暮雨想起昨天的發生的一切,仍心有餘悸,卻沒有發覺銀夜漠黑曈那一抹詭光,不禁脫口而出,「有,好害怕。」眼心氣開。
握著她的手倏然用力,銀夜漠眸光一暗,嘴角勾起一道陰鷙的弧度,冷冷地吐著:「有什麼??」
上官暮雨微蹙秀眉,疑惑不解地睜著晶瑩透亮的黑眸看他,為他這樣冷然的態度感到委屈,不由憤然脫口:「怕死有什麼不對?你被槍指著試試?他讓我開車,讓我攔車,讓我背,讓我找水,最後我還害了一個無辜的路人……你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壞人?我要回……回去……」說著,她不禁哀怨地哭了起來……
銀夜漠眯著眼,看著她雨帶梨花般嬌弱可惜的樣子,心裡深處倏然變得極軟極軟,下意識地伸過手將攬入懷裡,緊緊摟住。
心裡不禁喟嘆:該死的女人,我突然有種害怕失去你的感覺……
上官暮雨哭聲倏停,耳畔邊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貼著的胸膛寬厚溫暖,卻讓她覺得異常舒服和安全?
銀夜漠突然掀開被子將她抱了起來,往浴室走去。
上官暮雨驚呼,「你——」
銀夜漠嘴角彎起一道邪氣魅惑的弧度,低頭附她耳後,暖昧不明地說:「幫你洗澡?」